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的流去,江凌春也一直在努力找克制的药,这几日,他明显消瘦了许多,一个十六七岁的逍遥少年郎,竟为人间的疾苦熬出了苍老的胡须。
他是一个善良且执着的人,只要是他决定要做的事,哪怕再难,他都不会说一句放弃,所以他一直在坚持着,不畏流言,勇往直前!
过了这么多天他都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于是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陈大夫和丁大夫找来,虽然说陈大夫和丁大夫都患了病的,但江凌春不认为他们是因为无能才患的病,而是不小心,因为这是一个新的病,再说了,陈大夫和丁大夫是整个村里仅有的两个大夫,他们二人好歹也行了几十年的医,所以江凌春要和他们一起探讨也在情理之中。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江凌春从小虚心好学,在他眼里,陈大夫和丁大夫都是前辈,所以他认为与他们探讨探讨着或许答案就出来了,也是不一定的。
很快,陈大夫和丁大夫就来了,他们敲了门,江凌春抬头一见他们便说“陈大夫,丁大夫,你们来了,快请进!”
陈大夫:“江公子不必客气。”
江凌春这屋里堆满了医书书籍,江凌春就在那书籍的中央,书籍中央有一张桌子,所以陈大夫和丁大夫去了也直接进了书籍中央。
他们走到这一堆书籍前,江凌春给他们行李道:“二位前辈,江某无能,特意请教二位前辈,还望二位前辈不吝赐教!”
丁大夫:“江公子客气了,我和老陈行医也有三十几年了,可是这样的病,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陈大夫:“是啊,此病着实棘手啊!”
“他们给了我七天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再过四天,我若是再找不到克制的药,我就去请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会有办法的。”
此时江凌春已经沉静了许多,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迫不得已。
“那现在何不去请令师呢?”丁大夫以为江凌春的师父就在家中。
“不瞒二位前辈,家师他老人家向来闲云野鹤,要找到他老人家,还真得花些时日。”
江凌春何尝不想去找他的师父,只是要真去找他的师父,怎么也得花上半年的时间,所以商槐泽才有了游神医之名。
这时苏羽墨又端着一些吃的来到江凌春的屋里,没成想他这里多了两个人。
她也敲了两下门,便走了进来,看着他们说“江凌春,丁大夫,陈大夫,我给你们做了一点吃的,你们吃点吧。”
“我不饿,陈大夫,丁大夫,你们吃吧!”江凌春看都没看点心一眼,就这样回复了苏羽墨。
“怎么能不饿呢,你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撑不住的。”这些天江凌春确实几乎都没吃东西,苏羽墨担心又着急,现在江凌春又说不吃,所以她肯定是不高兴了,于是将这盘点心很用力放在桌子上,眼睛直看着江凌春。
苏羽墨这一生气,好像有些吓住了陈大夫和丁大夫,甚至还有些懵,所以这气氛多少是有点尴尬了。
陈大夫眨了好几下眼,指着这刚被放下的点心,连忙解围道:“这点心,看起来火候适中,闻起来甜而不腻,很是淡雅,可见这做点心之人是用了心,且不说饿与不饿,切莫辜负了这用心之人啊,江公子,这世间一切事物皆可视而不见,可唯独这真心,断不能辜负啊!”
苏羽墨的心思被陈大夫看穿了,竟面不改色,故作淡定的解释道:“陈大夫,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让他吃东西,是怕他死了,他若是死了,现在也没有别的大夫来这百里村,也就是说,我是看在百里村的面子上,所以,江凌春,你爱吃不吃。”
在一旁的陈大夫和丁大夫,听到苏羽墨得的解释,虽不语,但却轻咳了一下,还有点想笑的意思,更有默契的是,这两个大夫都同时看着江凌春,丁大夫还轻轻的踢了一下他的脚。
话都说到这里了,尽管苏羽墨再解释,江凌春再不吃都不好意思了,所以他轻轻的伸过手去拿了一块糕点,闻了一下,然后又对着糕点微微的笑了一笑,再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着。
这几天苏羽墨一直做了那么多吃的给江凌春送来,他要么随便吃一口,要么就直接不吃,今日总算见到他吃了这么一块糕点,所以她跟着江洪缺情不自禁的笑了。
江凌春吃了这糕点,陈大夫和丁大夫也笑了,还故意调侃道“苏姑娘,这糕点这么多,看江公子的样子,许是不错,我们两要是小尝一口,你不会介意吧!”
陈大夫话音刚落,苏羽墨连忙说道:“哦,怎么会呢,陈大夫,丁大夫,快请!”
陈大夫和丁大夫一人拿了一块糕点,直接往嘴里送,边吃边说“哎~老陈啊,这糕点,还真的可以啊!”
陈大夫看着丁大夫点点头说道:“嗯,确实不错!”
丁大夫又看着正在默默吃着糕点的江凌春,说道:“难怪江公子都吃了四块了。”
丁大夫话音才落,一阵“哈哈哈”的笑声就布满了这个满是书籍的房间。
在那两位大夫的哈哈笑声中,江凌春拿起了一块糕点,站了起来,走到苏羽墨面前,看着她温柔的说道:“苏姑娘,这几日你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吧,还有,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真是抱歉啊,若是姑娘吃下这块糕点,就当不与我计较了,可好?”
其实苏羽墨知道江凌春是为了找药而心急,对于江凌春凶她,她根本就没放心上,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接过了江凌春手里的糕点,吃了起来。
江凌春在她的旁边很温柔的看着她吃着糕点,苏羽墨也知道江凌春在看她,所以此时的她有些害羞了。
喜欢打趣的丁大夫又开始打趣的说道:“苏姑娘,明日的端阳节,不知道你会给我们江公子做什么好吃的呢?若是做了,江公子,我们也好沾沾你的光啊!”
对于陈大夫的打趣,苏羽墨没有回复,只是笑笑而已,江凌春也跟着她笑了,可是旁边的陈大父和丁大夫却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啊,真的好久违,因为自从染上这个病以来,整个百里村就没有人笑过了,所以今日的笑,真的是很久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