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悬海殿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咳嗽声。
“仙君,当真没有法子了嘛?”
崖心一阵心疼,扑到清河跟前哭丧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清河一阵好笑,他又不是已经死了。
“总会有法子的。”
“骗人,那你都已经找了千年之久还是没有找到,你是不是骗崖心的。”
“崖心,你是神君之后,世间最后的麒麟神兽血脉了,你该长大了。”
说至此,清河深深叹了口气,眉上染上了淡淡的忧愁,随后又是苦笑。
他从前以为帝尊做法多有欠妥,受人间香火那得看下界意愿,不能强买强卖,却不料入了这界却当入了这局。
接受自己是一枚棋子,清醒入局,躬身入世,在现有的位置上发挥出最大价值,并一路向棋手看齐。
只是这棋手究竟为何人也,为何世人皆是看不清楚,参不透呢?
“仙君!?”
崖心哭丧着脸,一副仙君已经离他而去的悲壮样子。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四十前来请辞,虽然和清河相处不多,却也是算的上面缘的了,他在仙界没有什么朋友,但是他还要求证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找的。
不料见到了这幅生离死别,顿时无处遁形,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清河抬头看着门口的少年时代眼里多了些怜惜,那时十四看不懂的。
“你来了,此行去往何处?”
崖心还一脸不爽,羞耻感爆棚好嘛?低头嘟囔着,“来了不知道通传嘛?”
十四当做没有听到,只是恭敬朝清河行了个礼,“十四前来请辞,以前十四多有冒犯,还望仙君不计前嫌,不与十四计较,此番听闻东荒现世轮回神器,万一十四有机缘呢?”
清河笑而不语,一副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去吧!但要记住我说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露体。”
“是!”
十四那天也才了解这个看起来温尔儒雅,谦谦君子的仙君,一个旧病复发药石难医之人也。
他的故事让十四觉得他至少还有念想,而那个人却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思极此处,十四摸了摸胸前的锁魂锁,喃喃低语,“桑桑,等我。”
——
至水之上,一身粉衣俏皮可爱的仙子朝云天外飞奔,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留下一地的海棠花瓣,随风飘扬落入水里,泛起层层涟漪。
三界缝隙里传来声声怪叫,听得让人发怵,你声音像极了口里咀嚼东西般,发出“咔嚓咔嚓”的脆骨声音。
“尊主,帝尊退位不知所踪,仙界司仙阁二十一位阁老忙修补三生簿,混沌好像要乱动了,我们要动手吗?”
不人不鬼的东西,盯住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黑暗之处。
“什么退位三界,什么狗屁,将破之界,将死之人何须为惧,找一下往生本体在何处,只要破了主神之界,仙界将是我囊中之物了。”
“东荒山轮回现世,你派人前往,不计任何代价给我抢过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是!”
大眼怪物扭着弯曲缠绕的四肢快速的退了下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暗里继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在看不到的地界里,只见蜿蜒曲折的缝隙越来越大,快要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