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地,被梓虚带回去了,而且“亲自”被照顾了一番。好几天了,都没有见到璃。
“阿摇,为何久坐于藏经阁?”梓虚和寄藤都听说了她在藏经阁的消息,但是她不知道啊。花摇看着桌子上散乱的书,不禁头疼。
“枝枝,我在前些日子不小心打翻了斗姆元君的香炉,她便要我在此处抄写经文,以静其心。”
“原来小花神毛手毛脚才无奈被困于此啊,真是让人可惜啊,啧啧啧”
“寄藤,你就不能说一点好听的吗?”花摇就那么看着他,这个人从一开始就那么讨厌,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那么讨厌。
梓虚缓缓接过她手里的书“让我看看你这阅的是何物?”翻看了一下,“人间的《诗经》,阿摇为何看这本,不看其余?”
“呀!小花神居然在看《诗经》,不过书中所述,能懂几分?”花摇一看,他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寄藤,你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我这读书识字的本事,可是枝枝亲自教的,莫非你是瞧不上枝枝?”
“梓虚读书识字的本事,我自是认可,不过,小花神的……在下实在不敢恭维!”还装模装样的赔了礼。
真是气死她了,这根嘴欠的藤,这辈子做藤,真是委屈他了!
“寄藤,天池的事情若是做完了,我可在为你寻一些,毕竟你挺闲的,都随我来藏经阁了!”啊这,他可并不想,如果真的忙了,那可是真忙了!
“梓虚,误会了,我这就给自己找点事做,对,我去看书,藏经阁内包揽四海之大道,定能让我参悟一二。”然后就立刻去找书了,花摇真的有点无奈,寄藤就那么怕梓虚,又摸摸抬起头看了看梓虚。
“阿摇看我作甚?”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有点被抓包的尴尬。
“啊,没事!”
“既然没事,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读这本了?”
“嗯……因为……其他的看不懂,只有《诗经》与平常你教我的有点相似。”是啊,其他的都是梵文,佛家的经文,这她哪能看懂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本她能看懂的书,真是不容易。梓虚无奈的笑了笑。
“枝枝,你看这句话是何意?”花摇指着书上的一首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这人心悦彤管,却又不心悦彤管,美人之遗和彤管之美到底有何关系?”花摇扬起疑惑的小脸。梓虚看着她,看来她真的不懂情爱。
“他并不是心悦彤管,只是因为是心爱之人所赠,才分外珍惜,情所托于此人,情所寄于此物,物即此人,是心悦之人,即也心悦之物。”梓虚耐心的给她讲,他也希望她懂,懂他的心意。但是花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梓虚有点失落。
“那枝枝可曾收到过彤管,心中可藏美人?”花摇抬起脸,有点兴奋的问他。梓虚直直地看着她,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和缱绻。
“心中思美人,不曾遗彤管。”
“看起来,枝枝的心悦之人,有些木讷。”花摇还一脸调侃。梓虚还在看着她,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梓虚浅浅一笑“假的。”
“枝枝,你骗我!”
“你们两个在这如此庄重的地方,议论的是什么?”两人抬头一看,看到寄藤倚在书架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书呢?”寄藤有那么一点尴尬,他没找书,其实他在偷偷听他们讲话,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没想到啊。
“本仙君思寻良久,没有能配得上本仙君身份的书。”
“强词夺理,原来你也同我一样,不识梵文。”
“你……小花神,这就不合适了。”寄藤还是一副君子的样子。
“好了,阿摇,天池那里还有些事,先走了。”梓虚起身,这么快就要走啦,花摇有点失落,他们都走了,没有人陪她了。
“有事?”寄藤还不知道,突然看到了梓虚的一记眼刀,他明白了,怕打扰到小花神,他懂了。出去之后,他还笑眼盈盈地看着他,看的梓虚有点不自在,直接丢下他就离开了。
还说自己没动心,看小花神的眼神,恨不得紧紧贴在人家身上。家里的白菜……不对,是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