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重生成疯批仙尊的小奶蛟

第152章

  想要入道修炼的人,常常会听到的一句话便是“得道成仙者,大多要狠下心来先摒弃自己的七情六欲,保持五根清净,但凡是贪嗔痴妄皆是不可有的。”因为想要真正的“得道”,是必须要对自己心狠手辣的,只有这样,方能保证你不会在往后走上太过偏激的道路。

  毕竟偏激的路,永远都不可能让你得道,也不可能会有善终的。

  古往今来多少走火入魔的修道之人便是最好的解释了。

  但也因此,有些想要得到成仙者,为了不在未来的哪一瞬间被毁了自己的“道”,他们便会在开始修炼之后先强行的剥除掉自己的那些欲念,以保证绝情绝义,保证得道的几率。

  然而那些被剥除掉的欲念往往也是无处安放,那些欲念与怨煞之气大概也算是“本源”了,它们被丢弃之后无处可去,便会开始四处流散。

  而天地间的容纳必然是有一个限度的,那些无法被容纳和化解的欲念之物,便会自行的逐渐转变为煞气,而煞气正是滋养魔物的第一大好物。

  当在某个地方积聚出越来越多的煞气之后,那些煞气所成的魔物便会再度脱离了“魔”的定义,成为比之魔物更为强大的存在,那些存在往往强悍无比,万年出一。

  后来,人们将那些东西统一定了个称呼,也就是——天生灵物。

  这是关于天生灵物的古籍之后所记载的、有关于天生灵物的形成的猜测之一,毕竟关于天生灵物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真正为世人所知、产生过极大的联系的,古往今来也就只有那两只黑蛟化身了。

  但还有一点别的说法就是,一旦一个人的执念深重到某种程度,又因为一些不得不的原因被迫积压在心底里,那么那一抹执念便很容易会在日积月累之中脱离本体而出,随后漂流于世间各处,再寻个合适的地方悄然落下,就地“生根发芽”。

  而因为是某个人的执念所成,因此也与本体之间存在有着某种特定的联系。即便执念的化身与本体之间距离天涯海角,也还是会有一条看不见也砍不断的“线”连接着他们之间。

  执念化身也因此能够一直吸收由本体自身所滋生出来的痴妄欲念,那些痴妄逐渐的通过那条看不见的“线”流转至执念的化身,令其逐渐的成长起来,也逐渐的养成了最初的魔。

  倘若再久远一些,便也很可能形成“天生灵物”,当然,并不会像魏十音这样的黑蛟那般正宗便是了。

  而今戚桦都地处于夷国与桦国的交界地带,夷国多妖魔,桦国则多修者,因此被夹在中间的戚桦都便很容易变成一座吸纳二国流窜而出的各种煞气的存在。更遑论此地出现了邀魔符这等第一禁术之符,沦为魔都是必然的。

  而直到最后,执念最终成魔且获得灵智与虚体,在拥有了自主意识之后便会依据自己脱离本体前获取到的信息进行一些必要的改变。

  为了获得更多的力量早日彻底的脱离本体的束缚,他们也往往会将她落地的那个地方作为自己的“窝点”,他们本就是执念欲念所化,魔气旺盛,将好好的一座城池化作一座幻境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待幻境成型落实,他们便会通过将人强行亦或者是引诱的方式,吸入幻境里来,再去吸收那些人的喜怒哀乐贪嗔痴妄等产生的“气”,以此来壮大自己的灵力,使自己更快的真正成型。

  然而吸收再多的煞气,等到了一定的量后,他们也会彻底的脱离了束缚,之后的“执念”便也算得上是一只“灵物”了,只不过还不算是天生灵物的范围,至多只能算是二手灵物罢了。

  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来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天生灵物。

  在徐霜麟听到“魏十音”说出“芥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便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笑眼盈盈的看着自己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倒是从未曾设想过。

  徐霜麟抬手虚虚的抚上胸前的衣服,眼睛轻轻一闭,原来他那些埋藏于心底里、不可言说的执念竟已日渐壮大至此,甚至早已脱身而出,将一座鲜活靓丽的大都城化作了如今人鬼不如的幻境鬼都。

  这一切的一切,源头竟也还是他。

  “是吗。你既出自于我身,也知道我所隐藏的那些事,看这幻境的模样,你大抵也是知道了千境之珠的事情,那么你就该知道,当初在这幻境之中,我是如何做的。”徐霜麟意念微动,沧渊剑自他身后显现、剑尖直直的对准了“魏十音”的心脏处,大有随时要准备出鞘一剑送她归于虚无永久消失的意思。

  “不,徐霜麟,你不会杀我的。”“魏十音”却还是笑着,依旧不慌不忙的。

  她甚至连半分眼神都不曾分给过对准了自己的沧渊剑,那对血色的眼瞳中至此依旧盛满了对徐霜麟的无尽爱意,看得人总心脏乱跳不安。

  她依旧是笃定极了的,又说:“你是杀了“魏十音”两次不错。可……你敢说不自己,真的还能再下得了手,再杀我一次么?哈哈……徐霜麟,你敢将自己的心完完整整的剥开来、叫门外那四个人好好的瞧一眼吗?”

  “……”

  “你敢不敢,让魏十音来看看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呢?你敢吗?你不敢的徐霜麟……你呀,自己都快要被那些心思吓死掉了吧?”

  ——

  魏十音的脸色大概已经无法用“难看”二字去形容了。

  陌河清走在她身边都能感觉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缕若有似无的煞气,在平日里是几乎感觉不到的煞气,在此刻却已经能让他也明显的感觉得到了,这得是在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这样呢?

  陌河清这样想着,忽然灵光一闪,莫名的想到——她难道已经在哪里见过一次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场景了么?是不好的回忆还是别的什么?

  亦或者是说,难道这里也并非是个新生的幻境,也大抵并不算得上是地脉受损产生的天然幻境,而是不知被谁从何处“复制”转移过来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应该算是谁的幻境?

  陌河清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险些要脱口而出一个名字,但那名字在脑海中浮现时却莫名的叫他产生了些许的危机感,于是强烈的求生欲叫他及时止住脱口而出的话,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了片刻。

  “小十一。”陌河清沉默了片刻后方才再度开口喊道,魏十音这回却连应声都没有了,也不知是一时没听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于是又再次喊了一声,这才得到她的一声可以说是冷得不能再冷淡的“嗯”。

  这着实是不寻常的。

  “你可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与此地一样的场景么?”陌河清张了张嘴,复又斟酌了片刻,方才试探着开口问道。

  “……”魏十音闻言只是抿了一下嘴唇,并没有马上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陌河清自然也是做好了得不到回答的准备了的,因此,他见魏十音没有回答自己,便也就不再过问了。

  或许再往前走一走,这个问题的答案便会自己水落石出了的吧?他这样想着,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了一下腰间的霜血剑,心下总感到不安。

  “嗯,我见过。”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魏十音却忽然停下脚步来,而后转头看向旁边那一座木屋,开口回答了陌河清刚刚的那个问题。

  陌河清也跟着转头看了过去,看见了那一座木屋,并未曾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或许看不出来不对劲的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吧。

  那座木屋的结构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眼看过去,与寻常百姓家的房子并无多大区别。可魏十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嗯?”陌河清原以为那个问题只能靠自己去找答案了,却不曾想魏十音竟开了口,还回答了那个问题。

  他有些意外,不仅是在意外魏十音回答了他的问题,更因为她竟然是真的见过了。

  那又会是在何处、又是何时所见的呢?

  一旦与魏十音扯上关系,陌河清便不由自主的会想到徐霜麟的名字,而随着看见那座木屋开始,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就好像……好像在那座木屋里的人,其中一个肯定会是徐霜麟一般。

  这种感觉来得怪异无缘无故,却让陌河清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了起来。

  “师兄方才不是问我,是否见过这样的场景么?”魏十音一直盯着那座木屋,恰巧另一头的温若山与萧七歌也找了过来,萧七歌一眼见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两人,正欢欢喜喜的要抬手打招呼。

  也是在那一瞬间,魏十音眼神冷戾得几乎能杀人,她的周身腾起万丈煞气。飓风裹挟着喧嚣凶猛的黑雾,逼人非常。

  陌河清终于确定了她是真的在生气,而且还不是简简单单的那种生气。

  那铺天盖地的黑雾具有十足的杀伤力,比之第一层幻境的迷瘴而言,简直更像是幻境的迷瘴了。

  陌河清虽然站在魏十音身边,却也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他一时不察被那黑雾稍微碰了一下衣服,于是那一块的袖摆便整个都被滔天的黑雾绞成了碎屑。

  陌河清低头看着那断掉了一大截的袖摆,微微一愣,而后的第一反应却是先退了几步,他咬紧牙关,一抬手死死的按住了正在颤鸣不已的霜血剑的剑柄,不让它出鞘。

  而刚刚找过来的、还没来得及跑过来的温若山与萧七歌二人自然也都没料到魏十音会突然变成这样,并且一言不发的开始发动了攻击。

  二人都在一愣神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迅急的飞奔了过来。

  魏十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说不出来缘由,却很清楚她现在,心里头是实打实的真的在生气着。

  她甚至不需要动手或念法诀什么的,那似能杀神杀佛的黑雾便已经在她的意念催促之下,呼啸着向前涌去,而后无死角的裹挟住那座木屋,木屋脆弱得很,在这样杀伤力巨大的黑雾之下根本无处遁逃。

  而后,黑雾消散之际,原本木屋所在的地方便留下了两道人影。

  “那是……师尊!还有……!”萧七歌定睛一看,而后猛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于是他转头看向温若山,见他面容严肃,再转头看向陌河清,见他已然愣在了原地,最后又看向魏十音,魏十音……似乎是更生气了。

  但也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没有人会愿意别人顶着自己的模样去做什么事情的。

  “所以这、这里其实是……”陌河清稍微回过神来,他愣愣的转头看向魏十音,而她也已经在瞬息间便收敛了满身肃杀的黑雾,正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一对男女,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到底是想杀了徐霜麟还是想杀了那个……那个胆敢拿她的模样来做这些事情的女人。

  “这里是千境之珠的幻境。”魏十音冷声道:“也是徐霜麟的幻境。”

  由此可见,她真的是太过生气了,一时不察,竟就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了徐霜麟的名字。

  “所以真的是……师尊么?那个人……她是?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陌河清在魏十音与“魏十音”之间来回转着视线,觉得自己大抵是要疯了。

  或许已经是疯了的。

  今日这里,倘若真的要疯一个,陌河清觉得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了。

  “不过就是一只手段低劣的无用盗贼罢了,竟也敢大言不惭的妄称自己是本尊么?”魏十音盯着“魏十音”,嗤笑了一声。

  她声若森寒的黄泉水,一字一句间皆是“我随时送你上路”的肃杀之意,她死死的盯着“魏十音”又盯着“魏十音”挽着徐霜麟手臂的双手,拳头已然握紧了,怒而咬牙,道:“是谁给你这个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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