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妖将伊官楚扑到,张嘴就要咬断其脖子,异酉从腰中抽出软剑攻向锯齿妖。锯齿妖一爪子就把他甩在一边,又要咬伊官楚,伊官楚吓傻了,都不敢动了,异酉爬起来再次攻击,剑携带了剑气攻向锯齿妖。锯齿妖用爪子抓住了剑一掰,剑碎了,异酉又开始施法,从天而降一流星阵法控制锯齿妖,锯齿妖化为人形道:“雕虫小技”,起身手往上一推,阵法破裂。
锯齿妖很不屑的笑了笑,从手臂伸出一根蛇皮纹路的绳子,分开三叉将三人捆住,聚在一起,便要吸三人精血。再看此时异酉,眼睛圆,双眸变成玄色,黑气缠绕,将绳子震碎。
“魔族!竟然能进得了这幽冥之地,受死吧!”锯齿妖说完,变引动忘川之水,泼向三人,异酉开启法阵护住三人,忘川之水落于三人身旁。
“哎呀妈呀,吓死人了!”突然一只花蝴蝶变成人形跳出法阵外,在百步之外抖落着自己的衣服。
“原来这变态花蝴蝶一直跟着我们”司闻温道。
“别说话了,异酉兄我怎么帮你”伊官楚道。
“你们帮不上忙,万年幽冥我们恐怕难逃此劫了”异酉道。
要食人之人突然闪现在他们身侧,面朝忘川,不容三人多讲,手发出一道幽蓝之光,将三人一同击至忘川河内。
只要不是幽冥界之血脉,所有进入忘川的生灵都会被腐化为液体,尤其是魔族,这忘川就幽帝是为隔绝魔界,用自己的血液而化,忘川之水舟不能载,就连忘川之上空也飘不起半片羽毛。幽冥界之人只能做短暂停留,魔界之人断断不敢碰触。
可是神气的事情发生了,此三人掉入忘川之水毫发无损,一个个像狗刨一样在水中挣扎。
“他们三个是魔鬼,你这万年老妖精咬不动他们”花蝴蝶咋咋呼呼的道。
花蝴蝶这一叫,食人的人更来气了,绳子一甩绑住了化蝴蝶,又一甩给扔进了忘川。
“哎呀,我的新衣服啊,这可是从幽冥殿里千挑万选的布料做的”蝴蝶惊叫道。
这蝴蝶也没事?
食人的人看着忘川里的人愣了,心想:莫非这忘川之水被什么给净化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也跳进了忘川。
食人的人这一跳,忘川中的人扑腾的也不扑腾了,惊叫的也不惊叫了,都看向了这个食人的人。司闻温和伊官楚还做出了防御动作。
“啊,啊,啊……”不一会食人的人尖叫着从河里跑出来,变成锯齿怪兽跑向远方,大家看到怪兽的皮肤好像被什么给烧的皮都变色了。
三人在漂浮在忘川中,看着花蝴蝶。
“你个变态,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司闻温道。
“你们三个魔鬼,我不跟着你们难道让你们去灭天毁地?”花蝴蝶吵吵道。
“你是不是傻,我们三个连刚才的妖怪都打不过,我毁,我毁了你还差不多。”司闻温到。
“哼”花蝴蝶眼睛一翻,突然他觉得这忘川之水对他没什么伤害,兴高采烈的扑腾起来了。
“妖果然是妖,蝴蝶都不怕水。”伊官楚道。
此时异酉在水中游了两下,向水深处游去,伊官楚、司闻温看向异酉。
异酉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眼色,周身黑气随之消逝。
“异酉兄,你是魔族?”伊官楚问道。
“我确实有魔族血统,希望二位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异酉边游边说道。
“这忘川之水幽冥之人都不能久待,缘何我们无恙?”司闻温向异酉问道。
“我也不知”异酉道。
“因为你们是魔鬼,魔鬼什么都不拍”花蝴蝶接了句话。
三人都看向花蝴蝶,突然觉得他有些欠揍。
“看我做甚?知道什么人不怕幽冥之主幽帝之血吗?”花蝴蝶妖妖叨叨的道。
三人都看着他等待答案。
“就是你们梦中的那三个魔鬼那样的人,哼”花蝴蝶道。
“哦,你是记恨我们做梦把你吓着了,这心眼小的,针都扎不进去吧”司闻温嘲笑着道。
“花蝴蝶,我们是魔鬼,忘川之水不伤我们,忘川之水不伤你,是不是因为你魔鬼为伍,啊?”伊官楚一挑眉道。
“我可是纯种的神蝶,岂能与你们这帮魔鬼相提并论。我那天开启的可是问天追魂阵,可追溯到本源,你们三个都入了同一个摧毁乾坤的梦,都不是好东西,恶魔恶魔!”花蝴蝶骂完又化成蝴蝶飞两下没影了。
“我看他就是哪个斗坤之后,变态”司闻温道。
“你问什么对那个斗坤耿耿于怀,哇,看来真是幽帝之后,有情缘啊。”伊官楚道。
“做你的魔天之后春秋大梦去吧。”司闻温道。
“魔天之后到是有可能是某人”伊官楚看了看异酉道。
司闻温、伊官楚二人都没作声,静静的看着异酉。
三人其实心里都嘀咕着:幽冥界他们能进,幽冥之花他们能食、幽冥殿之字他们能见、鸿毛不浮、生灵皆化的忘川他们能入,如果说他们是神之后裔就全解释通了。可他们明明是很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无忧的喜乐,他们在这世间还没有玩够,这天劫又与他们何干。
三人就在这忘川里游着,幽蓝的河水,辽阔似大海的河面,涤荡着他们的身心,同患难过,这算不算兄弟?但司闻温、伊官楚引文之前的过节谁都没说出口。
三人都上了岸,在空中飘来飘去,希望将衣服吹干,吹的有点慢,索性就朝着忘川的下游飘去,边飘边吹。
这忘川好似无个尽头,三人飘都飘累了。在河边的一棵神树旁坐了下来,树干很粗三个人合抱也抱不过来,三人靠在上面休息。
“异界的人儿,想出去吗?”树说话了。
“哎呦,人吓人吓死人啊。”司闻温一惊道。
“我又不是人,吾乃幽冥神木”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