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消失了,守卫开始收拾收拾准备回城主府面对上头对自己的问责了,但是也没出什么大乱子,估计也就是骂两句。知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头一偏躲了过去,发现是一粒花生米,抬起头来,原来是有一间二层楼高的商铺,因为关门了,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二楼窗口站着两个人,正是客栈老板闻人韶和那个年轻人乐昭,知浅拍了拍守卫的肩膀,说道:“我去告诉他们一声,我这段时间住在城主府,一会回来。”
知浅身影一闪,就在人群中消失了,守卫还不清楚知浅要去哪里,看向秦雨,秦雨的视线告知了守卫,守卫顺着秦雨的视线看过去,便看见了还未从窗边离开的两个人,那两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守卫瞬间低下了头,用手捂住眼睛:“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秦雨问道:“她怎么住到城主府去了?”
守卫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跟一起杀人案有关。不过这种时期,这种事情还是很常见的,第一次见主簿大人将人留在城主府。”
楼上。闻人韶听闻了君知浅的事情,道:“今后这段时间,城主府事情会很多,你自己小心。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卜龟的?”
说起来,几个人之间一直没有做过自我介绍,知浅称呼闻人韶,都是直接叫他老板。知浅:“我看的书很多,所以虽然是第一次见,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之后三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知浅便离开了。
乐昭:“看书就能学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也不会现在才被人知晓了。”
闻人韶:“有了她的加入,点金城以后说不定会更有意思。”
回到城主府,发现府内还是一片冷清,好像那群出去看热闹的人并未回来,守卫挠了挠头,不解道:“人呢?不应该啊!”
这个时候身后的仲家四人才回来,仲义走到知浅身边道:“想必是那个女人。”
君知浅想到了那个重大嫌犯,问道:“她不是跟你们有仇吗?来城主府找你们寻仇?”
仲义:“不对,我们本来就没有仇怨,她也只是觉得我们碍眼,希望我们死在外面再也回不去,估计是觉得就这样杀掉我们没有意思,所以才会来城主府吧,这里应该有人被她杀了。”
君知浅:“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仲义:“慕君山的人,是慕君山现存弟子第三代弟子,我们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叫她红寡妇。”
君知浅:“又是慕君山啊!红寡妇是个什么外号?”
仲义:“她爱穿红衣,擅长使用一种透明的丝线,这些丝线及其坚韧,锋利,甚至涂毒,就跟蜘蛛一样,所以我们叫她红寡妇。”
仲孝:“我才不觉得她是看我们不顺眼,我看,她就是维护她们家的那个小白脸。”
君知浅:“小白脸又是谁?我怎么觉得这里头有故事呢?”
仲义:“前不久,红寡妇跟着几个人来到了平安客栈,为首的不是红寡妇,而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子,因为一些事情,我们起了矛盾。”
君知浅:“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们就这样站在城主府门口讲故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感觉不够尊重红寡妇的劳动成果。”
守卫:“那我们要进去吗?”
知浅:“进去干嘛?着急投胎?不是说红寡妇很厉害吗?不过,这点金城的城主府要是没了,这里还有谁能说得上话?”
仲义:“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城主府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弱,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处于一个任人欺凌的地位,还有,像我们这些犯事的人,不应该有一个那样的院子让我们住的,就好像是城主府故意邀请我们住进去的一般。”
知浅:“出来的时候,我也留意过,城主府好像有很多这样的供人居住的院子,但是又不像是给客人住的,地方很新,但是又很简陋。”
守卫:“的确如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城主府内的很多地方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类似客栈的地方,守卫变弱了,更多的是像我这样,守在院子门口的守卫,这段时间,城主府也进来了不少恶徒。”说到这里守卫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恶徒现在不就在他身边?
仲义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离开吗?”
知浅:“哪有人没见到敌人就退缩的,再说,我都跟悦云来打过招呼了,走了就没地方住了,守卫大哥,既然城主府已经改建过了,我们又答应了主簿不走,你能不能带我们找到一个城主府内距离出口最近的一处居所?”
守卫:“这不太好吧?”
知浅:“你放心,主簿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能把我们留下,他还会感激你。”
守卫也是心大,也可以说是知浅说的一番话的确有几分道理,觉得要是这样的一个住处,真要出事了,自己应该也可以跑得掉,便答应了,仲义等人也是自发性的跟着一起搬了。
刚入夜,仲家四兄弟商量好了轮岗,两人一组,城主府已经不安全了,这种守岗很有必要,知浅还没有睡着,看着门外守夜的两个,仲孝、仲闻,问道:“既然觉得这里不安全,为什么不离开?”
仲孝:“大哥觉得我们应该留下。”
仲闻:“点金城没有安全的地方,去哪都是一样的。”
两人没有找话题的打算,知浅只好先开口:“你们了解点金城的城主吗?听说点金城城主没有什么好处,除了这个城主府,还有一大堆职责。”
仲闻:“听闻过,据传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商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商人是谁,到底多么富有,有名有姓的那些有钱的商人,也没有一个人承认过自己是点金城城主。”
知浅:“可是这样一个有弊无利的地位,他为什么要当城主?还有,不是说城主是从所有竞选的人里面选出来的吗?既然如此,怎么会有人不认识这个城主呢?竞选又是如何竞选的呢?”
仲闻:“云之神国出现的时间不固定,如果不是有所征兆,根本不会有有竞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基本上都没有人做,所以上一任城主死后,基本上就会处于一座孤城的状态,当然这也是我听说的,距离上一次云之神国出现已经有快两百年了,这段时间内城主是一直有人当的,这段时间里没有竞选,都是由一代又一代的城主选的接任者,反正没有人抢,于是所有人都默认了这条规则,继承。至于竞选的方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已经失传了。”
知浅:“这样啊!”打了个哈欠,道:“我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