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五师兄来到了仙侠山云烟阁,花蝴蝶化作蝴蝶就飞走了。
“这花蝴蝶,离开连个招呼也不打”司闻温道。
“走,我们先去见师傅”五师兄道。
“好”异酉道。
四人入了云烟殿,异酉的师傅己道正在殿中研究着什么。
“师傅!”异酉和他五师兄向师傅行礼,伊官楚、司闻温也学着行礼。
“金钱,昨天怎么没见你啊?”己道道。
“不是您让我去找六师弟他们的吗?”五师兄金钱道。
“哦?”己道道。
“呦,异酉,你这就带着你的小朋友回来了?”己道又道。
“不是您说我们修行完了吗?”异酉道。
“你们有证据吗?”己道道。
这一问给几人都问懵了。
“师傅,您这又是闹哪出啊?”金钱道。
“罚你们,从明天起去各大阁门前打扫,扫完回来复命,不许用法术!”己道道。
己道一挥手,花蝴蝶从高空落了下来,后化成人人形。
“还有这个梁上君子,不不不,是梁上蝶妖”己道又道。
“我乃纯种神蝶!”花蝴蝶强调道。
“你们两个老头,骗我下桃坞渊,现在还要让我干活,我要去告你们仙侠山扣押、欺负神蝶”花蝴蝶又妖妖叨叨的道。
“花蝴蝶,混入仙侠山,偷听阁主和掌门说话,窃密,送锁妖塔监禁半年”己道道。
“师傅,花蝴蝶他在此兜游,并无恶意”异酉忙解释道。
“扫地、去锁妖塔,自己选”己道道。
“哼”花蝴蝶气愤的哼了一下。
“师傅,您为什么老罚我们啊?”司闻温道。
“师傅?谁是你师傅”己道道。
“你又不收我们做徒弟,那你凭什么罚我们”司闻温道。
“我是不会扫的”伊官楚也较上劲了。
“哦,那就不留你们了,异酉,送出仙侠山。”己道不在乎的道。
“师傅,我们扫,扫还不行吗”司闻温道。
“哎呀,别这么叫,多不好意思啊,我又没打算收你当徒弟”己道调皮的道。
“不是,我们~”司闻温没说完被异酉给拦住了,他想说我们就是来拜师的。
“师傅我们明天就去打扫”异酉道。
“师傅我冤啊”金钱道。
“冤?哦,那你明天不用打扫了”己道道。
“啊?”金钱道。
“万法大会在即,你去阿拉斯加山,把萨满巫师给我请来,嗯~,本来是想推给别的阁主的”己道道。
“师傅,亲师傅,那么远我能赶得回来吗”金钱道。
“我算算啊,照你这速度应该差不多,再耽误几个时辰可没准了,你去不去?”己道道。
“去,我这就去”金钱道,说完就飞出了云烟阁。
“恩,徒弟是好徒弟,可惜出门没个计划,不长记性”己道道。
“师傅!”金钱又回来了。
“嗯?”己道故意纳闷得道。
“请帖”金钱道。
己道一笑,将请帖给了金钱,金钱再次飞走。
“你们几个再着愣着作甚?也想去找人?”己道道。
“不,师傅,我们这就离开”异酉道,说完就要带着几人离开。
“等等,这东西怎么用?”己道道。
手里拿了个橙色得珠子,这珠子正是毕方给异酉得珠子。
异酉有点诧异,又突然想起卖香得小孩,卖完香好像在地上捡了个东西,异酉看向师傅。
“别看我,这可是我捡得”己道道。
异酉明白了,那小孩定是师傅变化得,应该是他拿银子得时候,师傅发现了这珠子,施法让其掉落,捡了去。
“师傅,您?”异酉道,异酉想说您怎么那么不着调。
“我怎么了,为师我下山赚点钱贴补己用,快告诉我这怎么用”己道道。
因为这珠子毕方鸟施了法,只有异酉才能将其打开。
异酉接过珠子往空中一扔出现毕方鸟受难的影像。
……
几人将毕方鸟和途径所遇怪事都同己道师傅讲了一遍,离开了云烟阁大殿。
“你师傅毫无准则,欺负神蝶”花蝴蝶同异酉道。
“你看看,他是专欺负你吗?”司闻温叹道。
“连同他亲徒弟,谁都跑不了”伊官楚道。
“异酉兄,五师兄金钱,这名字挺有意思,介绍介绍呗”司闻温道。
“五师兄其父亲为天罗国富甲一方的商贾姓金,其母为天楚皇族外戚藩王的郡主姓钱,所以就取名金钱,因为恃‘财’傲物不听管教十多岁就被送到了仙侠山,至今留在仙侠山,连父母接他都不回去……”异酉道。
“看他这年纪,应该比你入门晚才对”司闻温道。
“起初我一直都被叫做小师弟,没排行,长大了才有的排行”异酉道
……
晨起,四人聚在一起去打扫各个山中个各阁的门前。
异酉带三人先去了流水阁,流水阁依峰而建,有山涧流水从阁中穿过,阁中似乎还种了些香草。
“馨草驻阁绕流水,流水阁因此得名吧”伊官楚拿着个扫把道。
“伊官小姐所言极是,就是因有这山涧流水,所以才取名流水阁得。”异酉握着扫把道。
“异酉兄,我看着晨练得好似都是女弟子”司闻拄着道。
“流水阁灵玲师叔收得都是女弟子”异酉道。
“哦,流水阁真是一个美丽得地方”司闻温双关得道。
“哼”花蝴蝶哼了一下。
“花蝴蝶,你怎么不干活啊?”司闻温道。
“你干了?”花蝴蝶妖里妖气得道。
“这不干着呢”司闻温道,道完拿着扫把就开扫。
“轻点,都冒烟了”伊官楚嫌弃得道。
“你不干活还嫌弃我?”司闻温道,道完又故意使劲扫了两下。
“嘿,我就不信了”伊官楚道,道完,轮着扫把就开扫,扫得是落叶乱飞,尘土扬起。
花蝴蝶连忙找个不冒烟得地方躲避,异酉顶着飞尘去阻止二人得乱扫。
“异酉,你们干嘛呢?”一个红衣女子和几位师姐妹站在门口道。
听到声音,几人都停了下来。
“已然师姐”异酉道。
再看此时得异酉轻尘满面,头上还沾着两片干树叶。
“我们奉师傅之令来各阁门前打扫”异酉道。
“奉师命?被罚来得吧?”师姐妹中一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