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冲夕影派掌门冷哼道:“说来说去,掌门人不过就是胆小怕事罢了!”
夕影派掌门道:“你们认为我胆小怕事,我也认!但为了整个夕影派着想,胆小怕事并无不妥!”
梁进知道夕影派掌门的顾虑,他坚决的道:“即便掌门人不愿收回成命,让弟子重归夕影派,但弟子永远都是夕影派的弟子,绝不再拜其他师门!”
宋芸对夕影派掌门道:“夕影派掌门,那些花妖恐怕不肯就此罢休,恐还会再来。我们夫妻请命,暂留在夕影派里,便于保护夕影派!”
夕影派掌门看向死去的弟子,长长的叹息一声,吩咐两名弟子:“把他带下去好生安葬。”
梁进知道宋芸的意图,只要先留下来,就还有机会。
梁进向夕影派掌门道:“掌门人,让弟子和芸儿留下来保护师门!”
夕影派掌门冷声道:“夕影派之危,我自会向百夏派求助,不劳你们!”
那些花妖实在厉害,夕影派掌事弟子刘柔也心有忧虑。
刘柔对夕影派掌门道:“掌门人,即便向百夏派求援,百夏派的援助也需几日后才能到这里。不如就让宋芸和梁进暂且留下,待百夏派的人来了之后,再让他们离开。”
夕影派掌门思忖片刻,刘柔说得对,假如那些花妖去而复返,以夕影派的实力,根本不堪一击。
为着夕影派着想,夕影派掌门终于点头了,对宋、梁二人道:“就依刘掌事所言,你们先住在夕影派的客房里,待到百夏派的人来了以后,你们立刻离开夕影派!”
梁进欣喜万分,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梁进赶忙向夕影派掌门叩拜,道:“多谢掌门人!多谢刘掌事!”
夕影派掌门安排了两个弟子从小路下山,去百夏派求助。
梁、宋二人在夕影派的客房住下,梁进苦笑一下,向宋芸道:“我以为我能回来,没想到却只能以这种方式留在师门。不过能够保护师门,为师门做一些事情,我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宋芸安抚的抱住梁进,道:“夕影派掌门也是害怕以后你再发生什么事情,连累到夕影派。我们先留下来,找机会再向夕影派掌门求求情,告诉他,待这一次花妖之事解决后,我们就带着薛庞去隐居,以后再也不会有事情发生,求他同意让你回到夕影派。”
梁进回抱住宋芸,道:“夫人说的对,只需打消了掌门人的顾虑,我就能真正回到师门了。”
宋芸道:“我们解决了花妖的事情,就隐退江湖。”
“那些花妖的法力如此高强,想来不会是无名之辈。陆正扬对花妖族比较了解,也许会认得他们。”
康年勇带着四个同门外出办事回来了,夕影派掌门不无担忧的问康年勇:“你们回来时,可有遇到花妖?”
康年勇摇头道:“没有。”
夕影派掌门猜测道:“恐怕那些花妖见不能得手,暂时放弃了。”
康年勇向掌门人道:“掌门人,我们这一程奔波,路途劳累,先下去歇着了。”
“去吧。”夕影派掌门摆手让五人下去休息。
五人告退后,去向寝室。
梁进和宋芸正在院子里,康年勇等五人回寝室,正好路过这里。
梁进再见到康年勇,不禁心中欢喜。
他正想要过去和康年勇打招呼,却见康年勇看向他的目光非但不热络,反而带着几分戒备。
梁进看了看康年勇和其余四个弟子,打消了要上前打招呼的念头。
宋芸也察觉到康年勇不对劲,她问梁进:“你和康年勇的关系不错,他看到你为什么没有理你?”
梁进道:“我们先回房间。”
深夜三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整个夕影派静悄悄的。
夜色中,五道蒙面身影几个忽闪,到了夕影派掌门的书房。
书房里有一间暗室,为首蒙面者对整间书房施法,发现某一面墙有异,然后向那一面墙施法,墙无异样。
五人在那一面墙上搜寻机关,果然发现有一块地方略微凹陷,为首蒙面者向凹陷处施法,然后那一面墙的中间慢慢浮现出一道门。
五人走进门,暗室无窗,伸手不见五指。
为首蒙面者刚施法在指尖打出亮光,忽闻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我夫妻二人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而后两个人从一个柜子后面走出来,正是梁进和宋芸。
说话的人是梁进。
为首蒙面者迅速将指尖的亮光打向梁、宋二人,梁进一掌击散那道亮光,亮光在暗室里炸开,瞬间把黑漆漆的暗室映的像白日一样明亮。
亮光下,五个蒙面者闪身冲出了暗室。
宋芸冷叱:“休要跑!”持赤泓剑杀了过去。
五蒙面者刚跑出暗室,却见夜色中,书房外,夕影派掌门率弟子已经把这里围住了。
身后宋芸的剑已至。
宋芸法力高强,五蒙面者不敢大意,急忙闪身避开。
夕影派掌门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蒙面者摘下蒙面,正是康年勇等五弟子。
夕影派掌门淡淡的道:“这怕不是阁下的真面目吧!”
为首者恢复本来容貌,正是藤妖。
藤妖走出书房,走到院子里。
宋、梁二人跟着出去。
藤妖问夕影派掌门:“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变化术的?”
夕影派掌门如实道:“不是我识破的,是梁进。”
藤妖移目向梁进,问他:“你如何识破我的?”
梁进道:“很简单,我和康年勇关系不错,他看见我回来,不会像你那般没有反应。”
藤妖道:“我居然没有算到这一点。”
夕影派掌门冷声道:“你们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昨日里硬夺不成,今天又假扮我派中弟子,意欲偷窃!”
藤妖道:“夕影派掌门若是尽早交出破山剑法,我又何必费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