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按计划行事,做上了去往目的地的火车。
“吴老板,我们不是去华北吗?”莫令风问。
“文件上写错了,一字之差”吴老板答道。
“哦”莫令风有意无意的哦了一声。
火车到达了目的——哈尔滨,接着三人又到达了一个不大不太小的皮草店铺,吴老板从兜里掏出一个工具,将门打开了。看客道:军统开门都不用钥匙吗?笔者答:不是他的店。
这个店铺是上个月一赌徒输给赌场的,而这赌场正是吴老板开的,赌场什么时候开的?不能继续答了,再答下去又会答出几家相关店铺,总之怎查吴老板都是个生意人。
“吴老板,大夏天我们来这做皮草生意?”莫令琼问
“上面安排的。”吴老板打量了下四周道。
三个人这就算是来到据点了。他们的任务是:救一人、杀一人。
“还有救一人?”莫令琼问。
“新任务,我们有一个局座被抓,日方求换人,上级不换决定救人”吴老板道。
“什么时候收到的?”莫令风问。
“今天的报纸”吴老板道。
……
就这样吴老板布置着任务,并商讨这下一步的计划。
养精蓄锐一天,三人白天开门做生意,傍晚行动按计划开始,他们来到日本人常去舞厅,这舞厅常客不是日本人就是汉奸,当然有想揩日本人油的商人。三人一看就是生意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冲着日本人钱来的,怎么看出来的?吴铭为老板,莫令琼为姨太太,莫令风为保镖。吴老板见官大的点头哈腰,还用蹩脚的日本话打招呼,见官小的汉奸拱个手就拉倒。莫令琼呢打扮的像个山鸡,大夏天旗袍外挂个皮草围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卖皮草的。莫令风,眼睛不时的在女人身上打转。别说就打扮的这模样也掩饰不住三人的优秀皮囊。当然来江湖混的有一副好皮囊还是有些用的,不信看官接着看。
三人落坐在不显眼的角落,很明显吴老板对莫令琼这个姨太太有点厌倦,眼睛不时看着那些高官职的日本人,估计是想找机会搭话,而莫令琼一心想着勾搭保镖,趁着老板不注意,上手撩保镖,保镖呢漫不经心的敷衍着这个姨太太,眼睛专门往有钱的日本女人身上漂。这三人各怀心思,却不知早有人盯上他们了。一个文质彬彬的日本男人晃着酒杯不时打量着莫令琼、被莫令风瞅的有点毛的一个日本太太不停的低头含笑(这日本女人一看就非富即贵),而一些小艺伎早却盯上了吴老板。三人为什么这么受关注?人嘛,对新鲜事物都能提起点兴趣,何况事光鲜靓丽的,这一点是跨国界的。要说大方还得是那些日本艺伎,笑了一会直接冲着吴老板就来了,用中国话和吴老板打招呼,这吴老板大方的很直接把票子往他们手里放。女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见了钱开心,看到吴老板厌烦美貌如花的姨太太,喜欢她们,她们更开心,因为她们觉得自己更有魅力。
此时的莫令琼嫉妒差不多要到达了顶峰,一转头看到了那个文质彬彬的日本人再看她,眼珠一转,起身了,走向舞池中央跳了起来,保镖一看莫令琼离开,乐了,好像甩掉了包袱,立刻朝那个日本太太走了过去,开始展示个人魅力。
看此时穿着旗袍的莫令琼:
脚踏红色高跟鞋,随着舞点起,点落,腰臀扭摆的柔而带刚,左臂抬起高于脑顶,右臂大约平身随着音乐摇摆,而此时,她身上那柔软的皮草围脖却不是与夏天格格不入,而是点缀装饰,放大身上的优点,演示瑕疵。其他跳舞的人目光也转向了她,有的人在欣赏,有的人在学习,有的人在心怀不轨……
“她就会这段,我都看了腻了,我跳的比她好。”说罢就拉着这个日本阔太来到舞池中间,将莫令琼挤到了一边,一挤可好莫令琼差点没摔到,幸好被离她不远的一个汉奸接住了(其实他那一脸奸笑,莫令琼都想抽他),看莫令风这架势好像再说,我都攀上阔太了还在乎你个姨太太?而此刻的莫令风开始他的表演:
向绅士一样单手做邀请的手势邀请舞伴,舞伴搭上手后直接将舞伴旋转拉入怀中,全场赞赏(也不知道是真赞赏舞姿,还是拍那阔太的马屁)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大家喝彩舞池中间二人舞蹈的那一刻,啪啪两声枪响,那个文质彬彬的日本人头部中弹应声倒地,正在与那日本人眉目目传情的莫令琼当场吓晕,大堂吊灯随即而落,莫令风护着那个日本女人滚落道一边,躲开了吊灯的下砸。舞厅有人掏出了抢、有人尖叫,随后舞厅的电闸也被拉断了,一片漆黑。
片刻大厅灯光亮起,而狙击手早已逃之夭夭。
这就是这三人今天的任务:刺杀圣触太郎,日本细菌部队的高阶研究者,他研究的细菌武器灭了好几个村落,所放之处无一生还,下一步还要放到前方战场,灭人攻城。
这是一步连环杀此人必死,如果狙击手不成功,他们三人将会将其击杀。
狙击手成功了,他们三个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莫令风将莫令琼拍醒,找到老板,准备回去,可是日本人将舞厅封了,非要找到那个凶手,或是凶手的蛛丝马迹,挨个盘查,他们三个由日本人和汉奸作证当然不是狙击手。所以待日本人解封后吓得腿都软了,在门口叫黄包车。
莫令琼惊魂未定,吓得出门把脚都崴了,一瘸一拐的上了车;莫令风还算冷静,上车后擦擦汗,想着从吊顶下脱险的过程,哪来的勇气英雄救美,一阵后怕;老板就是老板一看就是走南闯北演戏演惯了,出门后腿脚就利索了,稳稳当当的坐上了车,非常惋惜的叹了声气,好似在为日本人钱没赚到,还陪了那么钱而心疼。
“老爷您去哪?”车夫将毛巾往肩上一搭,回头问道。
且看这车夫,浓眉大眼、标准国字脸,脏兮兮、坳黑的皮肤也盖不住他的英气(可叹,造化弄人啊,沦落为车夫,要是放在现代,最次也是个流量明星)。
车夫与吴老板无意中一对视,二人都稍楞了片刻。
此二人认识吗?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