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后而睡,日上三杆后而起。昨夜逛丰都市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这个作息时间。此刻,莫令风正神游于梦中: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是个小孩,在一同一个小女孩说话,说着说着小女孩变成金羽大鹏鸟的模样,双翅一展铺天盖地。
“上来我带你去九重天外。”金羽大鹏鸟道,小男孩(莫令风)分身上去坐于其颈部,就在鹏鸟准备振翅而飞之际,另一小男孩踏飞剑而来,跳下飞剑,坐于鹏鸟之颈道:
“金鹏,我也去~”坐飞剑而来的小男孩道。
“走咯!”金鹏道,貌似很高兴的样子,向天长鸣了两声,振翅而飞。
古语有云:“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所以一飞万里有余。
鹏鸟飞至九重天外,将二人放下,化作女孩,三个小孩在透过着九天气海,看着那漫漫星际,黑幽幽,闪闪亮亮,他们望向了星际外的其他星际……
“等我长大了,我的翅膀会更大,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其他的星际玩”小女孩道
“好!”两个小男孩一口同声的道。
就在此时,似有流星擦过九天气海,流星被九天气海点燃,泛出五色之光,五色之光汇聚形成一婴孩,随之婴孩掉落,不知所踪。
三个小孩看呆了,小女孩化为鹏带着两个小孩,顺着婴儿掉落的方向去找,三人来到一片海域,金鹏化为鲲带着同伴潜入海底,在海底的泥沼中发现了,这个小婴孩,并将其带回住处。
“这是个什么东西?”御剑的小男孩,用小剑的剑柄拨弄了下满身是泥的小婴孩,好奇的道。
“生于空中,给他起个名字叫令箜吧”,小女孩道。
“好呀,没准他长大,还能操纵时空呢,哈哈。”小男孩(莫令风)道。
听到这里看官们明白了,那御剑的小孩应该是令琼(现在的莫令琼),这也就是之前令箜所说的,金鹏、令风、令琼、令箜,他们四人皆为天地灵气所生。
拿剑的小男孩,摆弄着、逗着这个满身是泥的小婴儿,三个小孩哈哈哈大笑。
令箜,进了莫令风的客房,看到做梦做的哈哈笑,一个挑事的表情从他脸上飞过。他拉开莫令风的衣服,看到他胸前发光的皮肤又大了一些。
突然莫令风被自己笑醒了,看了看令箜道:
“你怎么来我房间也不打招呼?”,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凉风,他看了看,衣服打开了,邪魅的看着令箜道:
“我可是没有特殊……”
“哼,我看看你的神体恢复的怎么样,看来我们得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咯”令箜妖里妖气的道,莫令风话还没说完就被令箜打断了。
三人今天决定逛逛洛阳城,看看牡丹,顺便找个巧匠将莫令琼昨天买的玉石雕琢一番,打包卖个好价钱。
就这样三闲情逸致的溜达到城内了洛河河畔,看到一女子在顾影自怜,低眉而泣。
三人上前问之,女子道:
“曾经我与艾郎就分别在这洛水河畔,如今我儿都已七岁,却不再也不见艾郎。”女子道
“你的艾郎为何弃你们母女而去?”莫令琼问。
“他并非弃我而去,而是我嫁做他人。”说罢,女子拭了下眼泪,又道:
“我与艾郎乃外乡人事,从小青梅竹马,父母却将我们另觅婚配,我二人不愿,便私奔至洛阳。”
“至情至性!”莫令风道。
“我二人初到洛阳,就被洛阳的繁华所吸引,决定留在此地。可叹我们还没拜天地,我就被当地的一户富家子弟深深吸引,他为一富家千金意乱情迷。而后我们在这洛河河畔分别,一别就是七年。”
“既然你们都已另觅良人,今日这又是何意?”莫令琼问道,莫令风没继续说话。
“时光似流水,韶华已逝,与夫君就像左手握右手,日子淡淡无奇,近日我又想起了我曾经的艾郎,想起了往日的情分,可叹,可叹啊。”女子道,继续顾影自怜。
莫令琼也不说话了。
就在此时,看一男子似有心思缓缓走向洛河河畔,见到那顾影自怜的女子,跑了了过来道:
“三娘,我想你”
“我也想你”女子道。
后面不用说,二人干柴烈火,把情人幽会见面的事情做得淋漓尽致。
三人看傻了,回过神来莫令风用扇子遮住了莫令琼和令箜的视线,道:
“非礼勿视”
“问世间情为何物,新欢旧爱交替关顾。”令箜用手慢慢移开莫令风的扇子道。
话音刚落,在后面瞅了半天的猴,爬到令箜的身上,从令箜的兜里将装着三块玉石的盒子拿跑了。三个人一看还是那只猴,为了拿回石头开追,可哪知那猴子灵活的很,上窜下跳的让人抓不到,还不时的回头挑衅,三人就这样追着猴子到了皇城门口。
皇城门口气派森严,门口还有带刀侍卫,猴一下就跳到了侍卫的肩上,向三人呲牙嘲笑。三人欲抓那猴。
“何人敢动陛下之物?”(这猴官升的挺快啊)又道:
“此处乃皇城禁地速速离开!”
“那泼猴……”令箜话还没说完,那猴便跳到令箜身后,照其屁股一脚。
这一脚可好,三人似出水镜般出现在了《流风亭》,不错正是民国时期莫令兄妹和令箜相见的‘流风亭’,他们又回到民国了,但是三人依然衣衫褴褛,因为梦境是幻境,出来了衣服也带不出来。可这次与刚到在梦境不一样,令箜手一挥三人便穿的整整齐齐。
“令箜,你答应我们个请求呗?”莫令琼道。
“什么请求?”令箜道。
“你隐去神体,跟我们做一天平凡人。”令琼道。
“这有何难?”说罢便隐去神体。
莫令琼向莫零风使了个眼色,随后二人将令箜推倒一顿锤,还不时的道:
“做的什么破梦,猴要送要饭碗,还冒充县令,还有夜叉……你还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