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酉兄,那独督师兄是不是浑身带毒?”除了地下密室后伊官楚问道。
“是,独督师兄资质不凡,还喜毒术,是修丹阁培元师叔得意弟子,也是最头疼的弟子”异酉道。
“为何头疼”伊官楚道。
“他用毒伤人,不择手段,为世人所不喜,惹了不少谩骂”异酉道。
“噢,估计独督这样做定有不少仇人”伊官楚道。
“没有”异酉道。
“没有?”伊官楚道。
“仇人都被他试药毒死了,谩骂之人算不上仇人”异酉道。
“这么凶吗?”伊官楚道。
“当然,惹独督师兄得人都非奸及恶,不然培元师叔不会任其胡作非为得”异酉补充道。
几人走到客栈大厅,听到外面有动静,便出去看了一下,又一阵惊讶。
原来独督和一个人打了起来,这二人到是没用什么大招,可也是法光乱飞,气浪窜涌,针啊、凌啊、线啊飞来飞去,后二人又似闪电般得近身搏斗,攻击对方身体得穴位,那叫一个精彩。
“这人真不怕死啊”伊官楚看着独督得对手道。
“客官,独督大人不是没仇人吗”小二道。
“有劲敌”异酉道。
几人都看向了异酉。
“修丹阁大弟子篆治,独督得师兄”异酉又道。
此时独督挑衅得看着对手篆治,突然一掌击向对手,对手甩袖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挡住了掌气。
周围看热闹得人纷纷倒下,小二见状捂着口鼻后退两步,异酉几人也下意识得后退两步。
在看那篆治从指尖弹出个药丸般的气浪球击向独督,独督闪开,气浪球在空中爆炸。
倒下的人苏醒,懵头懵脑得站了起来。
独督和篆治纠打成一团,看热闹得人倒下又起来,起来又倒下。
“异酉兄,未曾听你说这篆治在仙侠山弟子排名之列,怎么此二人能纠缠这么久?”司闻温道。
“篆治师兄一到比赛就会中独督师兄新研制得毒,无法运功,所以大家比赛,篆治师兄只有看得份。独督在赛中用的毒也是五花八门,后来篆治师兄也习惯了,人家比赛他解毒。”异酉道。
“那篆治可能同独督齐名否?”司闻温道。
“篆治化毒克独督是真,但他所攻是医术,没有霸道的毒功,所以是单论功法,还是较其他同门逊色些”异酉道。
“独督可够绝的,为了不让篆治影响他排名,给篆治下毒不让其参加比赛”司闻温品评道。
“不要做无畏的挣扎,跟我回山”篆治道。
“不回”独督道。
“独督师兄,你刚才还不是说你要回去吗?”异酉听了独督的话喊道。
“你闭嘴,他冤枉我”独督道。
“司空凡所中之毒就是馥香,馥香只有你能制,我何曾冤枉你?”篆治道。
“你医术不济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独督出手,魂消都得靠后”独督道。
“篆治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刚才独督师兄就发现赝品留芳,毒性相仿,品阶不同”异酉喊道。
“我怎会不辨毒之品阶?你莫说话了”篆治道。
异酉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苏醒的看热闹的人群在二人争吵之际,回过神了,赶紧往后退开。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一个医一个毒打架玩我们是不?”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道。
“就是”又有人道。
“揍他们”一个声音号召道。
情绪平平不生事,只因未到愤怒时,且看此时,萝卜、白菜、鸡蛋、柿子……纷纷从人群中飞出砸向篆治和独督。
独督头上挂了个菜叶,眼睛向人群一瞪,一股气浪将飞来之物于半空掉落,而后怒视着菜叶飞来方向的人群,人群立刻安静。
篆治趁独督分神,一根银丝线将独督困住,将独督拽入空中,拉着独督消失在雪狼城上空的远方。
“留芳、馥香、魂消,尔之砒霜,吾之蜜糖,真毒”伊官楚看着天空悠悠道。
“异酉兄可知馥香?”司闻温道。
“曾听说过,早年间,独督曾用此毒一次性捉弄过好几个看不顺眼的师兄弟,因此还被培元师叔好好教训了一顿,让他吃了两遍馥香,还不给治。中此毒者,先昏迷,醒后似有一阵香气入体便浑身无力,更气人的是再次闻到香气后便食之无味,腹气不断,我大师兄中过招”异酉道。
“呵呵,那你大师兄是怎么得罪独督的?”伊官楚道。
“大师兄潇洒不羁,撩拨独督的妹妹”异酉道。
“谁赢了”花蝴蝶化作人道。
“独督,独督妹妹成了大师兄的正妃”异酉道。
“有趣,这个独督师兄不同寻常,就是有点凶”伊官楚琢磨着道。
“切,异酉兄,你独督师兄可否婚配?让他治治这衣冠土枭”司闻温嫌弃的道。
“独督师兄却未婚配,说是要等大师兄的妹妹成人,娶其为妻”异酉道。
“独督果然不好惹,衣冠土枭啊,没戏”司闻悠悠道。
“又没成亲,何谈没戏”伊官楚不示弱的道。
“伊官小姐勇敢”异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呃……”伊官楚懵了。
“衣冠土枭,不因独督另有所爱而退缩,敢于面对充满奇毒的人生,佩服啊”司闻温打开扇子嘲讽道。
“斯文败类,你之前都不怎么说话”花蝴蝶道。
“衣冠土枭原形毕露,本公子真懒得参与她的谈话”司闻温道。
伊官楚变出个绢帕,右手兰花指一翘,拎着绢帕,将手搭于嘴角出,一扭身,侧脸看着司闻温。
“司闻公子,你看小女子我可温婉动人、善解人意否?”伊官楚道,还向司闻温眨着眼睛。
司闻温愣了,花蝴蝶和异酉也愣了下,看向伊官楚。
“各位友兄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吗?”伊官楚用绢帕半遮面,眼神游离看着三人。
“异酉兄、花蝴蝶,雪狼城城门口处有家听戏楼,我们去坐坐?”司闻温拽着花蝴蝶和异酉道。
异酉一笑,默认。
“不去,我饭还没吃完呢”花蝴蝶道。
“去那吃,不去也得去”司闻温道,说完和异酉拽着花蝴蝶就走了。
就这样拿着绢帕的伊官楚被扔客栈门口了。
“客官,你在着吃?”小二道。
“客官我吃饱了”伊官楚故意笑眯眯的看着小二道,一转脸又眯眼看向前方的三人,跟着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