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隐好像察觉到什么,闪道门口,从门外抓了一个人进来。
“已然师姐,你怎么会来这里?”伊官楚道。
“路过此地,发现这里多了个天幽国行馆,便在门口看看,门口侍卫像木头人般,我好奇的用法术动了动,就被抓进来了”已然道。
“幽隐姑娘你为何直接将她抓紧来?”司闻温道。
“她身上的血脉之气与你们相似”幽隐道。
“幽隐小娘子,你可真神也”司闻温眼睛发光的看着幽隐,调侃道。
“老夫博古通今,自然很神”幽隐变成老夫子的样子道。
司闻温放光的小眼神立刻收回。
“你们这是?”已然看着幽隐道。
“老夫乃雌雄双生,自然有多种变化,小娃娃不可与人说之”幽隐道。
“不会”已然道,已然心想:雌雄同体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我说那作甚?
花蝴蝶走了过来,妖里妖气的打量着已然,已然看向花蝴蝶,当看到胡蝴蝶的眼睛时,似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境:
在神的漫长岁月中,人皇常常去找怒尊,与其游乐天地,有时还与其征战天外,抵挡一些天外来侵之物,保所辖之地一方安宁。人皇很喜欢怒尊,还常常送其一些小礼物。怒尊好似也很喜欢人皇,看到人皇满眼欢喜。
一天,人皇带来了一个似虎的独角兽送给怒尊,怒尊很是喜欢,人皇看着喜笑颜开的怒尊更是欢喜,就这样,往后得日子,人皇和怒尊的距离越来越近,可以看出人皇对怒尊得感情已经不是友情那么简单了,怒尊一天天也被人皇弄得心乱得很。
可突然有一天怒尊对人皇的态度变了,又恢复了起初的朋友之谊,人皇千方百计欲亲近怒尊却换来怒尊一次又一次的不喜。
一天夜里,人皇将怒尊约了出来,借着迷人的月色,倾尽法力让空中繁星汇成了漫天星河,只为博怒尊一笑。
“好看”怒尊云淡风轻的道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人皇失魂落魄般倾倒于地。
在远处的树后似乎站着两个人一男子拿着折扇一女子拿着香扇,是扶游与游摇两位游神
“柔情似水,佳期无梦,痴情亦已错付”游摇摇着香扇道。
“寤寐求之,求之不得,相思不得倾诉”扶游摇着折扇道。
“无用”游摇道。
“何必”扶游道。
“两位游神,看热闹呢?”幽帝过来道。
“幽帝,我哥怎么了?”盈落过来道。
“有些想不开”扶游、游摇齐声道,道完一人向左一人向右离开了。
“岁月周而更始,儿女情长于之吾等,不过是沧海一粟、蜜糖一颗罢了,人皇过于执着了”幽帝道。
身而为人的盈落不知伤感从何来,怔怔的看向幽帝。
就在此时,盈落突然消失,众人出了梦境。
原来是幽隐带的小孩连哭带闹得摇着幽隐,将幽隐摇醒了,受其影响一人出了梦境,其他人也相继出了梦境。
“原来已然为怒尊之后”伊官楚道。
“异酉兄,你和已然师姐这缘分可谓是神脉之宿世情缘了”司闻温道。
异酉看了看已然,已然起身离去,异酉则追了出去。
本来爱热闹得花蝴蝶,此时却安静得很,他知道幽隐是故意入梦看热闹得。却让他和幽隐都未想到得是,追到了幽隐得本源,幽隐乃盈落之后。
“斯文败类,看你祖宗那样,看戏还说风凉话”伊官楚道。
“衣冠土枭,明明是你祖宗先说得”司闻温道。
“我祖宗是情之所至,有感而发,你祖宗那叫人云亦云”伊官楚道。
“我祖宗所言乃肺腑之感,情真意切,你挑什么刺”司闻温道。
……
伊官楚、司闻温二人因为祖宗都能吵起来,可见二人互相看不顺眼得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