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你讲得什么破故事”司闻温道,将花蝴蝶吃得野果子抢了下来。
“斯文败类,你抢我果子作甚”花蝴蝶妖妖叨叨得道。
“我不愿意听,破故事”司闻温道。
“这就是邪魔得故事”花蝴蝶道,说完将果子抢过来,快速得吃完了,看着司闻温。
“切”司闻温看了看花蝴蝶道。
“你花爷我还说少了呢”花蝴蝶妖里妖气得道。
花蝴蝶手中出现个锦盒,他打开锦盒,锦盒里整齐得摆放着几颗琉璃珠子,花蝴蝶取出摆在最后面得一颗珠子,收回锦盒,在三人面前摆弄欣赏着。
三人看到,这珠子材质原应晶莹剔透,却被黑墨之色浸染得无一丝光亮,上刻有二字壕晃。
“花兄这是?”异酉道。
“壕晃得魔生之忆”花蝴蝶道,说完将珠子向空中一扔。
四人眼前浮现了壕晃得回忆,那些好得、坏得未曾忘却得记忆,同花蝴蝶讲得一样,只不过更加详细、更加真切。三人还看到,类似那地下陵墓的‘杀生造妖魔’的恶魔之地不止一处,壕晃顺着失踪的魔族之人捣毁了近百数之多,海陆空皆有藏匿,而后他大杀特杀,让海陆空三界之人闻风丧胆,不惜一切手段对其镇压,壕晃便在魔域揭竿而起,三界魔众也越来越多,人魔,妖魔、堕仙、邪龙海魔屡增不减,聚集魔域誓要荡平三界。后来僵持许久,大战爆发,天地无光、生灵涂炭,最终天楚之皇,天庭之尊、海之龙王牺牲了自己以身做禁,用神器将其镇压。
花蝴蝶将珠子收起,又放回了锦盒中,锦盒消失。
“花蝴蝶,你这收藏爱好好啊,生灵神形已灭,但其过往却有迹可循,是非功过,后人自有评说”司闻温打趣的道。
花蝴蝶美滋滋的笑了。
“海陆空三界与邪魔壕晃大战后,那些不人不妖、不仙不魔的东西应该是没再出现过,因为师傅给我们讲各国争霸之战的时候从未提起过。”异酉道。
“异酉兄你是说?”伊官楚。
“那天戗国和提天宥国的妖兽?”司闻温道。
“万年后此类魔怪重现世间,这屠害生灵的悲剧怕是要复现”异酉道。
“那还不快回仙侠山报信”司闻温道。
“以我们现在的功力回到桃坞渊也破不了师傅专门给我们设置的结界”异酉道。
“那前方是座入云的高山,我们也飞不过去”伊官楚道。
“我看过两侧的山不高,我们往两侧走”司闻温道。
“两侧是一望无际延绵的山脉,去那里不过是虚度些时日罢了,想必不是历练的地方”异酉道。
“这一次次要命的历练还不算完,还要历练?”司闻温道。
“师傅说,若修不出个所以然不许出渊。”异酉道。
四人都沉默了。
“异酉兄,那桃坞渊景致不是很好,还有岩怪,一棵桃树没有,缘何被赋予此名?”伊官楚道。
“因渊顶山上有两颗桃树,避雨茅舍一间,所以名曰桃坞渊”异酉道。
……
几个人聊前聊后,东拉西扯,对仙侠山、天楚也有了大致了解,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花蝴蝶”司闻温道。
“干嘛”花蝴蝶道。
“你今天晚上在我房间睡”司闻温道。
“为什么”花蝴蝶道。
“我看你在伊官楚房间化成蝴蝶也睡不好,不如同我一个房间,你还自在些”司闻温道。
“我不”花蝴蝶道。
“你不也不行,你今天就得在我这里睡,你变成蝴蝶看人家姑娘睡觉你不知羞”司闻温道,说完就拉住花蝴蝶往自己房间里跑。
“斯文败类,你松开我,我可不是断袖”花蝴蝶用手拍打着司闻温道,可还是被司闻温拉走了。
“这斯文败类看上花蝴蝶了?”伊官楚道。
“难道是看上母老虎了?”异酉道。
伊官楚、异酉二人也回了房间了。
一夜安睡,四人该启程了。
司闻温似听到窗外异酉舞剑得声音,迷迷糊糊得翻了下身,手碰到了花蝴蝶得头,他觉得好像什么东西毛茸茸得,手移动好像还碰到了坚硬得东西。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老虎睡在自己身旁,老虎脑袋正对着他得脑袋,张着血盆大口,那嘴好像能把司闻温脑袋装进去,锋利得老虎牙看得一清二楚,司闻温得手正好碰到了老虎牙。
司闻温眼睛立刻瞪开,嗖得一下闪下了床,大喊:
“花蝴蝶,你变态啊”
老虎没反应竟然打上了呼噜。
司闻温将老虎头下得枕头飞到自己的手里,老虎脑袋贴到了床上,有点醒了,化为人形。
“斯文败类,你一大早晨扰人清梦,还如此刁蛮,你要吃人吗?”花蝴蝶妖里妖气得道。
异酉也进来了。
“异酉兄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这变态花蝴蝶,大早上变个老虎睡在我枕边,我一睁眼就看到他张个要吃人得虎口冲着我,给我吓得睡意全无,他倒好反过来说我扰他清梦,说我要吃人,有他这样得吗?”司闻温道,将枕头扔向花蝴蝶。
“是你拉着我来你这睡得,我睡着了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花蝴蝶假装无辜道。
“花蝴蝶,你就是故意得”司闻温气道。
“就是故意得,有招吗?哈哈”花蝴蝶气人得道,然后化作蝴蝶飞了起来,在司闻温眼前挑衅般得晃悠晃悠,司闻温没抓到,飞跑了。
“司闻兄,你昨天是不是惹到花蝴蝶了”异酉笑道。
“我就是施了点法术不让他出去,小心眼”司闻温道。
“哦~,我去准备下出发”异酉道,说完就出了房间。
伊官楚也醒了,收拾完了等待几人出发,花蝴蝶也扑腾个翅膀飞回来了,落到了伊官楚得肩膀上。
四人出发了,异酉三人带着花蝴蝶飞上了半山腰,再往上他们飞不上去了。
“异酉兄我们真要翻过去吗?我们在这里都看不到山顶”司闻温道。
“也没其他得路可以走了”异酉道。
“连个山路都没有”伊官楚道,说完用法术开了条路。
就在伊官楚自我感觉良好之时,三人看到路又消失了。
“这不会镇压着更大得妖魔吧?”司闻温道。
“更大得那得说是三万年前得修罗了,修罗得罗刹之气曾毁了天地半数生灵,不过还好修罗王得目标是天庭,战场不在人间。”异酉道。
“也被封印了?”伊官楚道。
“是的,天庭将修罗王同他们得子民都封在了他们修罗界,将修罗界隐匿于天地之间”异酉道。
“那应该是和这里没什么关系了”伊官楚道。
“敢问路在何方?”司闻温感叹道。
“路在脚下”伊官楚无奈得道。
“路也只能在脚下了”异酉道。
异酉抽出软剑,斩开前方挡路得荆棘带着大家向山顶走去。
走着走着山上得风景变了,三人像是身在一幅极画中,桃花林中,清风吹过,落英纷飞,花香四溢,有吊绳通天得秋千,还有雕刻精美得玉石桌凳,桌上有花有酒,金杯四盏,好似专门为四人准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