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官楚将老虎收回,县官示意衙役退下,将三人引入后院的的凉亭中,县官同三人坐于凉亭,下人给上了茶。
“三位大侠来此贵干啊?”县官道。
“我等想见国主,帮天宥国击败天戗国的妖军。”异酉道。
“天戗国来攻击我们天宥了吗?”县官冲着属下问道?
“听说攻过来了”衙役道。
“国主不是换宰相了吗?”县官又冲着衙役问道。
“听说又换了”衙役道。
“换谁了?”县官道。
“听说是前任国主他哥”衙役道。
“宰相不就一妹妹送进宫了吗?”县官道。
“宰相两妹妹一个送进宫了一个送出国了”衙役道。
“哪个好看啊?”县官道。
“出国的那个好看。”衙役道。
“好看?是他亲妹妹吗?”县官道。
“听说是国主送给宰相的,宰相不敢要,认作妹妹了。”衙役道。
“那怎么又出国了呢?”县官道。
“和亲。”衙役道。
“何谁和亲啊?”县官道。
……
“县官大人,我们想找国主”司闻温有点听不下去了道。
“哦对,国主是谁来着?”县官又要问向衙役。
“封篌”伊官楚连忙道。
“封篌,封篌?封丕他哥?”县官道。
三人无语,三人也不知道前任国君是不是叫封丕。
“对,就是封丕国主他哥”衙役道。
“还对,我问你了吗?耳朵还挺好使,老爷我能不知道?”县官道。
衙役不吱声了。
“本官也不知道怎么找到那国主,我这边关小城谁也不管,上面龙争虎斗的,不管斗多少个回合‘路城’还是那个路程。我看三位小小年纪,不晓世事,若因此丢了性命,便是辜负了这大好年华啊。要不这样,我看三位铁骨铮铮,侠骨柔情,来我这当捕快,我重金月俸!”县官道完又冲旁边衙役喊道:
“你一个月俸银多少两啊?”
“一百两!”衙役道。
“怎么样?来不来?”县官舒展双臂笑呵呵且自豪的道。
“县官大人,天戗国带着妖魔大兵压境,你就不怕天宥亡国你做不了县官?”异酉道。
“亡国?要说那宰相当国主我信,那个叫什么篌的那个他当了国主,那绝对亡不了。”县官道。
异酉三人瞪着眼睛看着县官等待答案。
县官看了看他们小心翼翼的道:
“那个叫封篌的根本就不是人,他早就在前几年他在皇室斗争中被击杀了。”
异酉三人向听故事似的等待下文。
“这事我不能再跟你们说了,要是传到封篌耳朵里那可要命了。”先管道,县官激灵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狐疑的看了看三人,退出了凉亭。
县官一挥手,衙役们施法用结界将三人困于凉亭,异酉施法想破开此结界,可是没有成功。
“孩儿们,这是我们捕头新创的困仙阵,就算你们是神仙也出不来。”县官道。
“你为什么捆住我们”司闻温道?
“我不困你们等你们去封篌那老妖那里里告状啊,说我知道他的秘密”县官道。
“我们知道什么了?你说了吗你?”司闻温道。
“那你们也该死,让你们当衙役你们不当。正所谓知我者,替我分忧,不知我者,绝不能留。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给钱都不要,非得不要命得去降妖兽,很不为己,所以你们就应该天诛地灭!”县官趾高气昂的道,然后扬着头看了看衙役们。
“大人高见”衙役们道。
“斯文败类,这县官是不是你同出一脉”伊官楚道,司闻温白了伊官楚一眼。
“混蛋县官,你这是困仙阵?”司闻温道,随后将鹿放了出来。
“然也,哎?你们看看,他放出个鹿跟我们打,这鹿有角,那个谁你变个雌的把它给降了。”县官道。
“大人,我也是长角的。”一个衙役害羞道。
“废物!你就不会召唤个母的出来?”县官道。
“大人言之有理,小的这就召唤。”害羞的衙役道,说完就集中念力,聚气,不一会旁边出来个母鹿。
“大人,前女友”害羞的衙役道。
“嗯”县官点点头。
被困在亭子里的三人惊呆了,这县衙这么精彩吗。
“我觉得我们真应该答应他留在县衙,太热闹了”伊官楚道。
“貌似”异酉点着头道。
“异酉兄,这鹿靠不靠谱啊?不会着了那母鹿的道吧?”司闻温有点担忧的道。
“放心,此魔兽乃绣品所化,只有形体,你若不想它则不动,喜好随你”异酉道。
“县官大人好兴致,我这鹿跟我说它有母鹿了,不需要其他母鹿。”
谁知话音刚落,县衙内的母鹿化作一女子,气冲冲的看着召唤她过来的衙役,啪,给了他个嘴巴骂道:“骗子,有主的也往老娘这送”,打完气呼呼的走了两步消失了。
“蠢货!”县官骂道。
“哈哈,你们这帮妖魔鬼怪,看招!”司闻温道。
说话间,魔鹿冲出了结界,结界破开,三人出了亭子,伊官楚放出了老虎。
“这困仙阵怎么不好使了?”县官嚷道。
县衙突然安静了,没人回答,突然有一个衙役喊道:
“那鹿和老虎冒着黑气是魔,这阵困仙不困魔”
“是魔,大人快跑”其中一个衙役喊道。
话音刚落,一阵灰烟升起,衙役和县官都不见了。
“县衙这么妖,这城里不会全是妖吧?”司闻温道。
“这不好说”异酉道。
三人溜溜达达从后院走到县衙大厅,魔兽也跟着他们走到了县衙大厅。
“县官说,封篌不是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司闻温道。
“没准是真的,这县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正常人吗?”伊官楚道。
“三位魔侠大人救救我儿吧?”一个老妇人从县衙后面跑过来道,说着就要跪被异酉给拦住了。
“你是人是妖”司闻温道。
“我当然是人啊”老妇人道。
“怎么可能,这帮妖能放过你?”伊官楚道。
“此事说来话长。”老妇人道。
“怎说?”伊官楚道。
“这还得从几年前那场宫廷内斗讲起。”老妇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