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辛兄”异酉拱手道,其他三人也向姬辛拱手,姬辛拱手回礼。
“恢复的可好?”异酉道。
“已恢复了几分”姬辛道缓缓得道。
“姬辛兄,你这是?”伊官楚看着姬辛得摊子道。
“此地百姓安居乐业,无甚大事。今觉来此无事,便测字排忧”姬辛慢慢得道。
“忘情水可真?”司闻温道。
“真,此水是我曾采绝情谷之忘情花经七七四十九年炼得,饮之忘情免受情苦”姬辛儒雅得道。
“情苦?的确苦。同窗三载生情愫,十八相送知何故。痴情未付身先故,天降惊雷横劈墓。情敌新娘入坟孤,双双化蝶翩翩舞。文才也曾将心付,爱而不得叹情苦,唉”伊官楚叹道。
“歪理”司闻温不屑得道。
“伊官小姐,伤情伤身,来一杯忘情水吧”姬辛缓缓得道。
四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姬辛,姬辛也有些疑惑得看着四人。
“姬辛兄你没有看过《化蝶》吗?”异酉道。
“未曾”姬辛摇摇头道。
“姬辛兄,你真是太抬举衣冠土枭了,估计她这辈子都用不上,她刚才所说得是一个话本得桥段”司闻温道。
“原来如此”姬辛缓缓得道。
“我观几位气宇略加饱满,功法似有提升,可修得《神卷》二卷?”姬辛缓缓得又道。
“已修得《九曜神功》”异酉道。
“现在是卷一《葵花宝典》、卷二《九阳神功》”司闻温道。
“这就对了,我曾还以为你们手中得神卷与我所练不是同一本”姬辛缓缓得道。
“何将?”异酉道。
“因为你们上次未提及《葵花宝典》,我便以为这神卷不止这一份”姬辛道。
“书说不知哪个变态把它得书名给改了”司闻温道。
“我那修习完,闲来无事,就给其改了个贴切些得名字”姬辛儒雅的道。
“不是,姬辛兄,你不知道《葵花宝典》何物吗?”司闻温好奇的道。
“葵花向阳,练后暖如煦阳晒体、通体舒畅。”姬辛道。
“你们这些妖啊仙啊,是真不看人间话本啊”伊官楚看了看当初也不知《葵花宝典》为何物的花蝴蝶。
“谁说我不看?”花蝴蝶妖里妖气的道。
“不看重点,我给你们讲啊,这话本是有讲究的,这得从名家名作看起”伊官楚道,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先生,测字”姬辛摊前来了一个人。
“何字?”姬辛不急不慢得道。
“因”那人在纸上写了个因子。
“有心写因,则为恩字”姬辛缓缓得道。
“恩?我想测之事与恩无关”那人道。
“困,因无心一竖则为困”姬辛缓缓得道。
“我并非身处困境”那人道。
“烟,烈阳似火,一火一因则为烟,人间烟火”姬辛缓缓道。
“先生,我刚吃完”那人有些无奈得道。
“那你到底是要问何事?”司闻道。
“我是来测字,又不是来算命得,你急甚?告诉你我不测完你休想测”那人道。
此时一女子从测字摊前路过。
“姻,女子从旁过,女旁因则为姻字”姬辛缓缓的道。
“先生神人也,我正是要测这姻缘”那人道。
“那你是要测何种姻缘”姬辛缓缓的道。
“先生,那我再写一字”那人道。
“何字?”姬辛不急不慢道。
“可”那人道,便在纸上写了个可字。
“何,人坐一旁则为何”姬辛不急不慢道。
“我知道那人是谁,不是问何人”那人道。
“呵,可由口出,呵字,喜也”姬辛缓缓的道。
“先生神人也,我的确是要问喜事”那人道。
“那你是要问?”姬辛缓缓的道。
“先生,那我再写一字”那人道,道完便要写字。
“你到底要问何事”司闻温不耐烦的道。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再说一遍我是来测字的,不是来算命的,后面排着去”那人厌烦的道。
道完又在纸上写了个“风”字。
“脑袋有病,‘疯’字”司闻温讽刺的道。
“你占不到地方就骂人是吧?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那人道,说完就撸袖子要打架。
“客官莫急,莫急,这字我来解”姬辛劝着架慢慢的道。
“凤,风心一横即为凤”姬辛缓缓的道。
“先生神人也,此时的确与女子有关”那人道。
“那你是要问?”姬辛道。
“先生,我再写一字”那人道。
“不是,你测字不花钱是不?”司闻温摇着扇子鄙视道。
那人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司闻温,脖子一扬,又眼睛像下眯着看着司闻温,将鼓着的钱袋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老子有钱,想测几个就测几个”那人道,道完脖子一扭,眼睛一翻,又回到座位上测字。
那人又写了个“气”字。
……
就这样那人越测越来劲,四人在旁边看得是站没站相,坐没凳椅,七扭八歪。
……
“先生神人也,就是测八字”那人惊喜得道,说完便拿出两个人得生辰八字让姬辛给测。
“男金女土,金土夫妻好姻缘、吃穿不愁福自然……”姬辛缓缓得道。
八字算完,那人终于走了。
“姬辛兄,你这测字似乎是触类旁通”异酉道。
“见笑了,是姬某近日方学以用得”姬辛缓缓得道。
“刚学?”司闻温道。
姬辛儒雅一笑。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厉害”司闻温道。
“姬辛兄,最近有些不人不妖~”异酉道,可是话未说完就被来测字得人打断了。
姬辛乐此不疲得招呼着测字得客官,四人见状,拱手告辞。
“这人测字能测一个时辰,好生服聊”司闻温道。
“这不明白你们为何在那站两个时辰”花蝴蝶妖里妖气得道。
“我是想着与姬辛兄多聊一会,问问其对妖魔兽了解多少”异酉道。
“看来这宁乐城却是城如其名,地仙闲的都测字了”伊官楚悠悠的道。
“我想这一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司闻温道。
“心术不正”伊官楚鄙视道。
“这城离雪狼城也不过百里之遥,可为何会如此安宁?”司闻温不服气的道。
“可能与此城的知府有关”异酉道。
“知府何人?”伊官楚道。
“西门抱,也是独督的姐夫”异酉道。
“怪不得”司闻温道。
四人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家澡堂。
“衣冠土枭,你自己玩吧,我们去也”司闻温道,道完就拉着异酉和花蝴蝶入了男宾。
“古来圣贤皆寂寞,温汤暖浴自快活,切~”伊官楚香扇一甩,入了女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