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闷闷软软地说:“哪有!明明就是太久没见到你,有些激动罢了。”
说罢又心虚地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在朦胧朝阳的光影下,两人相顾无言。
沉默了一会,叶雪突然觉得气氛好像有些怪怪的,自己好像有责任说点什么,便道:“也不知道阳天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临走时,急着杀秦晓,连阳天的情况都没来得及探查一下。她下手那么重,阳天又拼着命消耗了那么多元力,叶雪还是非常担心他的。
……
“……阳天?”
“嗯嗯,就是和我一起出任务的一个朋友,他这次受了很严重的伤……”
叶雪见他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便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一直从出任务介绍到了新生入学,直到她说得有些口干舌燥。
而昏暗的光线下,某人的脸却是黑了又黑。
叶雪终于叽里呱啦地说完了,她兴致勃勃地望着敖若翼。当下她说完了,是不是也轮到他说些什么了?
然而他还是用他那双清澈如水般的美眸看着叶雪,半晌后,哼的一声别过脸去。
叶雪:?
“怎、怎么了?”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敖若翼不理会。
叶雪的手僵在空中,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她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这位娇气包。她挠了挠头,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两人又回到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状态。
敖若翼眨了眨眼,突然做出西子捧心状,一时之间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小雪儿,我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是吗……?
这伤……还能说来就来?
叶雪狐疑地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相信你。
见此,敖若翼嘴角一撇,用手微微揉了揉衣襟,委屈道:“不相信便算了!”
他穿得外袍本就宽松,轻轻一揉,便松垮垮地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锁骨和胸肌。
毕竟正对着,叶雪的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
只见微微敞开的宽袍旁边,赫然露出了一角纱布。
叶雪顿时急了,凑上前将衣襟拉开,便看见细布包裹住的地方,有几处都没有绑紧,还丝丝泛着血迹。距离心口不远不近的地方,印着一枚紫黑色的手印。
她蓦地才想起,他的任务,远比她的要危险。
敖若翼低头看了看扒拉在胸前的小手,随意拉拢了衣襟,懒洋洋地瞥着她:“小雪儿,就这么馋我?”
叶雪:……
她憋得小脸通红,然而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有太多的话想与他说。
她想说,我哪有馋你!谁馋你了!
还想说,怎么伤成这样?谁伤的你?
还有……这五年来过得可好?
万千的话语堵在嘴边,却愣是嘴笨得说不出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