兴许是玩累了,小孩子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水珠,向绕着自己转圈圈的小鱼挥了挥手告别,一蹦一跳的慢慢远去了……
“是不是还有个孩子!?”绅士猛然转身揪紧了一个手下的衣领怒斥道。“是……是,大人,资料显示确实应该……是还有个孩子的。”“那人呢!?啊!”绅士甩手丢垃圾一般丢出手下,不再理会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的手下,而是看向林子中不远处显露身影的青年。
啪嗒。满身伤痕的女人被丢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样子显然已经说不出话了。
“大人,情报有误。这女人不是血族。”青年俯首汇报。“嗯,既然如此就先撤退。”“是。大人。”“还有,手脚麻利点,不要留下尾巴。”“是!大人!我等一定处理干净。”
“啦啦啦,我是卖报滴小行家,大风大雨满街跑……”肉嘟嘟的小孩子一蹦一跳的从熟悉的小树旁经过,这里,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一次次幸福的笑着算自己身高的地方。忽然,他蹦跳的脚步止住了,他立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不远处尚未熄灭的废墟与火星儿。他抖了抖,阳光洒在了身上。可是他觉得好冷。滴答、滴答、滴答。天上明明没有下雨呀,为什么地上这么湿呢?小孩子在原地蹲了下来,思考起了这个问题。他哭着哭着,浑身颤抖了一下,又站起身来,冲向一堆余温尚存的废墟。奶白色的肌肤拨过一根根木柴和灰烬,红肿的伤口和疼痛让如同眼泪露珠一般洒落在地。
片刻后,他抽噎着跪倒在地上。不顾焦黑的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密林深处。
“爸爸!妈妈!”小孩子略带哭腔的声音盘旋在林中,惊起了一阵鸟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小孩子加重了音量,略带奶声的喉咙嘶哑起来,焦急的盼寻着。
夕阳西下,星光布满了天空,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啊!?”嘶哑的嗓音无力的回荡在森林的深处,只有远处偶尔几声狼嚎作为回应。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和对黑暗的恐惧让他很快就蜷缩在树下睡了过去……
“唔……”手指上传来了一阵疼痛。抽噎了两声,看向四周。“呦,醒啦!”一个头上包着白巾的农妇乐呵呵的端过来一碗由几粒米沉在碗底的“粥”。瓦碗上一阵白烟飘起,破旧的瓦碗被塞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啊?饿了吧?先喝点粥。”没敢说话,某只很显然不想搭理农妇。
“怕不是个傻得,这可咋整啊。”农妇嘟囔着走出房门去。吱呀一声房门被农妇关了起来。“啪嗒。”门锁声响起,显然,门被从外面锁了起来。
“世界”再次黑暗起来,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只喉咙间只有微不可查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