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隐在我们这靠谱事一件不做。”伊官楚道。
“他说我追他?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侮辱,不是好鸟,坏东西,哼!”花蝴蝶说着说着气愤起来。
“幽隐他本来也不是鸟,招鸟还差不多。对了刚才那撩闲的黑蝴蝶是不是你变的?你到底是什么色的蝴蝶啊?”司闻温道。
“对是你花爷我变的,花爷我是花的,想变什么色变什么色,切”花蝴蝶后又得意的道。
“什么撩闲?我那是去询问情况”花蝴蝶道。
“什么情况?”伊官楚道,异酉,司闻温也侧耳倾听。
“又是一个化蝶的故事,不过有点悲伤,这次是女子化蝶,男子没化”花蝴蝶道。
“为何?”异酉道
“因为遇到妖兽,将男子元神都榨干了,而女子被匪人的毒气所染化成了黑蝴蝶”。
“混账天宥,不仁不义。”伊官楚道。
“你也就过过嘴瘾吧,还不是被天宥人打得逃出国界”司闻温道。
“哟喂,说得好像你置身事外似得,到现在还被绳子绑着呢。”伊官楚道,伊官楚看了下魔虎,魔虎跳了一下,被绳子绑着得二人差点没掉下来。
“伊官小姐,高抬贵手,切莫伤及无辜。”异酉无奈的道。
伊官楚没说话,笑了笑。
魔鹿溜溜达达,魔虎驮着司闻温、异酉晃晃悠悠,花蝴蝶和伊官楚在前面走着。
“花蝴蝶,你练功打架得时候为什么是老虎啊?”伊官楚道。
“你见过蝴蝶和人打架得吗?”花蝴蝶摇摇摆摆得走着道。
“没见过,听说过,什么嗜血蝶、迷魂蝶、放毒粉得蝴蝶,话本里比比皆是”伊官楚。
“那是自毁前程得蝶妖,我乃是纯种神蝶”花蝴蝶道。
“纯种神蝶,飞虎为伴,花蝴蝶你好有格调啊?”伊官楚微微俯身倾斜着脸从下向上看着花蝴蝶笑眯眯得道。
“哼,是蝶是虎我也是花爷”花蝴蝶故意抬抬头道。
“看着没,这衣冠土枭又犯病了,调戏上花蝴蝶了。”司闻温同异酉道。
“看得出伊官小姐还挺喜欢花蝴蝶得。”异酉道。
“哎,放着你我二人这般风流倜傥得男子不喜欢,非得喜欢花蝴蝶那个变态,没品位。”司闻温道。
“司闻兄,你不是也挺喜欢花蝴蝶变成老虎得样子吗”异酉道。
“那只母老虎,我可不敢惦记,要不异酉兄你试试?”司闻温道。
“我也着实不敢”异酉道。
“这花蝴蝶难道也和那树一样?树雌雄同体倒是略有耳闻,我还真没听说过蝴蝶和老虎长可以同生得。”司闻温道。
“其实司闻兄也不必奇怪”异酉道。
“哦,对了异酉兄你是亦人亦魔,不会也是雌雄同体吧?”司闻温好像恍然大悟的道。
“非也,我只是双脉而已”异酉解释道。
“这花蝴蝶明明可以修成勇猛的老虎之躯,却偏偏把蝴蝶之身修炼得炉火纯青,天天花枝招展得,招摇好色之心路人皆知。”司闻温道。
“司闻兄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不你也去凑个热闹?”异酉道。
“要是别得女子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衣冠土枭免了吧。”司闻温道。
异酉一呵呵,没说话。
“我们那的花魁,肤白貌美,杨柳细腰,眼眸流转、含情脉脉,能把你的魂给看出来来。哎,异酉兄,你们那的花魁怎么样?”
“花魁是见过几个,各有各的姿容,有的妩媚妖娆如绽放的芍药,有的年轻貌美如池塘芙蕖,有的华贵典雅如国色牡丹,赏心悦目。”异酉道。
“异酉兄好眼福,到了天楚一定同异酉兄不醉不归。”司闻道。
“没问题,我下山游历四方,可以确定天楚女子的姿容,绝对是众国之最”异酉肯定的道。
……
“唉,原来断情弃爱的异酉兄是这个样子,和斯文败类是通路中人”伊官楚故意惋惜的道。
“还是我好吧?”花蝴蝶道。
“你天天沾花惹草,你还好意思说?”司闻温道。
“你说错了,花蝴蝶沾花,不惹草”花蝴蝶道。
“差别很大吗?”司闻温不屑的道。
“前面有个茶棚,去坐坐不?”伊官楚道。
“我无所谓,这姿势坐哪都是坐”司闻温道。
“你爱去不去”伊官楚道,说完和花蝴蝶朝茶棚走去,魔虎自然也跟着过去了。
四人看到茶棚里除了店家,还有一位相貌堂堂的儒雅书生在喝着茶,桌子上还站着个金色长着长尾巴的鸟,看到几人过来便看向四人。
“店家,来壶凉茶”伊官楚坐下道,花蝴蝶也坐下了,异酉,司闻温依然在魔虎上呆着。
“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两只魔物,真是有辱斯文”儒雅书生道。
“羡慕嫉妒恨,切!”司闻温瞟了一眼儒雅书生道。
“你们被捆绑在魔物之上,我何须羡慕?笑谈”儒雅书生道。
“我们在天宥屡遇歹人,用此魔物实情非得已。”异酉道。
“天宥却是恶人当道,民风强悍。可怜吾兄封篌也落难于此”儒雅书生道,然后看向小鸟。
“封篌?你和封篌是兄弟?那你是?”异酉道。
“我与封篌乃结拜义兄,我姓姬名辛”儒雅的书生道。
“我等与封篌也有相识之缘,封篌曾邀我随之降妖,不知封篌现今状况如何”异酉道。
小鸟在桌子上蹦了了两下看着儒雅的书生。
儒雅的书生拍了拍小鸟道:
“箜篌他,情况不是太好”
小鸟叫了两声。
儒雅的书生从鸟身上的羽毛上拔了跟小毛,风一吹,鸟毛浮于空中,空中出现画面:
箜篌随接他们的将士们来到了上京城外,城外官将们俯首而拜,迎接新皇入宫。
箜篌步入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坐于宝座之上,封丕俯首称臣。
“封丕,欺世弄权,重用奸佞,导致皇权动荡,你不悟军政,用人不善,导致敌军来袭军中无帅,你可知罪?”封篌道。
“臣弟知罪。”封丕道。
“好,来人将封丕压入罪己殿,抄书,诵文,静心思过,没有吾之允,不得放出。”封篌道。
封丕被压了出去。
“边境战况如何,速速道来。”封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