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官小姐,因何会这样想”异酉道。
“我是觉得我们这里没什么破绽,己道师傅将你从小养大,当然了解你?”伊官楚道。
“问题是师傅如何知道司闻兄可以自愈得”异酉道。
“像树仙一样算得”伊官楚道。
“非也”花蝴蝶道。
“如何得知?”异酉道。
“看相看得”花蝴蝶道。
异酉没说话看向了伊官楚。
“花蝴蝶,你是在嘲笑我吗?”伊官楚道。
“呵呵哒”花蝴蝶化作蝴蝶飞走了。
“这么深得伤估计得缓两天吧”伊官楚道。
“差不多,刚才失了那么多血,估计一半会也醒不了,我去修丹阁问点补药来,或许能恢复得快点”异酉道。
“异酉兄我去,你这边看着司闻温还能方便点”伊官楚道。
“也好”异酉道。
说完,伊官楚尝了尝桌上得糕点,拿了两块就往修丹阁去了。
“你找谁?”修丹阁一弟子道。
“来这里自然是找你大师兄”伊官楚道。
伊官楚被带进了篆治得住处,篆治正在院子中熬药,伊官楚四处打量了下发现兔狲正在房顶晒太阳。
“在下伊官楚,来自云烟阁,来向篆治师兄求点补药”伊官楚道。
“哦,你可是为那被金雷所伤之人来求啊?”篆治道。
“正是,正是”伊官楚道。
篆治寻思了一下,变出笔纸在空中写了个方子。
“这是补血、阵痛、去腐生肌得通用方子,去阁中得药房抓药煎熬即可。还有这是外用伤药愈伤镇痛效果很好。”篆治道,说完将方子何外用伤药递给了伊官楚。
伊官楚接过药和药方收好。
“篆治兄,你这小院真是别致,唉,这兔狲怎么在房顶上?”伊官楚道完便飞身上房,抓住兔狲抱了起来,兔狲瞪眼看着伊官楚。
“谢谢你哦”伊官楚道,兔狲眯起眼睛舔了下爪,好像很得意。
“走,去我住得地方”伊官楚道。
兔狲一听这话,从伊官楚怀里跳了出来,晃个尾巴到篆治旁边,示意不走。
“衣冠小姐,兔狲不似家猫,不易与人接近,二师弟就被她伤过多次,还是不要招惹它为妙”篆治道。
“篆治师兄,兔狲为何不伤你啊?”伊官楚道。
“或许是因我能给它疗伤吧,不过也是让抱不让~”篆治道。
“不让摸吧?”伊官楚很理解得道。
篆治些许尴尬点了下头。
“那篆治师兄如何给它疗伤得”伊官楚。
“正如今天兔狲被金雷吓到了,我给它吃点镇定药、补气灵丹”篆治道。
“补气灵丹有何作用?”伊官楚道。
“此丹可助修行者血气通畅、对修行大有裨益,不修行者,活血通脉,如吃灵草般,经常食之延年益寿,若有机缘得道化形尚有可能”篆治看着兔狲道。
“那得多久啊?”伊官楚道。
“几十年、百年、千年都有可能,看机缘造化”篆治道。
“补气灵丹?”伊官楚意味深长得看着兔狲道。
兔狲脑袋一歪,又转而凶伊官楚。
“唉,不欢迎我我走了咯”伊官楚道,道完将带得两块糕点放在旁边得桌子上转身离开。
兔狲嗖得一下蹦道桌上,叼了块糕点,后用爪将另一块糕点用爪一打,糕点飞到了伊官楚身上。
伊官楚看回头向兔狲,兔狲叼着糕点上了房顶得意得吃了起来。
篆治笑了,伊官楚用手点了点兔狲离开了。
伊官楚回抓完药回到云烟阁,几人将药煎了给司闻温喝了,外伤药则放在那没有用。
第二天伊官楚又去修丹阁求药了,就这样一连两三天,伊官楚天天往修丹阁跑,不是找篆治就是找独督,长修丹阁了。因为她闲着找兔狲玩,还琢磨着将她带回来,可惜兔狲不跟。
几天下来司闻温醒了,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感觉自己像大病初愈般,有些虚弱。
“异酉兄你怎么在这”司闻温道。
“估摸着你快醒了来看看你”异酉道。
“异酉兄够义气”司闻温道。
“花蝴蝶洗澡去了”异酉道。
“此时洗什么澡”司闻温道。
“刚才他给你喝药,你一咳嗽,喷他身上了,这一着急药没端住撒了他自己一身”异酉道。
“花蝴蝶给我喝药?呵呵”司闻温美滋滋的笑了下。
“药可是我熬的”异酉道。
“多谢异酉兄”司闻温拱手道,好似更高兴。
“无妨无妨,难道还让我们丢下你不管不成”异酉笑道。
“衣冠土枭呢?”司闻温道。
“去修丹阁求药了”异酉道。
“没想到伊官楚还挺关心我的”司闻温道。
“是的,天天去修丹阁,一去就两三个时辰”异酉道。
“不对,求药岂会两三个时辰”司闻道。
说着说着,伊官楚高高兴兴的进来了拎了包药和丹药瓶。
“司闻温,你醒了,这么快”伊官楚道。
“失望吧,影响你求药了吧”司闻温道。
“无妨,你醒你的,我求我的”伊官楚道。
“衣冠土枭!”司闻温不满意的道。
“好了就骂人是不。看你大病初愈不与你计较”伊官楚道。
“异酉兄,看到没?冷漠!”司闻温道。
“要不是我求的药方,你能好得这么快?”伊官楚争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