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特产是何物?”一人居高临下的问道。
众人都转向了说话之人,此人摇着玄铁扇、剑眉吊眼、面无和色,令人畏惧,谁?正是独督。
看到独督,大家一时沉默了。
“青面没獠牙,你拉个脸给谁看呢?”一个络腮胡满面、身材魁梧拎两个大锤法器的人道。
“土特产为何物?”独督将声音放温柔一些问道。
“吓唬老子,你以为你谁啊,问就告诉你啊”那个说土特产的人松了口气不耐烦的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别惹他,他是独督”人群中有人道。
“嘟嘟?我还呼呼呢”人群中又有人道。
且看此时独督扇子一挥,一股法气冲人群而去,人群中人个个倒地而卧,不知所措的看着独督。
“土特产是何物?”独督又重申一遍。
那个说假面隐奘发土特产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嘴。
独督一针飞过,那人能说话了。
“吃了!”
独督瞬移到那人跟前,给那人号脉,后又将那人手指割破,取了些血放入瓶中。
“你那刻有土特产?”独督转身问躲在柜台后的店家道。
店家连忙将自己的土特产从柜台取出,扔给独督,后又战战兢兢的躲在了柜台后。
独督接过土特产,回身看了几个没被毒到的人,突然发现了伊官楚和兔狲,又看了下兔狲,眼中似有光闪过,独督离开了,巧的是独督刚一离开那些人就能站起来了。
“什么狗屁嘟嘟,下毒害老子”那个说自己是呼呼的人起身就开骂。
“还不是你嘴贱,那可是天楚出了名的毒霸,谁敢惹他他能毒谁全家”人群中有人道。
“宵小,有本事跟老子真刀真枪的干”拎着两个大锤法器的人道。
“那你也干不过,人家都能上九重天了”
……
“独督在外名声竟是如此恶毒”兔狲走在大街上道。
“我是没看他伤过人,倒看他救过人,雪狼王、司闻温他都救过”伊官楚道。
“他拿针扎我你没看见?”兔狲不满的道。
“噢,把这茬给忘了”伊官楚笑道,突然好似琢磨起什么。
“你想什么呢?”兔狲道。
“我看独督看你那眼神像认识你般,和看猫那眼神似的。”伊官楚道。
“我化作人形时可没见过他”兔狲道。
“衣冠土枭!”伊官楚听到声音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声音传来处。
司闻温和埠犒普正在一个二层酒楼上对坐,窗户开着,司闻温正在喊伊官楚。
伊官楚和兔狲上了楼,找位置坐下。
“埠犒普师兄,你怎会和斯文(败)~温在此啊?”伊官楚道,败字没说出来。
“我来下山采买,遇到司闻贤弟便一同下山了”埠犒普道,埠犒普目光转向模样可爱的兔狲。
“好友兔狲,异酉二师兄埠犒普”伊官楚互为介绍道,兔狲和和埠犒普礼貌拱手。
“斯文败类,这刚好就下山,你这玩兴可真够大的”伊官楚道。
“衣冠土枭,本公子可是有正事的”司闻温道。
“何事?”伊官楚道。
“找扇子”司闻温道。
“坐着找?”伊官楚道。
“那是,这人来人往,若有吾扇,吾必感之”司闻温道。
“切”伊官楚道。
“兔狲小姐,吃过否?”埠犒普道。
“吃过了,不介意再吃点”兔狲道。
埠犒普眼睛一亮,又叫了两盘荤而不腻的菜,又叫了壶好酒,几人吃上。
伊官楚吃过了,有些吃不下,因为好吃所以又吃了两口,酒呢因为刚才没怎么喝也能喝上点。
司闻温之前同埠犒普喝了点,这会也象征性的喝了点,因为再贪杯就多了。
兔狲尝尝好吃,捋捋肚子,照吃不误,该喝喝该吃吃。
埠犒普,品着小酒看着兔狲,还不时的和兔狲搭话。
“兔狲小姐可会法术否”埠犒普道。
“自然”兔狲道。
“那喜何种法器?”埠犒普道。
“爪”兔狲道。
……
可酒还未过两巡,独督上来了。
“你们为何还不回山?”独督道。
此时独督收起了往日凶神一般的面孔,稍微带了些和颜,也就是稍微一点。
伊官楚和兔狲看到独督脸上的抓痕还未好,伊官楚没什么表情,红脸兔狲一脸解气的模样。
“独督师兄你们修丹阁弟子怎管起我云烟阁弟子的事了?”埠犒普道,埠犒普虽然与独督都为二弟子,但论资排辈还是得叫独督声师兄。
“这司闻温、伊官楚近日曾遭金雷袭击,伤人者还未查明。若是再晚些回山,路无旁人之际再遇袭者,尔等可能应对?”独督道。
“我们遭雷击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司闻温不服得道。
“今时不同往日,我等既已知道有人图谋不轨,自应做好防范,不可让恶人有机可乘,若是还同往日一般,岂不是将己命做儿戏一般?”独督道。
“有老娘在此,我看谁敢造次”兔狲道,好像有点多了。
伊官楚拿起酒壶掂了掂,空了,什么时候喝得?趁我们聊天时候喝得?
“是吗?”独督瞪眼看兔狲挑衅道。
独督话音刚落,兔狲就站不住了,独督接住兔狲一把抱起就走,几人一看兔狲身上插了根针。
“唉,独督师兄,你不能这样啊,不能欺负兔~兔姑娘”伊官楚追着独督去了。
“独督认识兔狲?”埠犒普问道。
“看样子,不陌生”司闻温也纳闷得道。
埠犒普和司闻温也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