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修丹阁出来得第二天,又去了无妄阁,无妄阁大门前有好多坐骑,阁中弟子忙忙碌碌得卸着东西。
“你们来作甚?”一个无妄阁中小弟子看着拿着扫把得四人道。
“奉师命来打扫”异酉道。
“异酉师弟,是被罚至此吗?”从车上下来个衣装华丽、文质彬彬得男子道。
“玉昕师兄,我们被罚扫各大阁门前”异酉道。
“近日师傅、师叔们正在忙活筹办新月万法大会,我们做弟子的也就跟着忙活筹办些会品,这不,门前也利用上了。我看你们这打扫应是用不上了”玉昕笑呵呵的道,道完拱手离去。
“甚好,这打扫不了与我等无关”伊官楚笑道,手中扫把化作云烟。
“走,我带你们逛逛无妄阁”异酉道,道完几人便高高兴兴的随他入了无妄阁大门。
无妄阁地界比其他阁都要宽敞大气,门中弟子也是不知凡几。阁中场地有几株古木参天,绿茵蔽日,别有风景。
“这树抱都不抱不过来,也快成精了吧”伊官楚比划着道。
“这些树没有树魂,有树魂放能吸收天地精华,修练成精”异酉道。
“何为树魂?”伊官楚道。
“如修行者的元神一般,灵木方有树魂,或是如幽隐救得小孩一般,人树合一”异酉道。
“这仙侠山这么人杰地灵,可这却没一颗灵木,真可惜”司闻温道。
花蝴蝶在树周围转悠转悠,看了看树冠,点了个火苗,烧树。
“花蝴蝶你这是做什么?”异酉道。
“等等”花蝴蝶道。
“哎呦,你个变态”从树中蹦出个人来道。
“看,成精了”花蝴蝶道。
“你是树妖?”异酉道。
“树仙!”蹦出来得人道。
“我师傅曾告诉我这些树都没树魂,不能成妖成仙的”异酉道。
“不找个借口,难道让你们这些小儿来找我麻烦吗?不对,你们怎么能看见我?”树仙道。
“我乃纯种神蝶,自然能看到你树冠的灵光”花蝴蝶妖里妖气的道。
“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就把你们不是人的事告诉掌门”树仙道,道完便闪回去了。
“我等真乃人也”司闻温拍着树悠悠的道。
“能看见我的都不是人”树仙探出个脑袋,正好对着道。
“你想吓死谁啊”司闻温被吓了一跳道。
“看在你们帮我保守秘密的份上,今就给你们算上一算”树仙道。
“唵嘛呢叭咪吽@#*&!,小子你今日将有大劫”树仙冲着司闻温道。
“树仙大人我可没惹你,何故如此咒我?”司闻温道。
“我们就在仙侠山,劫从何来啊?”伊官楚道。
“我好像没烧你脑袋”花蝴蝶妖里妖气的冲着树仙道。
“树仙大人,这玩笑可不要乱开”异酉道。
“我就说了一句,你们说了四句,我可不是开玩笑,也是,你们就在山中,这劫从何来呢?还躲不过去,为什么我也有劫呢?……”树仙道,说完很疑惑的将头收回了。
“开玩笑,难不成天上掉下个劫?”司闻温拿出扇子摇着道。
话音刚落,仙侠山天色大变,晴空万里瞬间乌云密布,而后空中四道金雷从天而落,直劈司闻四人。
说是迟那是快,兔狲闪电般的速度从树上闪下来踹飞了伊官楚和花蝴蝶,异酉和司闻温飞身而躲,可惜没那金雷速度快,异酉头上有个树杈,劈向异酉的金雷被引到树身,而司闻温却金雷直劈断了气息,此时树仙冒着烟从书中掉落砸到了司闻温的身上。
两道没劈到人的金雷将地面劈出了个丈把深得坑,仙侠山山石比山外土地要坚硬数十倍,坑深致此,不得了。
数因旁骛根系较深未倒,花蝴蝶、伊官楚则靠法术浮于坑上。
也就在司闻温被劈后的瞬间,他的折扇嗖一下飞向天空,飞入空中一带面具人的手里,面具人冲破仙侠山结界消失于天际。
几人连忙检查被劈的人,树仙还有气,心脉有些受伤,几人将其移开,转向司闻温。司闻温被劈得断了气,异酉用法术探了探他,心脉重创,异酉连忙施法护住司闻温,取出了身上最后一颗归元丹,给其服下。
“伊官楚花蝴蝶,你们给司闻兄运功助其吸收,我给树仙疗伤”异酉道。
“我来”独督从人群中过来道。
原来金雷劈下后,无妄阁内活动得师兄弟都围了过来,独督是寻兔狲至此的。
独督扶起司闻温,准备给司闻温运功疗伤,兔狲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树上愣愣的看着伤者。
金雷之伤就算金身也扛不住,看那树仙不也被劈的不省人事,何况司闻温目前还是肉体凡胎,金雷像把飞箭般穿透了司闻温的胸膛。万幸的是几人修完了《神卷》二册,神脉之护有所增强不至于灰飞烟灭。
掌门荨规过来了,看了看伤者,玉昕也过来了。
“师傅,这金雷为何劈他们?”玉昕到。
“尚不知,一会天庭来人你将来者带入殿中商议”荨规道。
“是,师傅”玉昕道。
玉昕话音刚落,荨规掌门一挥袖子,便把几人带入了无妄阁的大殿。
独督给其喂了颗毒药封了其心脉,又将银针扎入司闻温的穴位止血,而后运功施法。
荨规看了看给司闻温疗伤的独督,又看了看给树仙疗伤的异酉。
“异酉,你法力不济树仙,我来”荨规道,道完替换异酉。
几番救治后,玉昕带着两位仙君来到了大殿。
荨规收功,礼貌的和两位仙君打了招呼,仙君又转头看伤者和其他人。
“又是你们?”其中一个仙君道。
异酉、花蝴蝶、伊官楚回头一看,这两位仙君正是上次送毕方鸟回天庭的那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