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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神九千岁 感谢砂糖橘 2257 2024-11-13 09:12

  鹤眠初化形的时候,身旁蹲了个小丫头,正偷吃着仙果,见一旁睡觉的大白鹤忽得化形,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小丫头凶的很,却看着他突然红了脸:“你…你你化形怎么不带衣服啊!”

  他是第一次,哪里知道,刚想问她如何寻衣服,小丫头就红着脸跑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太丑吓着人家,便躲在角落掉金豆子,小丫头捧着一堆东西来的时候,他正哭的兴起,直接看呆了她。

  往后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欺负他,就为了看他掉金豆子,他也配合,时不时哭几下子,感觉很坏,可是又很好。

  第一次渡劫,差点没命,她偷了天帝的救命丹药,一股脑全塞我嘴里,我是活了,天帝发现的时候气的要命,叉着腰在院子里骂了偷药贼三天三夜,彼时,她和我躲在门外,她捂住我的嘴,让我什么都别说。

  她太淘气了,趁天帝睡觉拔他胡子,天帝醒了就赶紧变成小鹿装无辜。魔神来的时候带了只狗,是什么宠物来着,她趁着人家和天帝喝酒畅谈,把狗揪着打了一顿,理由是那狗太丑了。

  其实都是小孩子玩闹,可她把天捅破了。

  她是神鹿,法力本就强上许多,再加上每日偷吃仙丹仙果,能力更甚。于是我闭关的时候,她和天帝儿子打架,把天捅破了,听说那地方下面正是一处宫殿,宫殿主人是个明君,带领国家繁荣昌盛,却不想遭此横祸。

  天帝大怒,一柄玄剑刺进她身体里,我赶到的时候,她奄奄一息,我不想哭,可不知怎的实在看不清东西,她说:别哭啦,我不在没人夸你哭的好看,别在别人那里哭,会挨打的。

  我想去偷药救她,可是我对那里不熟,被抓到了,天帝气的厉害,罚她每世不过二八年华,而我,将永生永世的活着。看着她无数次死去,无数次痛苦。

  鹤眠哭了许久,顾漾之觉着胳膊都麻了,他才呜咽着问:“漾漾,你十八了。”

  顾漾之不明所以:“对呀,不过我生辰不是都过了嘛。”

  她才十八,还有十年,他还可以陪她十年。

  顾漾之这日去看江柔,却见着整个院子忙上忙下,似乎是在收拾东西,暖云那小丫头竟雷厉风行的指责着没办好事的下人。

  江柔正在屋里收拾书本什么的,见她来,也腾不出手:“你来啦,我这还忙,你坐。”说着就要喊暖云看茶,顾漾之忙拦住:“小丫头忙着呢,姐姐这是做什么?”

  江柔垂下眼帘,缓缓开口:“我与他和离了。”

  顾漾之吃惊,虽然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不由得担心道:“你如今还未出月子,就这般操劳,他竟也……”江柔打断道:“不妨事,早就该断的,只为了孩子,如今也不顾及那些了,顶多让人说些闲话,不妨事。”

  见她这样,便知道是已经想好了,再说什么也是徒劳:“那姐姐可有地方住,若是没有,搬去我那里,我那还空着间屋子。”

  江柔摇了摇头:“不必了,父母虽不在了,可家里宅子还留着,当初虽没落了,但也没卖宅子,如今只有两个老仆在守着,回去了也好做生意,父亲遗愿便想着我江家能东山再起,我这些年也没闲着,帮他料理生意也积攒了些人脉,想来应该不难,若是吃不起饭了再去找你呀。”说着便笑起来。顾漾之看她这样,便知道是不伤心了,打趣着:“好呀,到时候姐姐帮我开店养我。”

  两人嬉笑了会,顾漾之也帮着收拾起东西,江柔翻着账本匣子,里头装满了陈年的旧账,以前虽也看过,不过也都是大致一瞧,没仔细看,如今倒可看看了。

  江柔细细翻了会,越看脸色越不对,顾漾之察觉不对劲,拿过账本:“怎么了?这……这些亏空……”

  数万两银子,全是欠着官家的,顾漾之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不由得惊住了。

  “不对,若是欠这么多银两,陆盛铭怎从未与我提起过,官家也从没催过,我接手生意来也没人与我说过啊!”江柔拿起近两年的账目,也未见那些亏空,反之都是盈利的。

  顾漾之年纪小,做生意也没几年,想不到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却见着账本过于老旧,便道:“兴许是错的呢,只不过忘了销毁,若是真有这些亏空,陆家这么多年蒸蒸日上,官家也从未来要过啊,姐姐别多想了,劳神。”

  江柔细想了想,也觉着极有可能,这都是几年前的账目,那时自己才刚入府,陆老太爷也还在,家里一应事物都是老太爷接管,这些年也雀氏没人来催账,反而是陆家借出去不少。既是错本,那便应销毁才是,江柔正想扔进火盆子里头,临了又收了手,塞进一旁装四书五经的匣子里,她还是存了个疑影。顾漾之不知翻到什么有趣的,喊她快去瞧。

  俩人收拾好东西,便喊了下人来搬,屋子里一时间空荡荡的,江柔将账本匣子放在桌上,又伸手抚了抚,这不仅仅是些纸册子,还是她这些年的心血,多少有些不舍,不过宋瑶也是经商人家出来的,应不比她差,何况那又是个见人说人话的,兴许这些产业放在他们手里还可有别的一方天地。

  出了府,暖云坐着马车把东西带回老江家,顾漾之本想着江柔刚生产,见不得风,想让她也回去,可拗不过她。俩人便在街上好一通晃悠,快到河中亭的时候,顾漾之顿了顿,猛的拉着江柔往回走。

  弄的江柔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没什么。”

  顾漾之也不想,可那夜之后鹤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时常黏着她,就差睡一起了,她今日还是借口要和江柔说体己话才跑出来,太奇怪了,不仅是鹤眠,她觉得她也奇怪。

  “说来好些日子没听你说起你那位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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