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官楚将拿剑的手松开,瞪着眼睛在那琢磨。
三人怎么不挖洞呢?在花妖的控制下这些泥土都是可流动的。
“我要是能引动天雷就好了”司闻温道,他想起了那戴面具人逃出山底的办法。
“你要是有那本事也不会被困在这”伊官楚道,眼睛却还盯在一个地方没动。
异酉没说话,手里摆弄着软剑,反复琢磨仔细研究着。
“异酉兄,你有什么想法?”司闻温道。
“我们手中的武器能挡住金雷,应都是神器,可怎么用呢?”异酉道。
“对啊,我着大刀上还刻着‘浮飙舞圜刀’,多霸气的名字,若神威显现,没准劈天都不是问题。”司闻温道。
空中飘来几个字:它还等你用它开天辟地呢
“花蝴蝶,等本公子我出去的,我就用你那花衣服给它擦身”司闻温道。
天空飘来几个字:擦完给你穿
伊官楚没说话,有点安静。
“衣冠土枭,停安静啊”司闻温看了看瞪着眼睛得伊官楚道。
伊官楚竟然没搭理他,花蝴蝶在伊官楚眼前扑腾翅膀,试试伊官楚得反应。
伊官楚看了一眼花蝴蝶,回了回神,冲着剑开始念:
“游神之境,引气入剑,陀旋”
道完,伊官楚的剑开始像陀螺班旋转。
“衣冠土枭你什么毛病?不往上转往下转?”司闻温道。
“转到岩石层,我看花妖奈我等何?”伊官楚道。
“脑子不正常”司闻温道。
司闻温又看向异酉,发现异酉将剑插入头顶土层正在施法。
“异酉兄你这是作甚?”司闻温道。
“我探探我们离地面多远”异酉道。
此时异酉发现司闻温将刀往侧边土层一插,开始施法。
“司闻兄你这是做甚?”异酉道。
“我引在天雷”司闻温道。
且看此时,花蝴蝶化为人形拿出双钺往另一侧土层一插,开始施法。
“花蝴蝶你这是做甚?”异酉道。
“我排山倒海”花蝴蝶妖妖叨叨的道。
异酉探了口气,一个比一个能作妖。
就在此时,四人脚下突然塌陷,四人似从高空坠落一般,下落好一阵,掉入了一漆黑之地,护花神盾都甩开了,几人疼得东倒西歪。
“衣冠土枭,叫你乱挖,这下我们离地面越来越远了”司闻温道。
“那也比做花肥强”伊官楚道。
四人借着‘蚩尤之心’的光亮看到这好似是个地下城,无人,荒凉得很,有怪异的声音。
就在他们辨别声音来源时,一大群蝙蝠向他们袭来,花蝴蝶立刻化为蝴蝶,其他三人开启了护盾。
说来也怪,神盾一开,蝙蝠像是突然失去目标般飞走了。
几人干脆开着神盾在城中逛游。
几人发现城中各个楼高数丈,楼中有很多格子,很是新鲜,便飞入了一间格子。
格子里面有些家具,是住过人的,低矮的棚顶有种压抑的感觉。
伊官楚施往上一砸,通了!
几人看到这这层有不少的床铺,还有上下层的床铺。
“这楼这么高,可以叠罗不少人呢”司闻温道。
“住在高处”伊官楚略有所思的道。
“天天飞上飞下甚是耗费法力”司闻温道。
“无庭院之生机,离街市之高远,无趣”伊官楚道。
“应是犯错之人的监管之所”异酉道。
“看那边”伊官楚道。
几人看到有个烧黑的高楼,几人便飞了过去,飞进了一个格子,看到具碳骨。
三人砸棚而上又发现两具。
“明显有大火而至,为何不跑?”司闻温道。
“或是法术被禁,或是修为不够”异酉道。
几人望向窗外,有的楼横腰而断,有的楼从底层倾势而倒砸落附近高楼。
“这法术用的离奇,巨兽掰楼?”司闻温道。
几人飞了过去看到倒塌楼宇中格子内的人们已经化作断支残臂的白骨。
“残酷”司闻温道。
“司闻兄是指?”异酉道。
“残酷的战争”司闻温道。
“就不能是地动?”伊官楚道。
“那也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地动”司闻温争辩道。
“司闻兄,巨兽掰楼”异酉看着上空道。
三人一看果然有只比楼还高的巨兽在城中,眼睛正看向他们。
“这次不用做花肥了,要让人当蚂蚁踩了”司闻温道。
“别牢骚了,跑吧”伊官楚道。
三人带着花蝴蝶飞出了格子,向远离巨兽的方向飞去。
巨兽体型硕大,一伸胳膊就要将几人拍于掌下。
三人慌不择路又掉入了一漆黑之境,借着’蚩尤之心’的光亮看到好多东倒西歪的白骨。
墙上有字:此城名叫“新伮城”,我辈祖宗先用神法创了这地下秘境,祖辈善于经商,富甲一方,也因此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渐渐城中就呈现了如此景象。来比的大部分人都安于此处的生活,工作休息择偶工作数钱……别无他求。谁知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下,几个心术不正之人的内心却豢养出了巨兽,巨兽硕大无比,打砸毁烧,屁中带毒。我等无法,暂避于这地下防洞,今日我等中毒已深,留书于此,望来者知我城之文明,将此文明发扬光大。新伮城管事:狙财。
“几个人就能豢养出如此巨大的怪兽?”伊官楚道。
“若如此人所说,这巨兽乃是魔族的一类,卑怨魔”
“何为卑怨魔?”伊官楚道。
“由人之卑怨而生。我想,这些人从四年八方而来,并非生而为奴之人,这单调的生活起初是可以适应,或许还有些新鲜,可久而久之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只是某些人带生命的工具而已,没有独立的思想,没有追求美好的能力,空白了少年头,越活越卑、压抑,或是怨恨自己或是怨恨他人。卑生怨起,结聚魔生”异酉道。
“若是过活如此,那就莫学圣贤,也就没了卑怨,貌似此事不难”伊官楚道。
“对,你就不应读书”司闻温鄙视道。
“我怎么可以不读?那我岂不是要当个神智不开的木头!”伊官楚道。
异酉、司闻温看了看伊官楚都无语了,花蝴蝶在伊官楚肩膀上立了起来楞楞的看着伊官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