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天地一片灰暗。
“罪洲十四,不要做无谓挣扎了,伏地认罪,可饶九族。”
天帝站在高高之处,露出一副大爱模样,藐视着苍生,他伪装神的大爱,却忘记他在受到香火不足,随性制定规则时早已不是十四心中的信仰了。
“这仙,这天,我今天飞定了,剑来!”
话落,祭出寒剑迎面而上,以一挑多,一战百仙,在众仙眼中无疑于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可十四不那么认为,他苦挣了两百年,根基扎实之极,仙人之下他无敌,仙人之上可一换十,他有自信也有实力,这天逆了两百年,是时候结束了。
“找死!”
看一届凡人那么嚣张,众仙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剑,一跃而上,力量相撞的瞬间,山体顷刻崩塌,河水逆流,花草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成片的实体灵气天火朝东洲砸去,凡间瞬间一片人间炼狱,屋舍倒塌,众人纷纷抱头逃窜,却无处可避,都死于天火之中化为灰烬。
他们到死还在祈求着,希望心中信仰能让他们化解这场灾难,却不知这灾难就是那所谓的信仰而发的,被蒙蔽的凡人当真是愚蠢至极,无可救药啊!
东洲,皇宫。
这里有宗门设定的屏障,灾火打不进来,可是看着自己的子民如此受苦,心里百般折磨。
皇帝抬头看着这降临人间的灾火,手里的玉简都快捏碎了,玉简上面莹莹泛着白光,上面写着破制第一人——东十四。
“可怜人啊!”
皇帝身边的华服女子感叹了一声,说完边冲空中喊了一声:“东洲第九任安国之师温挽姝,借诸宗之主之力,恳请助我一臂之力!”
话落,一跃而上,站至屋檐之上,伸手结着复杂的手印。
玄青宗宗钟敲响,一连十二下,千里传音:“玄青宗弟子听令,无论身处何处!誓死守住东洲,阵起!”
“玄青宗众弟子,愿与东洲同伦!”
“玄机阁弟子听令!结阵!”
“东阳峰——”
“————”
诸宗一众齐心协力,阵起!
瞬间,东洲大大小小的光柱从不同之地拔地而起,形成了巨大的屏障罩住了东洲这块界域,团结的力量是强大的,更何况还是带着愤怒和求生欲的力量更是不可估量的。
“谁说蜉蝣不可撼树,人不可逆天了,今天东洲反了。”
“反了。”
“对,反了。”
假如有人告诉你,你一生追求的永生是存在的,只是因为一域之主的私心儿否定了你的努力,有没有告诉你你历经千辛万苦修炼到巅峰,却有人告诉你你在强也不能飞升,不能去实现你所追求的。
你否定了你的努力,放弃时却发现这只是别人不让,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个事情儿封了一个世界一千年,如同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上面再欣赏着你们愚蠢的一切,如同一个笑话。
笼子里的你们如同别人脚下的狗,匍匐在别人脚下不停的舔舐讨好,他们享受着他们的福祉却反过来堵住你的嘴,因为不能唯命是从而叛了罪,当真是恶心之极。
欲加之罪!他们不受,九百年而已,他怎么可能大得过神的规则轮回呢!
“报!”
“何事?”
“帝尊让帝下回宫一趟,继位大典在即,此时不易生事。如若不便,不可亲自前来。”
仙侍的捷报让天帝沉下了心,他只是代替师尊的意思。没想到会被三界记史,如果他被其他两个候选人知道他涂炭生灵定会影响他的候选,只要他不再原地便会摘个干净,
天帝权衡利弊之后,撤走了一部分自己的心腹,剩下的则是一些其他域刚飞升的散仙,没有什么实权,到时候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脱身而出了。
“传令!回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