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酉在空中舞出四个字:赤焰已燃
“异酉兄已然姑娘不是这个然,没有火字旁”司闻温喊道。
异酉想了向,在空中又舞出八个字:往事已矣,换然一心
“异酉兄,有魄力,前尘往事陈年记,怎比洞房花烛相悦时”司闻温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师妹己梦道。
“己梦小师妹,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谁教你的?”司闻温道。
“三师兄”己梦道。
“你这仇厄师兄,长得像个一本正经的君子,说话怎么如此尖酸刻薄”司闻温道。
“人家说得不对吗?哼!”己梦道。
“不对”司闻温笑嘻嘻的道。
“骗子说不对就是对”己梦道。
“异酉兄,你这小师妹认定你是个骗子了!”司闻温喊道。
“就你是骗子”己梦道。
“异酉兄,你小师妹她说你不是男人!”司闻喊道。
“住嘴,住嘴!”己梦变出个柿子扔向司闻温。
“哈哈哈”司闻温轻巧的躲开了
“好了,司闻兄你别逗她了”异酉落下来拦住了小师妹道。
“父亲让我找你,说是你回来也不去看他”己梦道。
“我想大师兄一定有话要和师傅聊,所以我打算晚点再去”异酉道。
“那你就晚点去吧,我走了,我去找三师兄了”己梦道,说完就飞走了。
“你这小师妹看样子挺喜欢仇厄师兄的。”司闻温到。
“从小就粘着三师兄,慢慢长大点了我们又喜欢逗她,三师兄便护着她,这便更粘着三师兄了。”异酉道。
“这峰顶真不错,眼界开阔,也适合放松放松筋骨”司闻温道,随后便将扇子亮了出来,比划起来。
“司闻兄,你这是?”异酉诧异的问道。
“我在花楼学的,雪人舞,传说在北方有个极寒之地,那里的人称之为雪人,肤白如雪,男子女子皆冰肌玉骨,跳起舞来似在舞雪。雪花落身不融,可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滑落道另一个部位,所以舞姿以轻柔飘为魂。以前未曾觉得跳此舞有什么特别,今有了法术觉得跳此舞反而得心应手,飘然似雪,浮如轻羽,感觉不错。”司闻道。
“异酉兄要不你与我共舞?”司闻温又道。
“不了,司闻兄,我没跳过舞,我看看即可”异酉道。
就这样,司闻温借着法术轻盈的跳起来了,时起时落,时转时停,扇子时飞时落,摆出各种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
异酉看着看着便拿出萧,用曲和之。
司闻温、异酉玩着玩着天已经尽黄昏了,二人打算回去吃饭。
二人飞回了云烟阁,来到伊官楚住的客房,看看其醒没醒,可伊官楚还没醒。
“这也太能睡了”司闻温道。
异酉用法术探了下伊官楚。
“心脉大致已恢复了,还没醒,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原因,估计明天也会醒了”异酉道。
“这花蝴蝶让伊官楚睡得这么沉”司闻温抱怨道。
异酉给伊官楚渡了些法能,防止伊官楚不吃不喝空耗身体。
二人离开了房间,异酉便带着司闻温去往云烟阁的公厨,公厨来往的弟子不是很多,因为云烟阁弟子也不是很多,但伙食尚可,鸡鸭鱼肉样样都有,杂粮细粮一应俱全。二人找了张桌子便在这公厨吃了起来。
饭后异酉来到了云烟殿看师傅。
“这次回来功法精进了不少啊?在外面学的什么歪门邪道?”异酉的师傅己道冲着异酉道。
“是花蝴蝶在天庭捡的一套功法”异酉道。
“嗯,看来这功法还挺适合你的”己道道。
异酉看着师傅笑了笑。
“笑什么笑,找了两帮手,锁妖塔五层都不闯不过,还被人生擒,太丢人了!明天,明天你就带着那两个朋友去后山得桃坞渊给我修炼去,若修不出个所以然,不得出渊,新月万法大会你也别想参加了”己道生气的道。
“师傅,那桃坞渊,路窄渊深,雾气蒙蒙,飞鸟都不下,您让我们几个怎么呆啊?”异酉道。
“人家掌门的二弟子曾经怎么呆,你们就给我怎么呆!”己道道。
“那掌门的二弟子去的时候都能上天了。”异酉道。
“还犟嘴,你不去是吧?好,你不去是吧?”己道道,说着就在屋里转悠开了。
“去,去,去,师傅我没说不去”异酉道,他知道师傅这一转悠,说不定会把他们,送到一个还不如桃坞渊的地方。
“这还差不多,告诉你那两个朋友,他们要是不去,我就给他们扔回到锁妖塔,去吧,好好休息,明早出发。”己道道。
“是师傅”异酉不情愿的答道,转身欲离去。
“回来!”己道道。
异酉又转过身来看着师傅。
“态度不好,重新回答”己道道。
“是!师傅,徒儿定遵师命!”异酉打起精神拱手道。
“嗯~,去吧”己道满意的捋了捋胡子。
异酉转身离开。
异酉来到了司闻温的房间,将师傅所要求之事告诉司闻温。
“桃坞渊,名字听起来不错,去呗,怕什么”司闻温道。
“那里雾气蒙蒙,飞鸟不落,渊水深不知几许,掌门二弟子进去些时日,据说是九死一生”异酉道。
“啊?”司闻温咬了一半的果脯掉到了桌子上。
“你师傅这也太狠了,我们三个比掌门二弟子如何?”司闻温道。
“比二师兄术法高不止一点点。”异酉道。
“那众弟子法术最高的是哪个啊?”司闻温好奇的道。
“掌门大弟子,也是天楚国的大皇子玉祯”异酉道。
“有多高啊?”司闻温道。
“其受掌门和众阁主的栽培,且有真龙之气护体,所以可匹敌天庭众仙”异酉道。
“哦,那其次谁厉害啊?”司闻温道。
“掌门二弟子沁襄、司空阁的大弟子司空凡和修丹阁的二弟子独督”异酉道。
“有何厉害?”司闻温道。
“与玉祯皇子相比差真龙之气。”异酉道。
“再次呢?”司闻温道。
“掌门三弟子玉昕、司空阁三弟子洛念、清风阁二弟子和三弟子景皓、景欣兄妹,流水阁六弟子令狐晓仙”异酉道。
“第四呢?”司闻温道。
“掌门四弟子玉灵公主和清风阁的的大弟子江枫”异酉道。
“就两个?”司闻道
“是的”异酉道。
“合着,云烟阁弟子一个都没排上?”司闻温纳闷道。
“师傅说我们比不上皇亲贵胄,血脉平平,资质不足,能修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异酉道。
“那你大师兄,定北侯也是血脉平平?也是,定北侯飞皇家子嗣,不姓玉”司闻温道。
“非也,大师兄乃先皇长子之子,为其舅父养大,舅父膝下无子,便随了母姓”异酉道。
“长子未当皇帝,有故事!”司闻温道。
“长子看破红尘出家了”异酉道。
“……”司闻温卡住了。
“其实大师兄还是很厉害的,他擅长阵法,仙侠山弟子无人能敌,有一次把玉祯皇子给困里面三天三夜,被人发现后才救出来。”异酉道。
“玉祯皇子怎么得罪虚無大师兄了”司闻温道。
“这个不清楚,只知道大师兄后来就去驻守边关了,很少回来”异酉道。
……
就这样异酉和司闻温聊了很晚,两人都聊困了,就在司闻温的房间睡下了。
清晨钟鸣鸡叫,伊官楚醒了,司闻温、异酉也醒了,就在他们醒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被绳子绑住扔下了桃坞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