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酉兄,独督师兄不是被篆治师兄抓回来的吗?那长留月宴的毒弄清楚了吗?”司闻温道。
“长留月宴并非独督师兄并未去,而是帮其姐夫办差去了。至于那毒,是独督从师傅传给他的一本《毒天下》的孤本中抄录下来的,此方既是前人所作也就未必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可能。且独督曾用的一味药是仙侠山的‘余尾草’,此草与别处的不同是让人生腹气,从而腹气不断,月宴之毒未见此状”异酉道。
“所以这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司闻温道。
“具体怎么追究不得知,大皇子也闭关修行欲提高境界,以防强敌,现在的天戗国已经是妖魔兽横行,国已不国,周边国家的人都不敢去。”异酉道。
“没准那些炼化妖魔兽之人就藏在天戗国”司闻温道。
“想必应是其一”异酉道。
“没有人管吗?”司闻温道。
“狼藉之地,无人愿管,周边几国乱中谋财,在此地有着不少利益牵涉,如此这样别国更是不愿插手”异酉道。
“那这天戗的妖魔兽怕是和其那周边几个国家脱不了干系”司闻温道。
“应是。而当下在天楚国境之内作乱的妖魔兽或许是最大的危害,一波比一波厉害,在长留夜宴毒害宾客,又似要向大皇子下手,所图不小”异酉道。
“又赢不了,图个啥呢?”司闻温道。
“看来司闻兄,对天楚信心满满啊”异酉笑道。
“万年前扰乱三界的邪魔,都被收拾了,其他人再厉害不也跟闹着玩似的?”司闻温道。
“邪魔被压万年,刚突破封印,功法自是未恢复到顶峰,地仙耗尽法力用了神龙之气才同典卯星君将其控住,万物相生相克,魔神之气破了其魔气才致其命陨的。”异酉道。
“无妨无妨,我等神脉岂会顾苍生于不顾”司闻温故作正经的道。
“我等神脉,现在怕是连仙侠山前十排名都入不了。”异酉笑着捶了下司闻温道。
“哎呦,异酉兄,你看我这金雷都抗了,还入不了?”司闻温伤小疼了下不服的道。
“这个不好说”异酉故作玄虚的道。
花蝴蝶扑腾个翅膀飞来了,化作人形,稳稳当当喝了杯茶。
“花蝴蝶,洗完澡了?”司闻温道。
“哼,喝个药还喷我一身”花蝴蝶妖里妖气的道。
“花蝴蝶如此意气,无以为报,要不然我勉为其难娶了你那母老虎吧”司闻温故作大方的道。
“斯文败类,娶你个大头鬼”花蝴蝶炸道,说完就拿起床上的枕头开始揍司闻温。
“哎,哎,哎呦,救命啊,异酉兄救命啊,花蝴蝶太彪了”司闻温喊道。
异酉没说话,端起茶杯,笑嘻嘻的看热闹。
“哈哈,惹到花爷我,认命吧”花蝴蝶妖妖叨叨的道,花蝴蝶出了气,将枕头扔给司闻温。
“二次伤害,我已呜呼”司闻温倒在床上抱着枕头装死道。
“今天在‘忘吾峰’看见伊官楚和独督了”花蝴蝶坐下来道。
“衣冠土枭果然对独督有意”司闻温突然坐起来道。
“是否真如司闻兄所说?”异酉道。
“话说伊官楚来到‘忘吾峰’,见峰顶景色宜人,便开始舞剑”花蝴蝶道。
……
就这样花蝴蝶将伊官楚和独督的相遇同司闻温和异酉说了一遍。
“兔狲的日子不好过了”异酉道。
“上药?衣冠土枭定是想借上药之机接近独督”司闻温道。
“得了吧,大多女子都怕独督师兄”异酉道。
“衣冠土枭可不是那大多,还记得她在雪狼城说什么不?‘又没成亲,何谈没戏’,多痴狂”司闻温道。
“这么一说却有点意思”异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