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司翊宸的额头渗出了大颗的汗珠,拉着宣洛从一教的天台,跳到了紧挨着一教的实验楼的天台,实验楼较教学楼矮了一截,他们可以一点一点接近地面。
宣洛突然感觉手里黏糊糊的,低头一看,那是……血。
是从司教授的手臂侧面流出来的,好多好多。
宣洛轻微晕血的体质感觉到了胃里翻江倒海,想闭眼又不能闭。
“司教授,你流血了。”
“我没事。”司翊宸并没有将手臂上的伤口当一回事,只是抓着宣洛的手又下意识的收紧了。
但如果他没有旧伤未愈的情况,就算有个拖油瓶也不会如此狼狈的逃命。
“宵小鼠辈,何来信心与吾斗。”黑袍人轻松的追了上来,袍子下伸出的魔爪逐渐靠近跑在前面的两个人。
“该死。”司翊宸低咒了一句,便停下将宣洛护在身后。
“早这样,事情不就早解决了。”黑袍人用幽森的声音咯咯笑着像骨头错位的声音,让宣洛有些牙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司翊宸握紧拳头,寻找黑袍人的弱点,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溟幽司何时这么闲了?”司翊宸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回问,“闲到来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我不是一个爱杀戮的人,小子,”黑袍人低声笑着,“我可以放过你,把那个女孩留下就行了。”
“你做梦!”
司翊宸右手一甩,一把金属质地的利扇就出现在了手中,将手中的力量以扇子为媒介向着黑袍人扇去。
黑袍人瞳孔微缩,这个醇厚的力量让他有些心生忌惮,本能的想要逃跑。
“小子,你别得意太久了,下一次那个小姑娘可就没这么走运了。”黑袍人甩袍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在黑袍人消失的一瞬,司翊宸单膝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司翊宸感觉嗓子像是被撕扯了一般,这时候也能感觉到右臂在隐隐作痛。
“司教授,你怎么样?要不我送你去校医院吧。”
“不必,我先送你回寝室。”司翊宸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嘟嘟——嘟——”
宣洛心有余悸的摸向裤兜里的手机,条件反射的点了接通键。
“喂?”
“你人在哪,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已经到学校了。”宣奕的咆哮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出来。
“哥,我,我……”
“行了,你别动,我看到你了。”
宣洛查看了手机上数个老哥未接电话,又看向前方气势汹汹的来人缩了缩脖子。
“那是,你哥?”司翊宸看向来人淡淡的问道。
“啊是,教授你的伤不要紧吧,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我没事,我自己是医生,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状况。况且,你哥他……”
“洛洛!你这是什么情况。”
“哥我没事……”
“你可以带你妹妹回去了,让她以后不要再半夜自己跑出来。”
司翊宸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教师寝室楼走去了。
“洛洛,那是你们教授吗?”
“嗯,姓司。今晚要是没有他我可能真的接不到你的电话了。”
“胡说什么呢,嗯?”宣奕用力拍了一下宣洛的脑门。
“唔,你妹妹我傻了怎么办?嫁不出去你养我啊?”宣洛捂着脑门随口一说。
“我养你。”宣奕的目光落在了宣洛的身上,那种宠溺满眼都是。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啊。
我不养你还能养谁呢?
“走,回家,造的灰头土脸的哪还像个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