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家的家徽在剑柄上熠熠生辉。
“尉迟家小公子?”旁边的人犹豫不决,看到走出来的少年剑柄上的标记,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不错,正是本少爷。”尉迟淞微微抬起下巴,“跟着小爷,本少爷包你们安然无恙。”
“尉迟公子,还是不要妄下断言的好。”宋轶突然开了口。
“不就是一个破秘境了,还能把小爷怎么样?”尉迟淞冷笑,“怎么着自己贪生怕死,还不许别人去找宝物了?”
宋轶身后的华渝宗弟子想要反驳,被宋轶拦了下来。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语。
宋轶与尉迟淞不合的事情他们这一辈都是有所耳闻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源头不过一场玩笑。
不管如何,他们都不好参与什么。
“去看看。”这时候赵赫开口道,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尉迟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算是卖他一个面子。
宋轶也没有在说什么,几个队的领头人带队前往中央。
没过多久一副棺椁映入他们的眼帘中。
众人一顿,为什么这种地方居然会有一个棺椁?还是一个看起来无比简陋的棺椁?
“咱们还过去吗?”周家领头人有些犹豫,“冒犯先人不太好吧?”
“不就是一副棺材嘛,有什么好看的?”尉迟淞暗暗的咽下一口唾沫,扬声道,“说不定我们掉落在这里就是这个棺材搞的鬼,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能使用灵力根本出不去。”
尉迟淞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在这么多人还有自己讨厌的人面前,自然不能露怯,于是带头就往棺椁那边走。
有了带头的人,其他的人也就继续往前走。
棺椁的样子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他们眼里。
一副木棺椁并没有上色,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一层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赵赫好像发现了什么,皱起眉头将棺椁上面的灰全部扫掉,众人才看到棺材盖上面密密麻麻的金色咒纹。
尉迟淞脸色大变,不由的退后了两步,指着棺材盖上的咒文,“这是一种封印的咒文,一般都是用来封印那些实力强大的邪魔歪道,被封印住的人都会受到极大的折磨,实力强大的更会鸿飞魄散,不得好死!我在我家的藏书阁里面看到过。”
其他人闻言也退后了好几步,只有几个人还站在旁边。
宋轶指向棺材盖上面的另外一些不同的咒文,“但这个是往生咒,用来安抚死者的魂灵的。”
“那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啊?为什么机会有人要封印还会给他刻上往生咒?”榕样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有可能刻这些咒文的人是被逼无奈才将里面的人封印,但是希望对方能有来世,所以才刻上了往生咒吧。”周家领头人猜测道。
“先人已逝,不必妄加揣测。”赵赫打断众人的议论,“先找找到底是什么限制了我们灵力。”
众人果真不再多说什么,自发的在周围寻找起来。
“什么都没有啊。”许久过后,有人大声喊道。
“这里不会什么都没有吧?”有人提出质疑,看着周围连块石头都没有的地面,“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都没有,我们找了那么久也没看有什么发现。”
“应该是我们没有发现吧?不然为什么我们掉下来之后就不能使用灵力了?”
“肯定是你们没有用心找。”尉迟淞皱起眉头,“都重新再找一遍,小爷就不信找不到了!”
众人对他的话很是不爽,但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
没等众人第二遍找完,一阵熟悉的地动山摇,众人刚刚勉强的维持身体平衡。
“轰隆隆!”
一声巨响,所有他们来时的通道都被巨石所封住,边缘的石头也在不停的掉下来,最终在离中央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因为棺椁升起了屏障,将众人圈在里面。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们出不去了?”
“这可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出去?”
众人顿时乱了阵脚,一字一句都引起更大的恐慌。
几个勉强镇定的少年还没有安抚众人,就听见棺椁里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
毕竟都还是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这下子所有人都乱了分寸,慌不择路的往后面退去,可后路早已经被封。
突然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
“喂喂喂,我都死了还不让我安生,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棺椁上凭空出现一个人。
红衣女子站在棺椁之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不悦,一双桃花眼其中似有星河一片,眉头微蹙,眉间还带着慵懒的意味,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而左眼下的泪痣却让其平白多出一番魅惑之意。
一众年纪不大的少年齐齐愣住,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绝色佳人,仿佛一出声便会将其吓跑。
“嗯?苍溪宗的?”
女子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缓了脸色,只是莫名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你是谁?”
众人才回过神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女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脸上带上一丝笑,“你猜啊。”
女子的容颜被泪痣衬得带了一丝媚意,不少弟子再次痴迷于其中。
榕样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脑海。
“晚辈苍溪宗弟子赵赫,见过前辈,打扰到前辈休息是吾等的过错,希望前辈不要与吾等计较。”
赵赫站了出来挡在宗门师弟们面前,镇定自若的说道。
“尉迟家,尉迟淞见过前辈。”
“华渝宗宋轶见过前辈。”
“尉迟封是你什么人?”
女子没有在意其他人,只看着尉迟淞。
“正是晚辈叔叔。”尉迟淞不知道对方问这个做什么,但也不敢隐瞒。
“叔叔?”女子挑了挑眉,“可我记得尉迟家嫡系除尉迟封以外全部都死了,他是你哪门子的叔叔?”
尉迟淞闻言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意,“我父亲正是嫡系长子,当初我被母亲送走,才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女子笑了,然后饶有趣味的问道,“那你可知这里是哪里?可知我是谁?”
“沉汀山旁边的小山啊。”尉迟淞下意识的回答。
“哦?”
“晚辈应该认识前辈吗?”尉迟淞有些疑惑,悄悄的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后面有些人也反应了过来,齐齐向后退去。
沉汀山!
通过地下裂缝他们来到了沉汀山!而沉汀山是那个魔头的葬身之地!
“还不算蠢。”女子勾起嘴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