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寡妇:“你怎么对卜龟这么了解?”
知浅叹了口气,怅然道:“你可以将我当做一名云之国度的狂热爱好者,只要是有关于云之国度的,我都会去了解的。”
红寡妇还在对知浅说的话将信将疑,仲家那四兄弟终于出现了。仲义觉得,红寡妇不认识那个大夫,找大夫的麻烦肯定是因为他们几个人的缘故,跑也跑不了,不如直面红寡妇,还不等他说话,红寡妇冲道:“看什么看!有你们几个人什么事!”
知浅:“我还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就不打扰诸位了。”
知浅走后,红寡妇也不想和几个壮汉在这里浪费时间,道:“你们几个,以后管住自己的嘴巴,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议论的,还是不带脑子的当面议论。”
若论知浅和红寡妇之间的事情,最了解的莫过于桑彦,桑彦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两个人,从一开始剑拔弩张,到最后的握手言和都一一看在眼里,距离比较远,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觉得君知浅这个人的身份神秘起来了,不禁怀疑君知浅会不会是慕君山的弟子,可是两个人不认识,说明君知浅是二代弟子或者,一代。
等到君知浅回到城主府,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主厅门口的院子内,君知浅扫了一圈,没有见到城主府主簿,院子里的人基本上分为三派,两派互相对立,另一派中立,对立的人还算少,红寡妇就是其中之一,红寡妇见到知浅进来,立刻说道:“知浅,你不是对这些最了解吗?你来看看这几个人怎么死的。”红寡妇称呼君知浅“知浅”,并不是两人亲近,只是红寡妇心中别扭,不想叫出知浅的姓氏。
君知浅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道:“你不会把我当仵作吧?”
红寡妇:“他们都说这三个人是被我的玄丝杀死的,你评评理。”
君知浅:“我真的不是仵作。”即便是君知浅不会验尸,众人也不得不将君知浅看做和红寡妇一伙的了。
众人隐隐有将君知浅以及红寡妇一行人排挤出城主府的趋势。君知浅道:“先不管这人是谁杀的,他们死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可不信你们是那种为死去的人伸张正义的人。”
那个站在红寡妇对立方的人中,立刻有人出声道:“大家都是住在城主府的人,你们里面有人武功高强,却肆意妄为的人,对我们所有人都产生了威胁,怎么能容忍你们继续待下去!”也不怪众人对红寡妇意见颇深,她能肆无忌惮的杀了城主府的仆役,也能肆无忌惮的杀旁人,包括在场的人。
红寡妇颇为不忿,倒也不是在意众人对自己的态度,而是不喜欢有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知浅不屑的一笑,有人见到怒斥道:“你看,你还笑!我们就说你们是一伙的,我看人肯定少你们杀的,就算不是,也不能留你们在这里待着,太危险了!”
知浅正色道:“我笑,我笑你们不自量力,就你们,纠结于这件事情,想要将我们赶出城主府又是为了什么呢?其一,如果我们肆无忌惮的杀人,你们阻拦,甚至想将我们赶出去,有什么意义?大不了将你们都杀了不就行了?你们这个时候最不应该的就是惹恼我们;其二,如果人不是我们杀的,那么这个人杀人还将脏水泼到红寡妇的身上,他的意图就很有意思了,究竟是和死者有仇,还是和红寡妇有仇,还是都没有仇怨,单纯地想要将城主府这趟水搅浑呢?前者,那就很好解决了,和我们无关,但是我觉得这种情况可能性较小,在这里,大家都不认识,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没有必要栽赃,如果是后两种情况,那你们就不对了啊,真正应该离开的人是你们啊!远离是非之地保平安不是才是正解吗?而且,红寡妇明显就是在场人里面的武力担当,有她在,那个真正的,肆意妄为的人,行动的时候才有人能阻拦他不是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得不说,知浅的这一波分析好像很有道理,知浅继续说道:“大家应该都觉得我说的有一点道理,大家不妨再想一想,如果红寡妇是无辜的,那么这个时候想要将红寡妇他们赶出城主府的人,他们就值得深思了,不是吗?”
君知浅这波挑拨离间很成功,那些人想要将红寡妇等人赶出城主府的,就很明显了,已经明显的从人群中脱离出来,那个试图将君知浅赶走的人道:“你别胡说八道,这一切已经很明显了,人就是红寡妇杀的,你竟然还想让人将我们赶出城主府,你居心何在!”
这番话说的没有说服力,君知浅继续道:“红寡妇这个人嘛,你们都知道的,太随意,武功又高,这样的人为什么杀几个人还不敢承认?怕城主府?她要是怕肯定不会杀城主府仆役的对不对?哎,对了,主簿人呢?城内发生了这种恶性事件,就不出来管管?”
一直沉默的蓝翎之开口道:“主簿早就离开了,至于他是否还在关注这里发生的事情这谁知道呢?反正没有人关心他的去向就是了。”每个人关注的都是将要出现的云中神国,谁还关心一个主簿呢?不管他做什么,都无法阻拦众人进入神国就是了。
君知浅:“主簿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放任,不,是促成所有人在城主府自相残杀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有人冷哼一声道:“这主簿不会是不想我们进入神国,以为这人命会把我们留在城主府吧!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君知浅看着这群人,眼前的这群容易被人煽动的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是一群亡命之人,不在意他人生死,那么剩下来的一小部分,包括自己,为什么会和这群人一样被主簿留在城主府呢?君知浅可不相信主簿留人没有任何标准,而且,这真的是主簿留住他们,还是城主想留下他们呢?
死亡给他们带来的恐惧很快就消散了,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活到神国出现,卜龟也出现了,只要提前去询问卜龟他们是否有资格进入神国,便可以决定去留,不少人开始结伴,几个人待在一起减少被杀的可能性。
君知浅:“你们就那么肯定凶手会继续犯案?”
人群中的桑彦慢慢凑到知浅身边,附耳问道:“你就不害怕?”
君知浅:“怕什么?”
桑彦:“现在我们几个已经被孤立了,而你,又没有其他伙伴,至于那四个大个子显然不会管你的死活,孤零零的一个人,就不怕下一个躺在这里的是你自己?”
君知浅笑道:“怕?可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武功盖世,天下第一,谁能打得过我?”
桑彦:“哦?”
君知浅:“开玩笑的,不管打不打得过,命还是能保住的。”
桑彦拍了拍君知浅的肩膀,笑着便离开了,对这里的大戏已经不感兴趣了。
一旁的蓝翎之盯着尸体盯了半天,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转身便要离开,红菱刚要跟上去,说道:“等等!那个,知浅,你要不要跟我们待在一起?你一个丫头,跟着四个大男人,这不太合适,跟着我们多好,我也是个姑娘,我们还可以互相照应。”
无风本想呵止,但被蓝翎之拦了下来,蓝翎之神色不悦的看了一眼红菱。
君知浅走到红菱身边,轻声问道:“那个人好像不太愿意我跟着你们,你说话管用吗?”
红菱:“管用!你信我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