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魁
荼蘼点了一个娇媚的和一个温婉的,金金点了一个可爱的和一个看起来有些害羞的姑娘。
其他的没有被点到的姑娘由不得露出些失落,但也只能伏一伏身一一离开。
之前花娘来找她们的时候可说这几位是出手极为阔绰的爷,光是入场费都给了两千两,要是能赔上他们一晚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如果能被谁收入府中当个小妾那可就更美了。
安顿好后花娘也很识趣的退下,她还要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金金看人都走了及其熟练的用两根手指挑起那个害羞的姑娘的下巴猥琐的笑到:“来,妞,给爷笑一个。”
那小姑娘害羞的脸都红了,但还是抿起嘴露出最美的笑容。
金金乐的把刚剥好的松子喂到她的嘴里。
荼蘼那边那个娇媚的女子见她都能吃到客人亲手喂的东西,拉着荼蘼的手撒娇到:“奴家不依,奴家也想要大爷剥的果子。”
荼蘼也是没想到连这些姑娘也会争宠,虽然争的是吃的。
荼蘼徒手掰开一个核桃,在一众姑娘艳羡的目光中,当然也可能是没见过徒手掰核桃的吓到了。
手指翻飞,核桃仁被完好的剖出来,荼蘼手拿核桃就是不给那姑娘问到:“姑娘说说你的名字我就把这个核桃给你,怎么样?”
“奴家叫柳絮,花娘说奴家腰肢最软,就给奴家起了这个花名。”柳絮缠着荼蘼,手还不停的去够核桃,“大爷可以给奴家核桃了吗?”
这么娇媚可人的姑娘缠着要核桃能不给吗?当然是给啦!
温婉的姑娘毛遂自荐到:“奴家名叫菊香,爷可以给奴家也剥一个核桃吗?”
菊香期待的看着荼蘼,很快就等来了她专属的核桃,同样是徒手剥出来的一个完整的核桃仁。
菊香开心的拿着核桃仁却不吃。
“你怎么不吃啊?”荼蘼有些好奇的问到。
菊香将核桃仁小心翼翼的藏进袖子里说到:“奴家有个弟弟最喜欢吃核桃了,要是他见到这么完整的核桃恐怕要高兴上好几天了。”
“哦?你还有个弟弟?”这可提起了荼蘼的兴趣,青楼女子大都是无亲无故的,还会有亲人?“不是说很多青楼女子都是迫于无奈无牵无挂才来这里的吗?”
菊香摇摇头道:“我们迎春楼不一样,我们迎春楼的姑娘大多是清倌,像我这样的还有好些,我小的时候家乡发大水,父母都去世了,只剩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幸好花娘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在这里挣到的钱花娘拿走七成我们留下三成,还没有卖身契随时都可以走,不过因为在这里生活轻松富足才没有走的。”
“嗯嗯,是啊。”柳絮黏在荼蘼身上说到,“菊香姐姐是清倌,但是奴家不是,爷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额,好的。”荼蘼还是头一会见到这么主动的姑娘。
见那边两个姑娘都自报家门了金金也问到自己身边的两个姑娘:“你们两个叫什么名?”
那个可爱的姑娘先回答到:“奴家叫花颜,她叫嫣然。”
花颜的话要多谢,嫣然则是在一边等着金金剥松子给她吃。
剥着剥着金金感觉有点不对,自己不是花钱来享受的吗?怎么成了剥壳工具人了?
金金放下了手里的松子,两个姑娘都看着她,怎么都不剥了?
另一边的荼蘼已经把第二盘的核桃剥完了,正在叫小厮去再拿一盘核桃。
柏柏和老松一边喝着酒一边划拳嗑瓜子。
这时边上的灯笼都熄灭了。
演出要正式开始了。
年轻美貌的女子身姿窈窕舞姿翩翩,身若无骨,一套舞蹈流云似水。
荼蘼几人的位置果然是最好的,手一伸就能随手拉下来一个姑娘。
有的姑娘献舞,有的姑娘弹琴,吹笛,有的姑娘即兴作画,将作好的画赠与有缘人或者是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还有几个姑娘会吟诗作对。
很快就到了花魁献艺的时间。
四周的纱帘纷纷垂下,因为台上的光较暗,周边的光强,所以在纱帘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但是外面看里面却很模糊。
身为花魁当然是不会走寻常路的,两位花魁从三楼拉着一根轻纱缓缓降到中间的舞台上。
刚一落地周围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和声。
其中一个花魁手一台,四周哑寂无声。
两位花魁一转身,果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风华悦茂。
轻纱帐里只有十来人,都看呆了。
但不同的是荼蘼等人是震惊,其中一个花魁竟长得和荼蘼一般无二。
自从来到西子城荼蘼就有一种特别的感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进到迎春楼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从见到这个叫做璃儿的花魁就知道缘由了。
从自己第一次重生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魂魄有残缺,所以才会那么顺理成章的入魔,不然一个上神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堕神化魔?
想来这花魁就是自己失落的一块分魂了。
虽然丢失了一块分魂也没什么影响,就是修行不那么顺畅而已,时间长了自然会生出新的魂魄补上,多花个几千年几万年就行了。
残魂化身成人还站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还是头一会见到。
在荼蘼打量着苑璃的时候,苑璃也在打量着荼蘼。
本来今天是娘亲的独舞,下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想一起出场。
现在看到吸引自己的就是这个其貌不扬黑黑瘦瘦的山羊胡子老男人,嗯,看起来很有钱,真的是见了鬼了。
久婉见苑璃失神的看着荼蘼忙戳她一下提醒该演出了。
两个小厮搬上来一把七弦古琴和桌椅。
苑璃坐在桌前起手弹起了琴,久婉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琴声悠扬动听,恍若坠入无边梦境,舞姿蹁跹,一挥袖一转身都迷得那些男人神魂失守。
但弹琴的和跳舞的两人都心不在焉。
弹琴的现在脑子一片浆糊,能一直流畅的弹着琴也是因为经常弹有了肌肉记忆。
跳舞的就看着弹琴的发呆脑子里在胡乱的想着。
‘明明苑璃是个颜狗的,不好看的人都不会多看一眼,怎么今天盯着这个丑兮兮的老男人看那么久?’
‘难道是他爹烧了丞相府把她打击坏了。’
‘完了完了,女儿变成傻子了,以后可怎么办呐!’
‘不过这个人看着虽然挺丑的,但是好像很有钱,就是喜欢来青楼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嘶,也不知道他看上璃儿了没?要是没看上可怎么办?倒贴?虽然现在是存了好些钱了······’
久婉浮想联翩,已经都想着以后外孙孙叫什么名字了。
苑璃一曲弹完了久婉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跳舞,自己的娘亲上班走神了怎么办?当然是惯着了。
再续上一曲,趁久婉跳到附近的时候小声的说:“娘亲,够了啊,加班不给钱的,咱就不加班了呗!”
久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走的有点远。
一曲舞毕,也到了散场的时候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子时。
客人们意犹未尽的离开。
荼蘼几人正想离开突然被久婉一把抓住。
还好此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明天会传出些什么来,悦来客栈大堂的八卦可是已经听了一天了的。
“不行,你们不能走。”久婉紧紧地抓住荼蘼的衣袖说到,“我女儿看上你了,你要和她成亲。”
“嗯???”
“嗯???”
“嗯???”
“嗯???”
“嗯???”苑璃一脸震惊,赶紧拉住娘亲问,“娘亲,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久婉指着荼蘼问到:“你刚刚不是一直盯着这个丑男人看吗?”
丑,丑男人?
哦对,荼蘼现在就是装扮的一个山羊胡子的黑瘦男人,也不至于到丑的地步吧?
苑璃看了看荼蘼说到:“我是盯着他看,但是也没到要嫁给他的地步吧!”
“啊,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呢,既然没有那就算了。”久婉说着收回了抵在荼蘼脖子上的短刀。
“我看他只是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前世的情人一样。”苑璃有些懊恼,“但是我前世怎么会找长这副模样的情人呢?难道我脑子真的有毛病?”
这时人走的差不多了,花娘也准备关门谢客,突然发现台上还有六个人影便走过来。
然后就听见了苑璃的这番话。
花娘看了两眼荼蘼,好像是挺不大好看的,对着苑璃劝到:“璃儿姑娘,这前世的缘分今世还能遇见那就是缘分未了,不如二位先处着,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时间长了就看习惯了。”
柏柏看不下去了,拿出一沓银票递给花娘说到:“这里没你什么事,拿钱走人。”
“好嘞!”花娘看见这么多钱就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拿了钱就走,刚走没两步突然转头说到,“我们的婉儿姑娘和璃儿姑娘可都是清倌,几位客人要是有需要就叫我,我给几位找几个姑娘过来。”
刚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