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海殿,高大宏宇的殿堂被火红色的枫叶四周包围住,一片火红之中一点异色。
殿外的崖心顶着炎炎太阳百般无聊的站在外面,远远便瞧见一个蓝色的影子由远及近。
待走近些他的脑子里面便自动浮现出一个人影,是仙君吩咐要接待之人。
这人有什么可人之处,害他在这站着等着,真的是。
崖心见来人便气不打一处来,他作为仙君唯一贴身的属下,居然要来这里等人,还是一个醉洲飞升的。
一开口就是不服气,“来人可是四十上仙!”
四十一如既往散漫,不论什么都不为所动,但瞧见这一地火红还是不经摇头感叹着。
瞧着清河仙君哪般冷清高寒之人应当与此物相差,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选下殿宇。
四十远远便瞧见树下有一个人不耐烦的走动着,待他慢慢走近时便听到一股哀怨之声,中间夹杂着丝毫的不爽。
他不好奇,他好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吧!四十不在意不与计较。
“是,在下四十。”
“切,我们清河仙君有请!”,崖心说完便一脸不耐烦的转身朝林中走去。
“劳烦了。”
清河知晓他要来,他就那么笃定吗?
路过一片火红之后,出现的便是殿宇,门口处处站有穿有铠甲的仙军,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这样子这里倒不像是仙君住处,倒像是囚牢,四十四周看了看,便在心里盘算着。
那些仙军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但是没有动作,许是看到他身边的崖心吧。
不久,崖心将他带到殿里,“仙君,人带到了。”
殿内的陈设不似仙界般,琉璃白玉,高贵神秘,这里一片红色,红色的雕有神兽的殿门,红色檀木桌子椅子屏风,隔开的是红色是轻纱,里面还有阵阵水声传来。
“崖心,你先下去吧!”
“是!”
纱那边传出温柔安和的声音,崖心转身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进来吧!”
十四闻身一脸防备慢慢上前,掀开红纱走了进去。
如眼的是另外一个天地,一个散着雾气的池子,里面各色的水从四周兽嘴流至池中,里面一个身影背对着他,光滑细腻的背部。
看到此,四十连忙背过身去,“我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你我同为男子,有何可羞的。”清河闭眼调笑了一声,随后转身爬在池边,妖娆妩媚似妖物般。
“你!”四十脸色霎时红成桃子,他气极了,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厚颜无耻!”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清河又恢复正经,转身闭眼,“下来泡泡吧,我瞧见你神魂不稳,这有安神养魂之效,对你只有好处。”
“唤我来只是为此事?”他神魂不稳他是如何知晓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
“将死之人!”清河沉沉吐出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
四十大为震惊,手掌连忙凝聚灵气,沉声问道:“你是谁?如何知晓?”
清河无视身后的杀气,自顾自的抬手捧水浇在手臂血淋淋的伤口之上。
“我现在灵力枯竭,你一剑就可让我神魂具灭了。”
四十瞧见清河没有恶意,便收回了灵气,想了想慢慢走至一旁轻轻的解开衣物,只留下里衣里裤慢慢一阶一阶下至水里。
脚刚刚接触到水面时,一道疼痛变席卷而来,心里有把刀一刀一刀的刻划着。
四十只是皱眉抿紧着唇,并没有出声,他咬紧牙关,很痛但是他没有资格叫唤,比起死亡来什么都不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