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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瑾夭

九天玄女陶夭夭 丑无怨 5084 2024-11-13 09:11

  这一夜。

  赵玉瑾通宵没有睡。

  他从昭阳殿回府就拉下了脸责问陶清婉:“你要到什么时候才罢手?!”

  陶清婉有了几个月身孕,赵玉瑾只能扣着她手腕把她箍到墙上逼问,一脸的怒气。

  她那半句言证传递了什么信息赵玉瑾再清楚不过,甚至夭夭的落水都和她脱不了干系,他倒不相信陶清婉会借落水要陶夭夭的命,毕竟一大帮人看着,但她打的什么主意倒是明明白白。

  假手于人对付陶夭夭罢了。

  陶清婉腆着出怀的肚子挣扎,眼里漫上了泪花,恨声道:”她有什么好的,你犯得着为她欺辱发妻!”

  “发妻?”

  赵玉瑾俊脸寒意更浓,讥笑道:“你这发妻怎么来的自己不知道吗?我警告你,再打夭夭的主意我先废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刻,陶清婉的心里涌上了冰冷的恨意,所谓虎毒不食子,这人竟对她母子冷血如此。

  她的眼泪落下来,声音凄楚:“王爷,这可是你的孩子。”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隐藏在赵玉瑾心里那道伤疤又被揭开了,汩汩的冒着血,他双目也染上了血色,声音如裹着寒冰的薄刃:“我的孩子!你他妈还敢提这事!相府小姐竟然如此下作,又是色诱又是下药,你当真想男人想疯了么?!”

  府里并不是没人,他这句喝问让下人近卫们心头一颤,起先还犹豫着想过去劝解救下陶清婉,如今是纷纷逃离现场,生怕脚下慢了一步。

  陶清婉眼见四下无人,这人又如此发作,怕是隐忍太久的恨意爆发了。

  她竟不知男人也会在意这个,想她陶清婉也是名满京都的丽质佳人,嫁了人,和相公圆房竟落下如此污名。

  她颤抖着,泪水糊了一脸,凄然道:“我为什么这样?你不知道么,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你为妻,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什么苦都愿意吃……..况且,和自己夫君算什么下作,不过是夫妻人伦。”

  赵玉瑾笑了,那笑里满是恶毒,道:“你用你一生的愿望毁了我这生最大的愿望,你以为你那是爱么,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懂什么是爱?你以为爱是占有?”

  陶清婉望着那笑,心里直发冷,不好的预感刚升起来,就看见赵玉瑾又变了脸色,那神色说不出的危险。

  只见他凑近自己的耳朵,便听见个轻佻的声音:“占有就是得到?那我让你天天得到好不好?如果你此生的愿望就只这点,我满足你啊,你只要别动我的人。”

  “王爷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你对我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今日从头到尾都在力证夭夭的清白……”

  陶清婉还不及说完,只觉身体一荡便被赵玉瑾扛上了肩头,直往寝宫而去。耳边传来赵玉瑾恶狠狠的声音:“真会演戏!”

  她不敢死命挣扎,唯恐伤了肚子,口里叫道:“放下我。”

  赵玉瑾置若罔闻。

  一路上王府下人皆收到冷脸王爷的吩咐:“滚!!!”

  这一夜,下人们一边胆战心惊为王妃捏把汗,一边暗叹这“王爷好生猛”,一边担心着陶清婉肚里的孩子。

  可是人家是正经夫妻,任是把贵妃娘娘和皇上都搬来,怕也管不了这位混账王爷勃发的兴致。

  这一夜陶清婉浑身战抖啜泣,不敢用“师父”两字来哀求,因为她知道这是赵玉瑾的神经开关,那夜她只不过轻轻喊出了那两个字,赵玉瑾就把她当做了那人,如果今夜再喊,那还得了。

  可是她真的不行了,只觉阵阵眩晕,那人待他没有一丝温情,完全不是根本意义上的人伦,而是野兽在撕扯啃噬,更像是故意的欺辱折磨。

  她的肚里撕扯着疼,钻心透骨的疼,眼里的泪和身上的汗水把长发虬结成一团,她终于煎熬不住了,呜咽着哭出了声:“救我……师父。”

  这一声并不高,却如晴天霹雳,把赵玉瑾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登时双手抱头长叫,失魂落魄跳下了床,抓起衣服就跑,没脸看床上的人一眼。

  陶清婉的泪水决堤而下,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捂不热那颗心了。

  师父两字,是那个女人独一无二的专属,就那么两个字,可以让他开心,也可以叫他痛苦;能让他忘情,也能让他清醒。

  那女人是她从小熟识的妹妹,可她看不出那人的好,可是她就是有魔力拴住他的心,一如她那个从青楼出来的娘,终其一生把父亲的心牢牢占据,害得自己的母亲半辈子愁眉不展。

  “母亲。”陶清婉呜呜咽咽地哭她和母亲的命运。

  昨夜被赶走的丫鬟们进屋便惊叫起来,怎么能不叫,这哪里是温香软玉的洞房,分明是弱女路遇了豺狼。

  寝殿里四下抛散着撕碎的衣裙,大大的雕床上帷帐也没放下,被子扔在了床榻外,铺上狼藉凌乱,那团凌乱中躺着个满身淤痕血迹斑斑啜泣的女人。

  陶夭夭流产了。

  宸王府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气氛中,表面没人敢多言,但流言最终还是有了,传到最后,但凡是个女人望见宸王,都有些打哆嗦。

  这个男人,表面长得好有什么用,却原来是这么个可怕的变态。

  一向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她宝贝儿子的贵妃,这次终于轮了赵玉瑾两个耳刮子,怒道:“你还是个人吗?!她有你的孩子也下得了手?!你的亲骨肉没了!你还我孙子!!”

  赵玉瑾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不辩解,事实上也无法辩解,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贵妃或是觉得赵玉瑾年纪轻轻守着个怀孕的王妃,欲求不满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于是不管赵玉瑾如何抵抗,一气帮他迎娶了三个侧妃进门。

  这以后赵玉瑾倒不祸害陶清婉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暴自弃,还是尝到了为所欲为的甜头,赵玉瑾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变态的道路上走,只是这个变态还有点别的嗜好,就是在床第之间的必要“师父”两个字助兴。

  新来的三个妃子几乎是夜夜不空眠,“师父”、“师父、“师父”娇滴滴之声不绝于耳,听得陶清婉咬碎银牙,长夜漫漫,泪水总也干不了。

  三妃也发现了“师父”这两个字对赵玉瑾是十全大补丸,比什么鹿胎和淫羊藿都好使。

  于是有机灵的便在白日里也这么亲昵去叫他,却不料想差点被急红了眼的他掐死。

  从此三侧妃也算知道了那两个字的使用禁忌。

  直到有一天她们见了昭阳公主,心里如塞了一把冰渣子,冻得脸都白了。

  那是一个下午,很久很久不见赵玉瑾露面的陶夭夭怀揣了个宝贝想找他献宝。

  昭阳公主到访,陶清婉和三侧妃都礼貌地一并出头接待了。

  昭阳穿着自己设计的简衣,红黑两色,黑的做主色,红的做辅,青靴拢住了红裤,黑外袍盖过靴筒一点,只在行走间能在外袍的下摆处窥得一点红。

  她那头又黑又浓密的头发随便的挽了个发髻在头顶,细密的胎发随意地散着,随着微风簌簌地动,看着像个生机勃勃的野生植物。

  这样的昭阳倒比传说中逊色得多,也接地气得多。因此那新来的三妃颇觉放松,不免随着陶清婉叫起了妹妹,只是当姗姗来迟的赵玉瑾露面后,她们的脸色便齐刷刷地变白了。

  “你来干什么?”

  赵玉瑾现在自觉没脸见陶夭夭,不免面上带了些生疏。

  陶夭夭颇觉诧异,但她脸皮近来练得越发厚了,笑道:“当然是来蹭饭啊。”

  听了如此亲昵毫无客套的话,赵玉瑾面上那点疏离就破碎了,道:“你那昭阳殿还不够你祸害,又想折腾到我这里来了,真是怕你,不小心得罪你了也不知道赔不赔得起。”

  见他重提讹诈旧事,陶夭夭不禁嘟囔:“……师父。”并警告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还道:“我名声不要了吗?”

  这下赵玉瑾不说话,兀自笑开了,眼前又浮现了那个饿得奄奄一息也要拨拉算盘讹人钱财的小财迷。

  赵玉瑾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那几个女人从未看过的,无端地觉得又温暖又迷人,忽地就把那个白天阴郁晚上禽兽的人和他分裂开来,竟觉得有些陌生。

  当然更震动人心的是昭阳喊那两个字,师父!

  那三女顿时面白如纸。

  陶清婉见状不由得挑起了一边嘴角。

  这三妃进门后眼见陶清婉不得宠,晚上没少直着喉咙浪叫,好叫她眼馋。平时更是在她面前不拿她当回事,处处想压她一头。

  而今她们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啥玩意,陶清婉好不解恨。

  陶夭夭道:“师父,不用紧张,我也不是来打秋风的。”

  她神神秘秘的凑到赵玉瑾身旁,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道:”我还带礼物了。给你。”

  赵玉瑾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拿在手里小小的一管,不知道怎么用,道:“礼物?这能吃吗?”

  陶夭夭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师父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就想到吃。”

  “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

  赵玉瑾在几个老婆面前颇觉丢脸,黑脸警告道。

  陶夭夭没空管他脸色,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东西,熟练地扭动了几下,管子从短短的一节突然变长了。

  她把那管子凑到赵玉瑾眼前,道:“师父,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赵玉瑾不可置信的看她,又拿了那东西四处张望起来,惊喜赞叹道:“好东西啊,哪里来的,我竟然没见过。”

  “奉贤确无此物?”

  陶夭夭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一脸激动之色。

  赵玉瑾把那东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爱不释手,道:“没有,我确定。不然我能没有?”

  陶夭夭径直往外走,赵玉瑾喊了声“夭夭”跟了出去,就看见那人在花树间蹦跳着捉虫子玩,不由想,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人家这个年龄都谈婚论嫁了,她永远长不醒似的。遂又想到她多次溺水,心智怕是受损不少,心内又一团柔软了。

  他跟过去温声道:“夭夭喜欢抓虫子?我帮你吧。”

  于是跟出来那四位妃子便看着那两人天真无邪的一幕。

  女孩儿在闹,赵玉瑾在宠溺地笑,冬日暖阳撒在两人身上,柔柔的镀了层金光。

  花树间遍寻没有找到可怕的虫子,陶夭夭便要赵玉瑾拿那管子瞧地上可有蚂蚁,赵玉瑾手拿那个宝贝,此时巴不得瞧尽万物,闻言便蹲在地上四处搜寻,喜道:“夭夭,过来看。好大的家伙。”

  陶夭夭兴奋地跪了过去,一脸软萌,道:“师父,这礼物你是不是超喜欢?”

  “喜欢。”

  赵玉瑾兴致不减的把那管子从地上抬起来,对准了陶夭夭,就见到了一只乌黑发亮的美目含笑看着自己,不由道:“特别特别喜欢。它叫什么?”

  陶夭夭伸手堵住了管口,赵玉瑾只好抬起头。

  “瑾夭。”陶夭夭眉眼都是笑,献宝道:“这名字怎样?”

  赵玉瑾一侧头,脑中便活泛起来,随后笑了,无限舒心,道:“你起的名吧。”

  陶夭夭一蹦,跳了起来,道:“我发明制造的东西,当然随便我命名,如果奉贤真没有此物,我得先去申请个专利,别让人家仿冒了才是。”

  陶夭夭是为着玉郎才想到了制作这个东西,就是现代的望远镜,她认为军事上这东西会帮到玉郎,之所以没命名为“郎夭”实在是制作成本太高,她需要赵玉瑾掏腰包。

  赵玉瑾点头称是。问他用何物所造,陶夭夭如实回答“水晶,最好最好的,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水晶。成本老贵了。”

  “这么稀有,这么贵重,就这么送我了?”

  “当然有好东西要先孝敬师父。”

  “没白疼你。”

  赵玉瑾摩挲着那“瑾夭”,脸色堪比那三月的桃花,灼灼夺目,试探着问:“为什么不是郎夭?”

  如今陶夭夭哪有不懂他那小心思的,笑道:“狼妖,你咋不叫猪妖……”

  赵玉瑾被逗笑了。

  结果陶夭夭道:“我们师徒合力可以把瑾夭推向市场,这个东西在很多方面非常有用,估计能赚大钱。如果我们合作,你出钱,我出力,最后出来的东西好歹是咱俩的心血,以我们的名字命名,多有纪念意义。”

  “你这脑袋真厉害,估计唯一想的就是挣钱这事。”

  “那师父你答应合作吗?”

  “必须同意啊,不然这东西得换名字,我可舍不得。”

  “别勉强。不同意也没事,你手里这个宝贝是送你的,至少它可以永远叫瑾夭。”

  “你只做了这一个吗?”

  “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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