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风阁门前得地,几人扫了一下午,同样又在清风阁转悠了一圈。
第二天,四人早早就被叫起来了,去了司空阁。
司空阁屋舍精致,平地全部用用石头铺装平整,无杂草,更无花木,有得是石头雕塑别无其他。
“司空阁怎么没人?”伊官楚道。
“司空阁弟子不是闭关就是下山,所以人少些”异酉道。
“唰唰唰唰、呼呼呼呼、嗖嗖嗖嗖……”一阵声音传来。
四人看向声音,两个打着人从远处飞入司空阁宽敞得平地,似乎再切磋。
“是怀忆师叔和师兄尚兵”异酉道。
再看怀忆和尚兵二人,用法力分别推动地上石头雕塑,推完一个又一个,石头雕塑似有规则得移动,互相拦截,有互相圈围。
就这样怀忆和尚兵二人用石像打了一会,停手了。
“你不知敌意,擅自派兵过河,铤而走险,兵家大忌”怀忆道。
“你将我包围,封我退路,我无路可走”尚兵道。
“将在兵在粮草皆在,谈何无路可走”怀忆道。
“如狼圈羊,等死一般”尚兵道。
“那哪是羊啊,那不是抗瓮的山大王吗?”伊官楚指着一个肩膀抗着瓮身上刻着‘山大王’得人形雕塑道。
怀忆和尚兵寻声一看,看到四人三个坐在房顶顶檐上,一个半蹲在阁门门顶上,在看二人用石头打架。
四人也看到怀忆虽头发半白却依然神采奕奕,尚兵身体健硕、面如雕刻、双眸明亮而深邃。
“说得好,诱敌深入,请君入瓮可以试一试”怀忆道。
怀忆和尚兵落于地,司闻温、伊官楚、花蝴蝶也随异酉落于怀忆附近。
“怀忆师叔”异酉道。
“你们怎会来此啊?”怀忆点了下头后道。
“我们是来阁门前打扫得,看到您和师兄打起来了,就过来看了看”异酉道。
“你师傅葫芦里又卖些什么药?”怀忆道。
“不知,我们是被罚来得”异酉道。
怀忆又点了点头。
“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临危不乱,才思敏捷,你是因何想到请君入瓮这招得?”怀忆又看向伊官楚道。
“两边得石雕都差不多,作羊和狼之比貌似不太恰当”伊官楚道。
“你没看懂?”怀忆道。
“类似下棋,楚河汉界,只不过这石雕什么意思我还得再看看”伊官楚道。
“是这样”怀忆道,看表情似乎想收回刚才的话,因为伊官楚都不知道这石雕何意,自己却将她当内行给夸赞一番。
“尚兵,为师要闭关,你先自行研究”怀忆道,道完就离开了。
“尚兵师兄”异酉道。
“听说云烟阁弟子经常被罚,因常闭关或是下山所以不曾遇到,今日还真是有缘”尚兵道。
“……”异酉没对上来。
“你们继续,我正好要下趟山”尚兵道,然后笑眯眯得看了一眼伊官楚离去了。
“异酉兄,仙侠山阁主、弟子真是各有各风啊”司闻温道。
“是啊”异酉笑道。
“竟然看上了衣冠土枭”司闻温补充道。
画风一转,三人都看向了司闻温。
“本小姐我就是魅力无边”伊官楚将扫把抗到肩膀上道,道完就去扫地了。
“莫纠结,越纠结越伤害”异酉道,道完也去扫地了。
“好多流水阁得师姐妹们都喜欢我,上头不?”花蝴蝶妖里妖气得在司闻温眼前一转道,然后也去扫地了。
“上头不?”司闻温学了下花蝴蝶也去扫地了。
四人边打扫边歇边唠,打扫了一上午。
吃完午饭四人又开始了修丹阁得打扫之路。
修丹阁除了伊官楚几人都来过,周围有低峰环绕,阁内人不时有人来往,取丹或是练丹。
四人如往常一样,挥起扫把慢慢打扫,自然也是有人围观来看的,别说这云烟阁在仙侠山还真是出名,尤其是修丹阁,云烟阁弟子常常被罚,还不时有人求药,求药态度还不好。
所以四人被罚至此,修丹阁弟子都挺高兴。
“异酉兄,他们跟你有仇?怎么一个个都幸灾乐祸的”司闻温道。
“我们云烟阁来修丹阁求药次数是多了点”异酉道。
“那是为何?”伊官楚道。
“救人,自救”异酉道。
“救人又不是什么坏事”伊官楚道。
“有的人是被本阁弟子打伤的”异酉道。
“噢~”伊官楚道。
“你们云烟阁从师傅到弟子都欺负人”花蝴蝶气呼呼的道。
“我可没欺负你花蝴蝶”异酉道。
“你胆敢欺负神蝶”花蝴蝶瞪着眼睛道。
“不敢”异酉笑道。
“他敢欺负神蝶也不敢欺负母老虎啊,哈哈”司闻温道。
花蝴蝶怒视司闻温,拿着扫把就拍。
几个人聊闹着,看到有个抱个东西落在修丹阁门前,四人一看那人正是修丹阁大弟子篆治。
怀里抱着的是只胖的球般的长毛猫,爪上似乎有伤缠着个小布带。
“兔狲?”伊官楚道。
四人走道篆治跟前。
“篆治师兄”异酉道。
“异酉师弟,你们这是被罚了?”篆治看到拿着扫把的几个人道。
“是的”异酉道。
“兔狲,你怎么在这?”伊官楚冲着篆治怀里的猫道。
那猫好像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了下伊官楚,又把头埋在了篆治怀里,看样子不喜欢伊官楚。
“此猫是属兔狲类,不过你好像把它吓到了”篆治摸摸兔狲的头道,兔狲又转脸看着他们四个。
“篆治师兄你是如何到这兔狲的?”伊官楚到。
“前些日我再山下采药,发现着兔狲,脑袋上还缠快布,瞪着眼睛凶我,凶着凶着就晕了,我便将它带回医治。”篆治道。
“你把猫还我”独督飞过来了冲着篆治喝道。
“休想”篆治坚定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