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由来
第二天,两人来到厅堂里,见生意并不是很忙,趁着小二哥上茶之际,两人便叫住了店小二道:“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事。”溯梦开口道。
“客官您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店小二也是个实在人,笑着说道。
“啊,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流年开口道:“就是我与师妹一路游历到此,见这郊外的运河上修了一座拱桥,就挺好奇的,能路过此桥行走之人几乎没有,却为何要修这么一座桥呢?”
说到这小二哥不禁赞同地点着头道:“客官说的是,这桥不仅多余而且还会阻挡商船,开始说要在运河上建桥,我们也觉得奇怪的。直到后来那件事……”
“后来的那件事?”溯梦抓住了重点,询问道。
“唉,说来也奇怪!”小二哥也打开了话匣子道:“本来这商云镇风调雨顺,商贩云集,也是一方富庶之地。几年前却有一位道士来此,自称是修仙之人,说是看镇上虽然表面繁华,但实际妖气四溢,而妖气源头,便在于这河道之中的恶龙,需建桥镇之。”
“这种说法你们也信了?”溯梦不可思议地道:“怎么说原本风平浪静的小镇,也不可能说出现恶龙就出现恶龙啊!”
“是啊!”店小二继续道:“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就没有在意,谁知邪门的事就发生了!”
“哦?难不成还真有人见到恶龙了?”流年也是很好奇,奇怪地问道。
“那倒没有!”小二肯定地道:“真见到哪儿还有命活啊!”顿了顿又低声道:“比这个还邪乎,之后啊,整个商云镇便连着一个月没下雨。”
“一个月不下雨也有可能是自然因素吧?怎么就邪乎了?”流年皱眉道。
店小二摆摆手道:“客官说的的确没错,因为商云镇这里以前在一年中也会有连月不下雨的时候,但是我们有运河的恩赐,所以也就并未出现过旱灾,但是那一年,不知为何,运河的水位下降的厉害,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却在河道较深处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干涸,却很是奇怪。”顿了顿,小二又补充道:“之后,那个自称修仙者的道士便说这是恶龙将要带来灾难的前兆。”
“那你们就信了?”溯梦疑惑地问到:“这也太玄乎了吧!”
“谁说不是呢!”小二哥长叹了一口气道:“这运河水,在郊外不远处,有一条从潇云岭中留下来的支流汇入其中,我们当时就想,或许是山里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导致支流水的流量减少,于是镇上的一些年轻人便自发组织起来,进山看看,但这一去就又出了问题!”
“难不成,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流年猜测到。
“哎,客官你还真神了,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店小二赞同地道:“开始确实都进了山就没见着人再回来,但这还不算离奇,离奇的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尸体居然在运河岸边发现,发现的时候还附了一层冰霜!”
流年和溯梦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些尸体一定是在山岭中的冰窟呆过,如果只是山中野兽所谓最好,若是有人发现了那个洞穴……他们不知道洞窟的秘密是否已经被解开。
小二见两人不语,以为他们也觉得奇怪,便又自顾自地道:“你们二位也知道,商云镇地处南方,一年连雪都很少见,也没有常年冰封的地方,这尸体如何能结霜?所以当时便有人动摇了,开始相信那个道士所说的话。”
“那个道士说了什么?”溯梦急忙问道。
“那道士说——这是山神不满我们所为,以为我们纵容恶龙为祸,便降下了惩罚,以儆效尤!除非建桥镇压,否则更大的惩罚将会降临。”小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
“更大的惩罚?”流年重复着,接着看向小二道:“这还是缺乏点可信度啊!”
“客官说的没错!从那以后,镇上的人虽然有开始相信的,但是大多数都是观望状态,直到……”小二顿了顿,接着道:“直到之后几天连续大雨,山上不知为何就爆发了山洪,直接冲进了运河中,当时运河中运行的船只,无一幸免,全都覆没在运河中。一次可能是巧合,但之后两年中,发生了好几次这样的情况,渐渐地,人们就越来越相信那个道士的话,才修了那座镇龙桥!”
“原来如此!”溯梦点头道:“这倒是可以理解了!”接着又看向小二哥道:“原来这座桥是这样建起来的,真是多谢小二哥告知我们其中详情了!”
店小二摆了摆手道:“这里现在往来人都不多,很少有人过问这些,要不是你们问起,我们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呢!”说着又笑着道:“二位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离开了!”
流年和溯梦点了点头,又给了小二些碎银子,便由着店小二离开。
等店小二走远,流年皱了皱眉道:“这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天灾,更像是人祸啊!”
“而且,这山神发怒也不会将人冻住,我更担心山上的冰窟是否被人发现利用了!”溯梦也严肃地道:“只希望是我自己多想了!”
“在这儿惆怅也没有用,下午进山看看吧!”流年建议道:“顺着刚刚店小二所说的那条支流,应该可以发现冰窟的线索!”
“唉!我怎么就没记录冰窟的具体位置呢!”溯梦懊恼地道:“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流年无奈一笑,将溯梦抓头发的手拉了下来道:“好啦,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冰窟的存在呢!往好的方向想,至少我们也得到了可靠地线索不是么?”
“好吧!”溯梦撇了撇嘴道:“虽然并没有被安慰到,但是总会有办法的!”说着,也打起了一些精神:“那就下午进山看看吧!”
于是下午,准备妥当的两人继续往潇云岭前进,两人顺着运河的支流,来到了山中。原来,支流的水流流经一座峡谷,流年在谷口处发现了一些痕迹。
“你看!”流年测了测身子,招呼着溯梦道:“似乎室友东西摩擦过的痕迹。”
溯梦看了看,一手托着下巴,思考道:“如果要减少支流水量,那么用巨石之类的东西直接将谷口堵死,水的流量便会减少,也就会影响运河的水量了。”
流年点点头道:“说的没错!这种方式在山谷地方实施起来更为简单,将山谷石壁上的碎石震落,就可以堵住山口!”
“而碎石虽然可以阻挡水流,但是另一边水位上涨,睡得冲力本身就很大,再加上大雨的冲刷,便形成了冲下山的洪水?”溯梦接着分析道。
流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道:“嗯,不论怎么看都是属于人祸,并不是那个道士所说的天神降罚啊!”
“所以建那座桥也本身带有目的的咯!”溯梦话是这么问,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流年也不否认,看着前方道:“再往前走走看吧!”说着两人又往前走去,山路变得越来越崎岖,山势也越来越陡峭。
沿途的山洞及岩穴他们都没有错过,但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冰窟,渐渐地,天色也暗了下来,他们便顺便在最近的一个洞窟里歇了下来。
“看来今晚只能住这儿了!”流年遗憾地道:“山上的夜路很危险,现在往回走也不安全。”
“行吧!”溯梦伸了伸胳膊道:“我都可以,没有那么挑剔的!”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吃的,接着道:“那晚饭也就对付一下吧!”
流年看着溯梦拿出的事物,摇了摇头,一挥手,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小桌子,流年接过溯梦手中的食物,一一摆在小桌子的盘子里道:“喝茶么?”
“哎?还有茶么?”溯梦惊喜道。
流年好笑地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茶具,一边泡茶一边悠悠道:“姑娘还需要点别的什么么?”
溯梦捂嘴笑了笑道:“能享受到小仙君的服务,姑娘我三生有幸,就不多麻烦了!”
听到溯梦这么俏皮的回答,流年也放松地笑了笑道:“好了!吃完休息会吧!守夜的事交给我就好!”
“嗯!我先休息会儿。下半夜你喊我,换我来守夜!”溯梦说着打了个哈欠,便靠着傍边的一块石头睡了过去。
流年将东西都收好,沿着洞口的石壁坐下,看着睡着的溯梦,不自觉的笑了笑,默默地道:“有我在,你只要安心睡觉就好了!”
在这不算漫长的旅途中,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但表面上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就这样,两人在山林间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山洞的时候,溯梦悠悠睁开了双眼,伸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却看到坐在洞口的流年,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般,溯梦刚想起身,便听见流年悠悠地问道:“这么早就醒了?”
“怎么下半夜没叫我起来,你好歹能休息一会儿!”溯梦回问道。
流年微微一笑道:“无妨,倒也不需要我一直守着,也是休息了会儿的!”
“嗯?”溯梦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洞穴外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两声像猫一般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