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想化作蝴蝶飞到伊官楚肩膀,可是他却变化不了。
“花蝴蝶你做什么呢?”司闻温道。
“我变不了蝴蝶了”花蝴蝶道。
“那你变个老虎试试”司闻温道。
“变化不了”花蝴蝶道。
“估计这里只能以人得样子现身”异酉试着化魔没成功,后道。
“法力还没被禁,不错”伊官楚飞到了空中道。
就这样四人都飞了起来,向琼楼飞去,皓月浮于山顶,琼楼似屹立于月前,四人得身影就像奔月一样,而四人不知得是琼楼上已有宾客悄悄得驻足观看四人飞身而来。
就在这时四人自我感觉良好之时,四人突然觉得飞不动了,身子越来越沉,开始下降,后来竟然直线下降,眼看就要掉入水中了。
就在此时,水中出现个船家,划着船将四人接于船上。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船家道。
四人回了下神,还看到刚才那个看他们不顺眼的小二也在船上,脸上戴了个应龙的面具。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不量力,修为不够还要飞着去赴宴”船家道。
“飞上去不是正常吗?”伊官楚道。
“修为不够是克服不了这长留的地心之力的,所以一般人是飞不上去的,飞到半空就掉下来了,不知你们是怎么进的这长留之境,看来现在入境的门槛是越来越低了,唉”船家道。
“我地个乖乖,这还叫门槛低,我差点没把我祖宗叫出来”小二道。
“想当年应龙神君来此也是需要长留神君请帖的”船家道。
“那想必都是数万年前的事了吧?”司闻温道。
“是啊”船家道。
“你们四个脸上的面具我好像在哪见过,唉?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船家看到了四人的面具道。
“这数万年不知开过多少长留月宴,一样的面具定然不少,船家你不记得也很正常”伊官楚道。
“不,……我好像好久,好久都没见过这个面具了……”船家道。
“船家,长留神君是何人?”异酉打岔道。
“长留神君因得罪了魔天,已经神殒了”船家道。
“这魔天怕是坏得冒烟,这个魔鬼”花蝴蝶道。
“魔天早已被这天地除名了,能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实属少见啊”船家道,而后他又下意识的看了下异酉的面具的颜色,又看了看四人的面具,船家忽然眉头舒展,似乎疑惑解开了。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神法角斗,毁地灭天,舍身自殒,不忘世间。后生坐稳了,船家我要开船了”船家道。
船家道完,船下的水自船两边分开向两边翻起巨浪,船家的船冲向水底,船上的五人立刻用法力稳住身形。
“船家你这是带我们去水底吗?”异酉道。
“正是,琼楼共有三个出入口,水底、山顶、云顶各一,你们这修为只能随我从水底入口进入了”船家道。
不一会,船家得船驶入了水底,水底出入口前像有个半球将水排开,门口无人。
“进去便可”船家道,船家微笑着挥了挥手,便离去了,消失在忙忙湖底。
大家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看了看这长留得湖底,可以看到,湖底湖水清澈,湖底得沙石看得一清二楚,沙石中还隐约可见彩色得石头,除了石头未见任何生灵。
大家都好奇得看着这隔水得半球,伸手去触碰球面,万万没想道,球一碰就碎了,将众人冲入门内。
异酉四人被水冲得浑身湿透,那个店小二呢毫发未湿。
“你衣服怎么是干得?”伊官楚道。
“我乃应龙之后,岂会怕水?切!”小二自豪得道,道完便离开了四人。
还好有法术傍身,四人用法术将衣服上得水甩去,整理了下自己,恢复了光鲜得样子。
众人面前是个通道,四人沿着通道向前,到了一个宽敞的洞穴,洞穴中间有一圈圆形光束,四人来到光束前,光束开始闪烁,光束中间出现一排字:来此入琼楼。
伊官楚入了光圈,不见了,其他人看了看也进入了光圈,消失于洞穴。
四人一转眼就来到了琼楼,此琼楼虽然看似很高,可是就只有一层,梁柱高十几丈高,楼底圆形直径数十丈,正中是十丈宽的舞池,有各色的曲艺表演。舞池的外围则按五行划分为五个区,每个区都摆放着风格各异的桌椅,宾客若是落座便会出现相对区域属性的酒食,酒食不多,但规则就是宾客需将桌上的酒食用尽才可落座其他席位。
四人在舞池周围转悠,看着新奇的表演,表演者是何人?宾客,来此的宾客在舞台上各显神通,当然是各有各的想法,比如:想让自己名扬天下、受人所邀、自娱自乐、取悦心之所向等等。
“所有人都带着面具”伊官楚道。
“或许是入这长留之境便会自然而然的戴上面具”异酉道。
“除了我们的面具,其他人的面具都有规律可循”花蝴蝶道。
“本源之力所化?”司闻温道。
“不错,一点就通”花蝴蝶道。
“不过花蝴蝶你说错了,我们的也是”司闻温道。
“我们的面具除了颜色对,其他都没对上”花蝴蝶道。
“没对上?”司闻温道。
“我的应该是个美丽的蝴蝶”花蝴蝶道。
“你就在那变态吧”司闻温道。
“蝴蝶变态很正常”花蝴蝶不屑的道。
“这么远能看见跳什么吗?坐在五行区的更看不见了吧”伊官楚道。
“来这里的哪有泛泛之辈,功法一开自带千里眼”异酉道。
“异酉兄你会不?”司闻温道。
“会是会,看得不远”异酉道。
花蝴蝶妖娆一笑,将一本小册子拍在桌子上,册名《欲穷千里目》。
这一拍可好,桌子上出现一小堆酒食。
“花蝴蝶功法你练过?”伊官楚道。
“没练过,昨天才得到得”花蝴蝶道。
“如何得到得?”伊官楚道。
“昨天碰到那传青掌柜,他说送我本书,我就收了”花蝴蝶道。
“白送得?”司闻温不相信得道。
“问我你和伊官楚得关系”花蝴蝶道。
“就这么简单”司闻温道。
“我说你喜欢伊官楚,做梦都能梦到她”花蝴蝶道。
“你胡说”司闻温道。
“‘衣冠土枭我看你怎么调戏蝴蝶’大战邪魔后你拉我去你房间睡得时候说得”花蝴蝶道。
“我那是做梦吗?”司闻温道。
“差不多”花蝴蝶道。
“斯文败类啊,无言”伊官楚感叹道,扭头做了个封嘴得动作。
“花蝴蝶你是想我们在这修炼吗?”司闻温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