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变得沉默与惆怅。
他似乎也变得沉默与惆怅,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双眼红湿湿的。
忽然,怀中的司夏突而紧紧眉头,一脸的不安与不自然。
“不要……不要……”她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正处沉默的絮被怀中的她一惊,立马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低头心疼地看着不安的她。
“不,你不该是这样的……”随之,几颗晶莹的热泪滚动而出,落在他白纤纤的手上。
看见她哭,让他很心疼。他伸出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抚抚她滑润的脸。
“你不该是这样的……絮……”
“她梦见了什么?怎么会如此?我在他们中是什么样的……”他在心中一个劲的问自己。
他忽然想要离开他的她,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伤心……何况是那种黑暗的他,那个他何况他自己都不接受……可……他不能离开她……他怕……她遇到危险……
“算了吧……以后再说……”他轻声告诉自己。抬头望着什么也看不见的上方,将头紧贴着墙壁。
他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梦话,心疼的如刀绞,可他似乎什么也无法去做……
他将目光方向四周,一遍又一遍扫视着。这里……其实像个牢房,是黑暗的,是诡异的,是空空大大的。唯独走到牢门那儿,或许才可以看到什么。
他……想到牢门旁边看看。
他放下怀中的她,又紧紧的看了她几眼,才悄声朝牢门旁走去……
“絮……你……去哪儿啊……”
此时此刻,他的她已经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不安地盯着他。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快速爬了起来,快速奔向他,从后背拥住他……
“你要离开我吗……我会伤心的……”热泪从她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滚落而下……
“不会的,怎么会舍得呢……”他抚摸着那双从后背拥进来的白纤纤的双手。
“无论如何,你不能这么做……听到了吗……”她一个劲的抽泣着……
“那……那是什么?”她忽然间不哭了,面色变的惨白,颤抖的竖起手指,声音变得更加颤抖……
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恍然间也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幅画像……
“那画……画的是……是你……”司夏不敢相信得一直摇头……
此时,絮忽然的瘫坐了……
“父皇……母后……我……我是战国的太子……我不是什么许家公子……”
他的她同样瘫坐了……
“絮……为什么会这样……太子……太子啊……”
她爬起身来,一点一点接近牢门,她扶住门,眼中噙着泪水,两眼直直盯着画像,一直移不开眼……
她不愿意去接受,她也不想去接受,太子啊……意味着,她不配……意味着至高无上……是他永生永世无法配上的……她对不起战国……对不起战国所有人……她亲手毁了他们的皇位继承人……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