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老天帝瞬间动怒,灵气四散开来,强者的压制之力,压的众人抬不起头来。
“帝尊,息怒!”
众仙瞬间低头伏地,额头汗滴淋漓,三生见状也只能不甘的跪下下去,背挺的直直的。
“帝尊,息怒!”
三生很是不甘,他作为妖界太子,如此的作为早已把妖界得罪个遍了,当初是他极力建议要王为仙界为尊的。
本以为帝尊之位他志在必得,不料却还是失之一毫,要不是妖界现在还需要攀附仙界生存,他早就想脱离了仙界。
“此事吾以定论,休要妄议,如谁在乱论,押上诛仙台。”
天帝瞟了一眼宴会尾末的位置,警告似的示意了一下三生,之后便离开了。
天帝一走,众仙家暗暗松了口气,摸了摸额头的汗滴,纷纷朝着宴山亭告辞,比较此时他作为天帝的亲传总比其他两人的地位高些。
一场宴会就这样散了,没有吃好也没有喝好,都不知晓天帝举办这次的择仙宴有什么意义。
“宴山亭,你给我站住!”
玉穹殿外,三生和浮拾拦住了宴山亭的去路,三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说话。
宴山亭本以为这次宴会,师尊会给他透露出,他有继位的可能性,没想到突然的退位打的他措手不及。
他想不明白他自幼跟在师尊身边,他还是不放心他,把三界之位传于他,到底还在防他什么?
宴山亭阴沉的转头,看着另外同他一样作为候选人的三生和浮拾,把眼里的阴厉压了下去,恢复了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二位太子,唤山亭何事?”
“方才瞧见你无动于衷,帝尊可是让位于三界呢?”
三生换手抱胸,打趣的看着前面这个华服的男子,他不似清河哪般强大俊美,不似三生的妖孽妩媚,不似浮拾的清冷高寒,到像会变色的龙,样样占尽。
他他们三自幼在仙都一起长大,心里有多少东西还是知晓的一清二楚的。
“帝尊旨意,不可揣测。”
宴山亭不为所动,他倒是想动,但是百年前的银月潭已经被记史三界了,在犯大错就任何人都保不了他,仙界规矩大于苍天。
三生看着他一副不争不抢,不为所动的样子嘲讽的笑了笑,连忙反问。
“说得好笑,你会不敢?”
没有人知道宴山亭有多想得到那个位置,不是他这个人有多看重权或者那个位置,而是这个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都是无意之中知晓的。
“三生太子在说什么,山亭听不懂,山亭还有事物在身,先行告辞了。”
宴山亭说完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一瞬间就化作流光消失了。
“看方向应当是去至水崖了。”
看着宴山亭去的方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浮拾开口了。
“宴山亭!”
三生咬牙切齿,随后跟上去,浮拾也不甘示弱,一跃跟了上去。
他想着这下有好戏看了,至水崖那位可是三生的小青梅呢,却对这宴山亭另眼相看呢。
他处于中立,不太执着于那个位置,只是冥界在规则之下现在需要仙界暂做桥梁,不然他可无视一切。
看着天边银色的天幕渐渐变深,浮拾有勾嘴微扬。
嘴角轻起,“快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