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督对着镜子擦药。
“可不能留疤,留疤就找不到媳妇了”独督边擦药边道。
兔狲一听这话,转而寻思:这独督是在这卖萌吗?
“那肥猫很会卖萌,弄得来我这的小师弟到时间就来看它,可惜它吃完就走,一刻都不多留”独督道。
兔狲翻白了下眼。
独督上完药,坐那盯着兔狲看,剑眉吊眼中却有些柔情。
“我记得初次见你的时候是在雪顶山,你在雪中倒着,在雪上印了个大字,你说你当时多无聊”独督道。
兔狲心想:老娘我是在吸收天地精华,修行中。
独督看了看兔狲,桌子上出现了盘葡萄,独督给兔狲吃了颗葡萄,兔狲使劲的嚼着示威。
“你那天是怎么了?周身的雪都化了”独督道。
兔狲瞪眼看着独督,好像不太记得。
独督又给兔狲脑袋上扎了一针,兔狲好像使劲想着什么,独督又在其他穴位扎了几针,针上带毒,兔狲嘴唇都紫了,毒气上头,有些难受,那毒似乎在脑中乱窜,脑壳疼的要命。
片刻,独督将针收回,给兔狲喂了颗药,药丸下肚,兔狲唇色好转,后腹中气流循环,有些胀气,胀气下涌,兔狲没憋住,夹杂着毒气的胀气被兔狲放出体外。
独督让兔狲出丑,兔狲更是来气。
“你说你倒在雪上,周身的雪怎么都融化了呢?”独督依然云淡风轻的道,喂兔狲葡萄吃。
又问这问题,兔狲想了想,兔狲似乎想起了什么,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吃了雪狼大人给雪狼王的酒,那酒中有催情之毒,她用法力没逼出来,去找雪山冰绒蒿,半路热得倒在了雪地降温……
独督看到兔狲表情有变化,很满意。
“我有些好奇,我便走了过去”独督道。
兔狲看着独督,眼神变了,目光有些闪躲。
“可惜当时我没研究过那毒,那毒我解不了”独督道,说完又给兔狲喂了个葡萄。
兔狲嘴里得葡萄也不嚼了,愣愣得看着独督。
“但是我还是帮你解了”独督看着兔狲道,独督取下根针,兔狲能说话了。
“我谢谢你,你放了我吧”兔狲尴尬得道。
“帮你解了毒,你就消失了,你拿我独督是工具人吗?”独督转脸冷冰冰得道。
“我又没让你救我,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兔狲道。
“我得便宜?我第二天都飞不回去了,你倒好消失了”独督道。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又提起来了”兔狲卖萌道。
“这么长时间了,那你又来招惹我”独督道。
“偶遇,偶遇”兔狲道。
“你怎么把我忘了”独督自己吃了颗葡萄道。
“一地仙所赠忘情水”兔狲道。
“忘情水?”独督道。
“对,哪天我碰到他,再要两瓶,分你一瓶”兔狲道。
“你若对我无情我自是不会强求”独督道。
“独督真男儿也,那我们就两清,此事就此作罢”兔狲道。
“可我改注意了”独督道。
“你出尔反尔”兔狲道。
“忘情水是何物?无情会忘记我?”独督认真得看着兔狲道。
独督又把最后一根针拔出,兔狲能动了,站了起来。
“忘又怎样,不忘又怎样,你又没什么损失何苦如此纠缠”兔狲道。
“兔狲,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无情吗?”独督道,道完靠近兔狲。
兔狲推开他要出去,房屋上了结界,兔狲飞爪破结界,独督似被重击。
“你怎么了”兔狲道。
“这是我以自己元气引设得结界,我不反抗,你若破了结界就等于杀了我”独督道。
“你要怎么样”兔狲气得往那一坐。
“兔狲娘子,我可尚未娶妻,你说我娶谁可好?”独督道。
“爱娶谁娶谁”兔狲道。
“那我就娶那肥猫吧”独督道。
兔狲很意外得看着独督。
“那肥猫把我甩开,竟然跑到山中清池中洗澡,还化作女子洗澡,你说我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那女子是又可爱又漂亮,恩,身材也不错。”独督道。
“那肥猫可是妖”兔狲看着独督道。
“将来若是有了孩子,女孩随肥猫,男孩随我”独督道。
独督取出一个雕饰精美得金镯子给兔狲带上,兔狲没拒绝。
“真土”兔狲把玩着镯子道。
“玉石易碎,这个不耽误你挥爪挠夫君”独督道。
“你放我出去”兔狲道。
独督把脸伸过来,示意让兔狲亲他,兔狲就不亲,独督就不放。
独督悠悠得往那一坐,从架子上飞过本书开始看书。
兔狲在独督身边晃悠,啪亲了一下独督,独督大喜,放了兔狲,兔狲化作猫跳了出去,猫爪毛下有个亮闪闪得金圈。
独督向门外一看,篆治和伊官楚正纳闷得看着自己。
“那小娘子就是兔狲?”篆治问着独督道。
“兔狲没挠你就跑了?”伊官楚问着独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