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魃(ba)牵着那小姑娘不说话。
凤兮落看着白魃也寻找脑海中在书上对他的记载,沉默不语。倒是忽略了白魃身边的小姑娘。
方夕对白魃向凤兮落介绍道:“这,是,云流,首,徒,凤,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白炎奕:!!!这确定是天女吗?
凤兮落:……看着几方人马盯着她,她良久才说道:“凤兮落。“
方夕看了一眼不敢相信的白衣人群,白了一眼离她不远处的白炎奕。
白炎奕丝毫不知道自己心目中敬仰的偶像在内心鄙视他,否则估摸着内心不只只仅是怀疑人生,而是怀疑世界了。
方夕看着白魃欲言又止的表情,又扫过那小姑娘好奇的眼神,说:“她,能,救,她。”
除了白魃听懂了外,其他人都没听懂,别问白魃为什么听懂,问就是,在一起打牌打多了…。拉着那小姑娘的手走向凤兮落,而一无所知凤兮落则抬头看向吃瓜的方夕。被白魃牵着手的小姑娘也很迷惑,一边时不时好奇地盯着方夕,也时不时的扭头看向那大姐姐。虽然她很喜欢那个大姐姐,但是她对这个戴面具的姐姐感到更加的亲近,就好像她们原先认识一般,莫名而来的感觉,很离谱,也很奇妙。
身为大姐姐的凤兮落表示很无语…,她都还没成年呢!
方夕好心的向凤兮落解释说道:“她,需要,治疗。”
勉强听懂的凤兮落有些怔神的看一下那伤痕累累的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其实凤兮落在凡界看过这些类似的人,但是那些人再苦也没到就小女孩这般境地,至少身上还是有地方有块好肉的,那些人的日子虽然过得不是很好,但是也能病了可以被医治,虽然说,要钱。这小姑娘显然之前过的日子就是非人一般的日子,且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是陈年旧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很多伤都没有致命,有一些伤明显都是看似是要了命的,可是其实却是并不致命的,只是外伤有点严重。
凤兮落大概的看了一下伤势,就已经断言:“如果依靠我现在的能力,只能暂且护住她的命,并且还有可能随时丧失生命,她体内有着契约强行解除留下的反噬,如今能活着出来都是个奇迹。想要保住她的命,还是得找师傅帮忙。”
方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潮汐,找,不,到。先,吊,命。”早在之前方夕就找过潮汐,结果也没令方夕失望,嘿,人家还真的没了。一个无良师尊就此诞生。
凤兮落将小姑娘带到自己的冰琉阁里,方夕一路跟着,看着准备踏进去的白魃,一把拦住,道:“等”。说完,自己也在门口守着。
而另一边的青临也一步一步走上山,看着被绑住的白炎奕等人,非常好心的都给松了绑,虽然白炎奕看着青临高了很多,但是呢相比而言,突然之间长大的小师姐来说,青临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样貌还是大体上跟下山时差不多的。。
青临跟一群人寒暄了一番,也准备回到羽栎楼刚才走阶梯太累了,身上出了一股子汗味,他想梳洗一番。结果,看到了在冰琉阁门外等候的二人。
青临是见过方夕的,虽然他想要去问候一番,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先去梳洗。
方兮看着青临进了自己对面的那栋阁楼,继续看了眼同样等待的白魃,道:“白魃,要,不,咱们,去,打牌。”
白魃:“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牌?”
方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牌,走向了羽栎楼,既然白魃没心情,那她找青临去,顺带弄点零花钱玩玩。
梳洗一番的青临看着不速之客,有些没想到方夕会“闯”入进来。在云流峰里,每个地方都可以自由出入,除了住宅。因为住宅里面,都是每个人的私人空间,从来没有人冒犯过,可是这一次,青临表示自己懵,闯入自己住宅里,竟然是为了打牌,这…让青临哭笑不得。
方夕熟练的洗牌,发牌,坐在一旁的青临目瞪口呆。方夕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规则,半知半解的青临有些懵的开始打牌,原因是之前他从未接触过这些,因为在他的生命中除了修炼便是学习掌管家族事物,成天都是两点一线,自从去了云流峰才渐渐改变过来,活出自己。
青临在输赢了几场后,渐渐的,抓到了其中的窍门,原先是输得较多,渐渐的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越玩越好玩。
方夕见青临越玩越娴熟,也就做起了赌注,起初青临先赢,尝到甜头之后,两人的赌注也就是越玩儿越大,到后面方夕见赢的差不多了,也就收了手,否则,青临肯定得输得倾家荡产,这一次青临只不过是出了点血而已,跟方夕玩打牌?人家那五万年呢就花在打牌身上消磨时间,怎么着也比旁人强亿点点,她智商又不是被白无妄给弄傻了。
方夕收着从青临那里赢得战利品,一大堆东西,其中大多数是一些法器类的东西,还有防御类的法宝,一小部分丹药。
凤兮落有些劳累的看着方夕,她为了那小姑娘,练丹,但是吃下去之后成效不大,她本就练丹是一时兴起,丹药等级和药效达不到那需求。于是她来找方夕,希望有什么好的丹药为那姑娘吊命,天界的丹道可是一绝!方夕身为天界的天女应当会有那类续命类的丹药。
凤兮落说明来意之后,白魃也在凤兮落身后站着,盯着方夕不说话,而方夕面前的青临也一脸郁闷的看着。
方夕收东西的手一抖,几个人这么盯着她,感觉…
方夕将战利品收好之后,昧着良心说:“我没丹药…”
白魃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天女,我记得你前不久才从我哥手里赢走了那天界圣药明鸦草,那可是续命神药!”
青临:原来我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方夕:……
凤兮落看出来了方夕的不情愿,说:“天女,那小姑娘必须得靠续命的东西才能活。”
方夕看了看白魃,继而看了看凤兮落道:“明鸦草不是丹药,只是药材,况且明鸦草是我需要的东西,我不能没有明鸦草,但是我可以给留心丹。”
方夕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揭开瓶盖,一个心形的玄黑色丹药拿了出来,递给凤兮落用古言说:“给她服下,并且割开手指,记住必须用容器接住她流的血,还有…她身份特殊,醒了之后,别给她服用其他的东西,对了,救她的只是你,与我并无关系。”
凤兮落接过丹药,听着方夕的话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离开了,去给小姑娘喂药去了。至于白魃整的跟方夕一样,跟自己家似的,找个地方随意坐下。
方夕坐着,侧身看向石化中的青临,见青临还沉浸在他为什么输的这么惨?就欣赏着那一脸精彩的表情。
白魃看着方夕,方夕看着青临,青临看着自己…
白炎奕寻着气味推开门,看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于是他把方夕身边的椅子搬到青临旁边也看着青临…就气氛很奇怪。
白魃见白无妄时,对方夕开口道:“天女,这狐王莫不是喜欢这位公子?”
方夕摸着肚子,看着青临,回答道:“不,清,楚,结,账。”
白魃好奇的盯着白无妄看,嘴里说着心里话:“哦,结账的话找我哥吧,或者找主子。”
方夕瞪大眼睛看向白魃,道:“孟睿?”
白魃在内心鄙视了一下方夕的记忆力,说:“我主子是孟谂(shen)。”
听着动静的白无妄看向方夕这边…
方夕尴尬的摸了下面具,她淡定的说:“孟谂,她,是,他,的?”
听懂了全部的白魃咳嗽了几声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方夕摸了摸肚子,她记得她刚成为天女时是以占卜为名的,那时有个叫孟谂的小娃娃被人带着来找她占卜,她那一次,也彻底的记住了这个孟谂,她自占卜起就从未遇到过与她命格差不多古怪的人,孟谂命格看不清未来,也看不到过去,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可是她确认孟谂是活着的,这种情况就感觉跟冥界王室嫡脉一样,很诡异。占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能占卜自己和天道庇佑的种族,方夕是个例外,但又不完全例外。
方夕后面偶然得知孟谂出生那天,天降彼岸花瓣,并且…自幼便体弱还得了一种怪病就是每到百年生辰之际就会痛苦不堪,疼痛之际还会狂躁,误伤他人。
方夕当时便说:“彼岸,乃,怨恨之,兆,恐,祸兆。”
方夕也不确定,便冒险以自身血液为代价,占卜时看到了一副场景,是怨凤死时的诅咒。
凤族有一项特殊的秘术,便是临死之际可以拥有天道赐予的诅咒之力,怨凤也是凤族…当然也有破解的方法,就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怨凤下的诅咒,也得怨凤来解。
方夕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肚子,摸着肚子说:“她,能行,但,时机,不对,还,太,小,了。”
白魃听后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
可是不明真相的白无妄看白魃的眼神越发的古怪,以及回过神来的青临…
白无妄来得晚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比如,这个白发鬼使是牵着一小姑娘手上山的…
凤兮落夺门而入,朝方夕开口道:“天界,来人了。”
方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