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官楚目光转向司闻温,司闻温接了个空,为了掩饰尴尬,他已经迅速站直了身板,打开折扇摇了摇。伊官楚看到:司闻温面若冠玉,眉宇清扬,目带星光,鼻梁高挺,唇线优雅,身着天楚男子衣装,手持折扇,衣袂翩翩,温文尔雅。
司闻看到伊官楚看他,笑了笑道:
“衣冠土枭,本公子今天是不是特别潇洒”
“不错,不错,斯文败类打扮起来还人模狗样儿的”伊官楚道完就往外走去。
“伊官楚,你能说句人正常话不?”司闻温追去。
司闻温追了过来和伊官楚并排走,看到大街上十分热闹,有各种乞巧节各种情人的玩法一应俱全,各色商品琳琅满目,天上不时有天灯飘起、烟花在上空绽放。
“你身上这味也太浓郁了吧,那些脂粉花黛喜好这味?”伊官楚道。
“我是看这里的人大多浓妆艳抹,投其所好”司闻温道,他看了看伊官楚,悄悄挥手换了香囊。
“你个女儿家不带香囊?”司闻温道。
“我不用带,本小姐自带香气”伊官楚道。
“哼哼,除了有那么点脂粉味,半点香气都没问出来”司闻温道。
“呵呵,斯文败类,这点你可就不如本小姐我了”伊官楚看着司闻温笑呵呵的道。
司闻温好奇的看着她。
“本小姐,只要在柳公子那转悠一圈,便身附百花之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伊官楚又道完转过头,自我感觉良好。
司闻温没说话,因为感觉有点不舒服。
“衣冠土枭,看来你比本公子浪得很啊”司闻温语气有点酸得道。
“斯文败类,我那是近人不贪色,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非同路中人”伊官楚嫌弃得道。
“自己在风月楼摇枝扶柳得,还嫌弃我?”司闻温摇着扇子来气的嘀咕着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伊官楚听到了司闻温的嘀咕道。
“耳朵还挺好使”司闻温道。
伊官楚来到个字谜摊位,看了个字谜:心中有我(打一字)
“悟”伊官楚道。
二人又看着一个谜面:古月照水水长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得水光昭古月,碧波深处好泛舟。(打一字)
“湖”司闻温道。
二人一连说了好几个,都对了,其他人和店家都看向了他们。
“二位才高八斗,一言即重,小的我小本生意,烦劳二位才子佳人去别处玩吧,别砸我的生意了”店家恳求道。
“无趣”伊官楚道,说完扭头走了。
司闻温看了看店家,又看看了看店家摆的布玩偶,给店家扔了二两银子,拿了个刺猬,走了。
“司闻温,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伊官楚道。
“衣冠土枭,让你嘲笑我!小心把你的刺都给你拔下来”司闻温敲了下刺猬的鼻子,看都没看伊官楚道。
“斯文败类你指桑骂槐是不?”伊官楚道。
“这叫指刺猬骂土枭,哟,是不是得改衣冠刺猬了”司闻温道。
“我看你拿什么指”伊官楚上手就抢刺猬。
司闻温一下将刺猬放入了衣襟。
“你若是将手伸过来我就喊你调戏良人”司闻温道。
“我~”伊官楚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她看到司闻温放进怀中得刺猬,在他的左侧胸部鼓出了个大包。
伊官楚看了看司闻温那得瑟样,想笑,看了片刻。
“司闻温我再送你个呗”伊官楚道,说完手里又变出了个刺猬,塞到了司闻温得衣服中,左右正好凑成一对。
伊官楚抓住了司闻的手,用上了美人计,用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看着司闻温,色迷迷的打量着司闻温的脸,给司闻看得有点不知所措。
“官人,吾知尔心,这样你大可不必”伊官楚大声道,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道完伊官楚一扭头走开了。
此时众人目光转被伊官楚弄得有点懵的司闻温,又看到他胸部被刺猬撑起而隆起的包,众人哈哈大笑,司闻低头一看。
“伊官楚!”司闻温大叫一声,追着伊官楚而去。
伊官楚很是得意,坐在了水边的围栏上,看到一个很大的花船,不时有人乘坐小船登上花船。
“伊官楚”司闻温看到伊官楚道,从衣服里取出个刺猬扔向伊官楚。
伊官楚一闪身没打着,司闻温将另一只刺猬也取出来了,又准备砸。
“且慢!”伊官楚道。
“司闻兄莫气,我请你去那花船玩玩如何?”伊官楚又道。
“想法倒是不错,是不是又是你请客我掏钱?”司闻温道。
“非也,本小姐掏钱”伊官楚道。
“你有钱?哪来的?”司闻温道。
“天盛皇室喜好宝石,我把我金钗和金钗上祖母绿卖了”伊官楚。
“分开卖的?”司闻温道。
“然也,分开才好卖,成品卖不上价,就那个花船,如何?”伊官楚指着那个花船道。
“走吧”司闻温看到花船也满眼欢喜道,手中得刺猬不见了。
二人坐上了去花船的小船,小船飘飘悠悠,不快不慢,夜间清风习习,水声潺潺,月和灯火将水面照耀得泛光。
“七夕佳节乘舟渡,月影斜,水波随风逐。
河灯点点沉浸处,花船浮,灯火话情长。”伊官楚双手支撑着后背坐在船上悠悠得道。
司闻温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看着这为悠悠作诗得女子,看着她那张在月下楚楚动人的脸,甚至觉得她的坐姿都那么婀娜,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小娘子好才情啊”船家道。
“呵呵”伊官楚也不谦虚呵呵的笑了一下。
“不知小娘子花名为何,之前怎么没见过?”船家道。
“花名?”伊官楚狐疑了一下。
“本小姐是寻欢问柳的,不是来当野草野花的”伊官楚又生气的道,说完一脚将船家从船上踢到了百步之外的岸上。
伊官楚看到在岸上着急的船家,笑了笑,手一点水,小船快速开向花船。
“伊官楚你着急干嘛?”司闻温缓过神来道。
“船家对我不敬,岂能留他”伊官楚道。
“你看你穿的花枝招展的,哪像个小姐,还怪人家船家?”司闻温道。
“我逛花楼,我还穿一身素衣?”伊官楚道。
小船靠上了花船,司闻温、伊官楚上了花船,二人摇着扇子打量着花船,便往船内走。
“唉这位姑娘,我怎么没见过你,花名几何啊?”一个老鸨子模样拦住了伊官楚到。
“花什么名?我是来找柳公子的”伊官楚用扇子打了下老鸨子道。
“柳公子?还风公子呢?去去去,本花船不接待女客”老鸨子不耐烦的道。
“我们是一起的”司闻温道。
“呦,这位俊俏的公子,我们这里色艺双全的应有尽有,你要想玩自己来便是”老鸨道。
老鸨又看了看司闻温。
“你带这么个姑娘,让我们其他姑娘怎么做生意啊?”老鸨又转为细声细语的同司闻温道。
“这还不明白吗,这花船只供男人玩乐,司闻温,你玩吧我另寻他处了”说完伊官楚便飞走了。
老鸨将司闻温带入船中。
伊官楚,飞身上了闹市的房顶,看着闹事的大街小巷,没有一家是供女子玩乐之地,心里琢磨着:天楚女子怎会如此这般无趣。后来她看见有个像戏园子的地方,里面有男有女,女子居多,便飞到其房顶,悄悄的落在其门口,刚要进入。
“等等我,一起去”伊官楚回头一看,司闻温站在她身后冲她说话。
“你不在花船玩?”伊官楚纳闷的道。
“客满了,我便来你这转转”司闻温道。
“姑娘不好看吧?”伊官楚不屑的道。
“知我者莫过于衣冠土枭也”司闻温道。
“呵呵哒”伊官楚道,说完便向大门走去,司闻温也随之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