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如期而至的缓缓爬过山顶,那一缕一缕且温柔的阳光照在了大家的身上。
是江凌春和苏羽墨先醒了,毕竟这两人不是普通人,身体里流动着仙家的血液,喝醉百里香的人能睡上三天三夜,江凌春和苏羽墨先醒了也是自然的。
只是他们醒后留了一张纸条后就走了,纸条上写着:村长,此病虽除,病根仍在,欲去其病根,先治根,江某与苏姑娘先行一步,原谅不辞而别,还望大家继续装病一段时日,村长,再会——江凌春,苏羽墨
他们虽然是走了,但江凌春并没有收回自己设的结界,因为这个结界只要有他江凌春在,那么这个结界就会一直保护整个村的人!
江凌春和苏羽墨收拾好了自己东西后,两人同时同步的给这群村民行了一个礼,江凌春还摸了摸张志杰的小脸,随后就走了。
苏羽墨看着这些已经恢复了健康的人,她是打心里的高兴,也就因为这次事情,从此封泉洞在她的心里再也不是那什么群魔之地,而是正义之地,是正派!
江凌春与苏羽墨四眼相对,两个人嘴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容,这清晨温柔的阳光照着这温柔的笑容,仿佛就像画里一样。
江凌春温柔的说道:“走吧!”
苏羽墨面带着微笑,也很温柔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也才走几步而已,苏羽墨又叫住了江凌春,因为想问他一个一直都没有问的问题。
江凌春温柔的转过身来,也是面带着微笑,看着苏羽墨,回道:“怎么了,羽墨!”
苏羽墨回头看看熟睡的村民,又回过头来看着江凌春,说道:“他们与你素不相识,为什么,你要拼尽全力来救助他们?”
江凌春笑了笑,看了一眼这些还输醉酒的人,然后又看着苏羽墨,说道:“人命至重,有贵千金,我是医者,理应如此,不过话说回来,救治百里村的功劳,归于你!”
江凌春的回答让苏羽墨又惊讶,又欣慰,也就从此,苏羽墨确定自己对江凌春倾了心,她向江凌春走去,看着他说:“怎么能是我的功劳呢,这是你坚持的功劳,再说了,我要这功劳做什么?”
江凌春也看着她,笑着说:那你要什么啊?
苏羽墨歪头看了一眼江凌春,又转身去看着那一片醉倒的村民说:我要天下太平,无灾无难!
江凌春走在他的侧旁,看着她的侧颜说“那我就要~你我长寿康健,松鹤长春!”
苏羽墨很是不明白江凌春的话,转过身来看着他,因为这些话一般都是给老人祝寿的话,她不明白江凌春为何这样说,便问:“这话不应该是对老人家说的吗?”
“对啊,你我又不可能一直年轻,你该不会想着一直春秋不老吧?”江凌春的意思是想和她一起相守到老,只是她没听明白罢了。
她没听明白就算了,还解释着说:“哼,那是你没见过我大哥,我大哥他一百多岁了,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左右的样子,他的面容是整个灵池山最英俊的,他都能做到容颜不改,我为何不能做到!”
江凌春知道她没听明白,笑了笑说“哦,原来你怕老啊?”而苏羽墨却反过来问“你不怕吗?”
此时江凌春正在看着苏羽墨,他自行脑补苏羽墨白了华发的样子,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苏羽墨问他笑什么,他就说了句“你猜”,然后就转身离去了,苏羽墨还是不明白他的话意,便跟着他走了。
这时,江凌春和苏羽墨也差不多要走出百里村了,苏月明和莫潇潇就在百里村旁边的一颗大树那里休息,苏月明在树下打坐,莫潇潇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躺在树上,一直看着百里村的方向,还时不时的哼个小曲儿。
哼着哼着,苏羽墨和江凌春走了出来,还刚好让莫潇潇看见了,他立马将嘴里狗尾巴草扔到后面去,开心的从树上跳下来,叫醒了苏月明:“大师兄,大师兄,师姐她出来,师姐来了!”
苏月明向来稳重,慢慢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妹妹平安无事,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走!”
莫潇潇:“走?去,去哪?”
苏月明弯下腰去拿自己的剑,然后转身看着潇潇说“护送你师姐回家!”
潇潇说了一声“师兄~”,苏月明就立马严肃了起来,对着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谨慎的说“有人。”
莫潇潇也仔细听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动静,看着师兄说“会是谁?”
苏月明:“可能又是地教堂,小心为上!”
苏月明和莫潇潇躲了起来,看着刚出百里村的江凌春和苏羽墨,潇潇很是担心师姐,看着师姐说“那师姐她~”
“敌不动,我不动,先静观其变!”无论何时何地,苏月明最是冷静,因为他要看清对方的情势。
这时江凌春也感觉到了这周围有人,所以和苏羽墨也小心了起来。
这一次,地教堂的目的是要把这四个人赶尽杀绝,不仅带了一百个弟子前来,还把情形分得很清楚,所以他们打算先对江凌春和苏羽墨下手,因为在一旁的苏月明和莫潇潇也会过来帮忙,这样就可以将他们一起引到玄风洞去杀。
玄风洞里处处是机关,而且还都是稍不注意就会触碰到丧命的机关。
玄风洞是当年柯凛东的居住之地,也就是说这些机关为柯凛东所创,死在这些机关下的冤魂,数不胜数!
果然,一切如了地教堂的愿,在他们对江凌春和苏羽墨大打出手的时候,苏月明师兄弟确实忍不住上来帮忙了,苏羽墨惊讶了,地教堂笑了。
苏羽墨见了大哥和师弟,连忙问道“大哥,潇潇,你们怎么来了?”
打着打着,莫潇潇向师姐冲过去,对师姐说“师姐,你没事吧?”
苏羽墨边打边回复潇潇说“我没事啊,你们怎么来了?”
苏月明也打到了苏羽墨的身边,也是一边打一边说“先解决这些人难缠的人,回头再告诉你!”
地教堂的堂主从人中间走了出来,看着他对面的江凌春们恐吓道:“回头?恐怕你们没有机会了,因为,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江凌春拿剑指着言仲石,霸气的说道:“谁死,还不一定呢!”
江凌春话音刚落,莫潇潇就接过话说道:“是啊,谁死还不一定呢,脸都不敢漏,难不成,是个见光死啊?”
地教堂的战斗的方式是以退为进,其目的就是要把他们四个人引到玄风洞去,将其杀绝。
打了没多久,地教堂就开始撤退了,苏月明,莫潇潇,苏羽墨也停止了打抖,只有江凌春还在向前追,因为他心里认定百里村的事,一定和地教堂有关。
但是别人没想到这一点,所以苏月明叫住了他,说道:“别追了,点火就跑,必是有炸!”
江凌春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三个,很坚定的对苏月明说“百里村的事,指不定就是他们做的,找不到根源,将来还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为此丧命,即使有诈,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说完江凌春转身就去追地教堂的人了,苏羽墨很欣赏的看着远去的江凌春,便笑了笑,然后就上前去跟着他了,看着他的背影说“江凌春,我和你一起去!”
最后就剩苏月明和莫潇潇在后面了,他们两个互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也跟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