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闪婚:丧偶后我和男二卿卿我我

第24章 南俄恶蛋,不讲武德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我压制,他也不恼不急,反笑了起来。

  我表情逐渐扭曲,指尖紧扣他的咽喉。

  他难受地握住我的手腕,试图挣扎,但我都气红了眼,释放的力量越来越强,自然不是能被他轻易对付的。

  南德快坚持不下去了,他憋红了脸,扯着被扼住的嗓音,嘶哑道:“我看上你是因为你身上强大的灵力,倒是没想到那个庶子,竟然在接近你的途中,假戏真做,真的爱上你了。”

  庶子?什么意思?

  我眉心一挑,这才明察觉,眼前的人和南德,不像双重人格,倒像是……

  看着手中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眼底只剩下着悲伤和难过,还有愧疚,我猛地收回手。

  南德失去支撑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我释放的灵力没有及时收回,依旧侵蚀着他,以至于他身上,发出抵抗的灵力,而这灵力还是不同的颜色!

  我猛然惊觉,南德体内,竟然是,两个灵魂!!

  为什么之前我没发现!!

  回过神来,我已经倒退了好几步,冒了一身的冷汗。

  也就是说,我每天同寝朝夕相处的室友,其实是两个,不是一个。

  我的室友要是换了个美女,或者是季如意,我每天都要和美女贴贴,男的不行,因为男女有别。

  而且跟他相处那么一段时间,本来觉得南德年纪小我那么多,我没太多的男女意识,纯纯把他当小孩看待。

  南德摔在地上,并未马上爬起来,他半撑着身子,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埋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脑子里满满的后怕。

  现在想想,虽然长得好看,但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即便我也从未有过越线的行为和话语,可他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不知深浅的灵魂。

  我现在只感觉毛骨悚然,想找我老公抱抱贴贴求安慰啊草!!

  我惊悚且不知所措,对面地上突然啪嗒两声,两滴沉重的眼泪,清脆地砸在地上。

  然后我就听到小声的抽泣声。

  他哭了??

  他为什么哭?

  因为真面目被我拆穿了??

  正当我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时候,周老师往南德身边走去,她单膝跪地,右手薅住他的头皮,将他的脑袋强制提了起来。

  南德红着眼,即便被拽得头皮生疼,口中也没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只是无助又绝望地用他沾满泥土的双手,捂住自己的泪脸,他小心且压抑地试图遮盖住自己落泪的狼狈,但周老师似乎不愿意放过他。

  “知道他的身份吗?南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说到私生子的时候,南德抽泣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周老师冷笑一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继续说:“正确的说,他一出生,就是以南家下一任家主的替身身份,降世的。”

  “别...别说了...”

  南德止住抽泣,语气里带有一丝卑微,他求饶着,但周老师却仿佛来了兴致。

  “上一任南家家主收养了一个孤女,那孤女灵力强大。”

  “求你...别说了...”南德的求饶声愈发颤抖了,他鼻音很重,似乎已经濒临崩溃。

  说完她薅住头发的手,轻蔑而不屑地一松,猝不及防的南德整个身子狠狠摔在地上。

  他一动不动地埋在地上,整个人发出悲戚而绝望地哭声:“呜呜呜呜呜......别说了......”

  似乎还不够,周老师又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脚下像是什么小猫小狗,毫无尊严。

  她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接着道:“她母亲生他的时候,南家用了术,将她全身的灵力,都在生产的过程中,渡到他身上。”

  “从他出生,灵力就远超不少成人。等到他会爬,会走,会喊人开始,地下室里,没有白天黑夜,除了吃饭和睡觉,等待他的,是无尽的训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有一天,她的母亲受不了,抛弃了他,逃了。”

  “再后来,有一天,南家的嫡长子,在出任务的过程中被妖杀死。”

  “作为这辈唯一的后代,他被从地下室放了出来,然后承受了嫡长子的灵魂,成为了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的,容器。”

  “南家的教育方式,就是以暴制暴,不论是身为嫡子的南俄,从小到大,他们都吃了不少苦头。但南德,他的卑微,是从母亲娘胎里带出来的。”

  “只要是南家的任何人,都能把他当卑贱的尘埃踩在脚下。”

  看着她轻蔑且冷漠的嘴角,吐出冰冷且变态的话,我脑子嗡嗡直响。

  这犯法的吧?

  强奸+非法拘禁+虐待未成年人,甚至不把南德当人对待。

  我瞪大眼睛,震惊的视线落在南德身上,现在能明白,为什么他待我,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圣母心泛滥大概就是这种情绪吧,但,这是个人都会火。

  没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抬手一张蛛网就甩了出去。

  周老师显然是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整个人直接被我用蛛网拍在墙上。

  我冲上去,想要扶起南德,她却不痛不痒地冷笑一声,接着道:“如果这样的人生是你的经历,那我给了一个承诺,你会不会拼尽全力,都要做到?”

  我扶起南德的手猛地一顿。

  周老师得逞的嘴脸格外丑恶:“他想从这南家解脱出来唯一的方式,就是跟你生下一个孩子。”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只要是有南家家族血统的孩子就够了。”

  此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阵轰鸣。

  和邹焦说的,半字不差,但却,内情曲折!

  南德还半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刘海盖住了他的眼,我止住扶他的动作,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扶他起来。

  背叛?算不上吧,毕竟他从未获得过我的信任。

  厌恶?也说不上,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内心承受的痛,甚至比我遭受过的亡夫之痛甚至过往的一切,还要残忍。

  怜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选择做坏事,和我站在对立面,我没资格怜悯他,我该怜悯自己。

  可被迫来到这个世界上,被人当低贱之物虐待,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当棋子控制,他是怎么支撑着自己,活到现在的?

  望着沉默的南德,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我。

  “我有些不明白,你至少是人仙境颠覆,都那么强了,为什么要受制于这个家族?你就不能逃离,或者是打翻地主,成为自己的王权?”

  南德闻言,不知何时止住的泪水,再次落下,湿了我的指尖。

  他悲伤地看着我,沉默不语,周老师替他回答了。

  “南家祖上,有一种术,专门用来控制嫡出和庶出之间的君臣关系。他在娘胎里,就被种了这术。除了每一代家主,无人能解。”

  我有些悲哀又有些怜悯地看着他低垂的脸,轻轻擦拭掉他脸颊的泪水。

  “......所以,你就这么憋屈的,过了十八年?”

  我的嗓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觉得柔软到骨子里。

  南德终于有所动容,发丝掩盖了眼睛,他握紧拳头,挣开我的手。

  再抬起头,他眼神冰冷地回道:“我父亲承诺过我,只要我跟你生下孩子,他就会解开我和少爷之间的术。”

  “管自己的亲哥哥叫少爷?你父亲也觉得你是卑贱的家仆,而不是儿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语噎了一下,又僵持着冷脸,到嘴只剩下:“......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我看着眼前强装冷漠的他,内心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就不那么想了。

  因为,他说:“事到如今,我的计划都被你发现了,被你戳穿了,那我就只能执行最后一个,备用计划。”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众人突然感觉到空气一冷,季如意也撑起身子走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她拦在我身前,看着眼前步步逼近的男人,我感觉到一丝不详的气息。

  不是南德,是他那个变态哥哥!!

  “你知道,人之所以可以修炼法术人,之所以天赋禀人,之所以有灵力,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灵力的人,在胸口这个部位,有着常人,普通人没有的力量核心。”

  他指了指心口处,一脸神秘地露出八个牙齿。

  “我们称之为炁源,这东西就在丹田的上方,而且这玩意如果被剥离出去,那么你就会成为一个失去法力的废人。”

  边说着,他边轻笑着靠近。

  “这种刑法极度残忍,昆仑只面对犯下重大错误的组织成员,才会做这种事情。”

  “而恰恰巧,我的家族就在昆仑担任执行者的位置。这种方法我也会。”

  他冰冷地咧着嘴,朝我伸出手,轻吟道:“你放心,不会太痛。”

  “等我把你的核心取出来,你就会像失去能源的机器人,跟坏掉没什么区别。”

  那表情疯癫且可怕,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那张脸上,表情有过片刻的僵硬。

  南德在抗拒他的行为。

  “然后,我再把你的炁源吸收掉,我一样,能靠自己征服你的式神。”

  但这点抗拒,还不够。我给你添把火吧。

  一把推开挡在我身前的季如意,把自己的胸口往他伸出的手上怼。

  他顿住,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胆大,把炁源往他手上放。

  我一脸真挚地对视着他的眼睛。

  “南德,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亲生父亲能如此对待和伤害自己的孩子,他真的能信守承诺吗?他真的能,放你自由嘛?”

  “最后,你再想一下,你和你那变态哥哥共用一具身体,人的肉身承载能力是有限的,容不下两个人灵魂。”

  “要么,你吞噬他,要么,他吞噬你。你觉得,你的亲生父亲,会怎么选择?”

  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南德的脸色,瞬间出现各种颜色,不同的表情在他脸上来回切换。

  “你别听她的,父亲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

  “不!她说的对!短短半年,我已经发现我的修炼速度慢了很多。你在吞噬我!!”

  他动摇了,两具灵魂在挣扎着,抢夺身体的掌控权。

  “你需要同时供给两具灵魂的力量,修炼当然会受到小阻碍!我不多吸收一点,怎么维持灵魂的清醒?”

  “骗子!你们这些骗子!!因为我无法反抗所以压迫我!!”

  一会儿冷厉,一会儿惊恐,一会儿疯魔,一会儿失望。

  看着二人的灵魂来回撕扯,原先沉稳淡定的周老师急了。

  “挑拨你和南家的关系,只是她为了活命,给自己逃命争取时间罢了!你该不会以为她真的在关心你吧?”

  眼前两个灵魂在身体里不断起伏,最后发出了绝望的控诉:“是啊,我还没出生就被控制在父亲的地下室,怎么可能真的会被放走获得自由。”

  “知道就好,知道就该认命!”

  “你是被以一个容器的身份创造出来的,以替身的身份创造出来的,就该乖乖听话。”

  周老师不断地说着经典话术,南德的眼神缓缓淡了下来。

  我可以感受到,她说话时,浑身都透着灵力的涌动。

  该不会,南家用来控制他的手段,是周老师正在用的术法??

  想也不想我抬手就朝她嘴上,甩出一张蛛网,黏住她那张哔哔哔的嘴。

  看着南德黯淡无光的脸,我想伸手抱抱他,但还是止住了。

  我现在的立场,不合适,他现在的立场,太脆弱了,我会给他错误的信息。

  叹了口气,我轻声开口。

  “踏入这个新世界的时候,我曾经想着,只要我努力修炼,成为独挡一面的强者,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些事情我以前不是没有做过,曾经在普通的世界,我以为只要努力学习,只要努力工作,我就可以成为人上人物,就可以挣大钱,我就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给自己最好的生活。”

  “结果现实,永远会给你最现实的巴掌。南德,我们玩不过资本家。”

  轻轻抬起他的脸颊,我竟可能放软自己的语气.

  “财富权力资源力量,拥有这些的,才是强者,这些东西资本家都拥有,所以,资本家等于强者。”

  “你以为我们拥有强大的法力,前路就能畅通无阻吗?”

  “不,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不论你身处何种境地,都会遇上比你更强的存在。”

  “你生活在这个新世界的时间比我更长,莫说修仙世界,就算是这个平凡的历史的每一页上,都是无数人民的鲜血,资本自诞生起就浑身沾满了罪恶。”

  “南家想要我们的子宫孕育出强大的生命,你想想,不论是旧社会,还是现在,不过是吃人方式的不同罢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视线渐渐恢复清明.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我,眼底透着不安还有求助。

  “小南老师。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希望我以爱情救赎你,如若我将来无法爱上你,那对你只会是救赎后的抛弃,对你而言是一种新的折磨。”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变得温柔:“别人的爱是依附,而你唯有自己爱自己,才能救赎自己。”

  说完,他的眼底微微亮了起来,我满意地收回视线,得意朝周老师发出挑衅。

  “与其继续做家族的肉盾,不如反向思考一下,主宰你的是屠夫,那如果屠夫的刀面向的,不是砧板的肉,而是自己。”

  收回视线的我,看他的眼神,真挚且温暖:“如何?要不要尝试一下?”

  这南德微微一愣,似乎是明白了我真实想表达的意识,墙上被我黏住的周老师,也终于察觉到我想让南德做什么。

  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从蛛网的束缚里逃脱。

  “唔唔唔唔唔唔!!”

  南德侧目看了一眼周老师,脸上还是有些害怕,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我是作为朋友,给你做选择的权利,不是以你喜欢或者恩人的身份。我从来都不是你敌人,你真正的敌人,是懦弱的自己。”

  他的眉心紧锁,双拳握紧,眼神还在闪烁。

  我装作不在意,收回了自己的手,侧目看向周老师。

  “知道为什么,西方的恶魔,西方的女巫,西方的那些妖魔鬼怪,动不动就寻死,或者同归于尽。而东方这边的神仙鬼怪,却在努力修行,试图拥有自己称霸一方的势力。”

  南德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我的眼里,有些不解。

  “因为西方的阶级,从出生就注定了。他们无法再向上一个阶级去跨越,我们东方的阶级可不一样,即便你出身底层,你完全可以靠着自身的努力,将自己修炼成为强大的神王。”

  “用西方的一句话说,屠龙的勇士连龙都不怕,还会怕皇权吗?”

  “用东方的话就是,这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那你可以选择自己对自己好。”

  语毕,南德像是打了一注强心剂,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缓缓走向周老师,抬起的手甚至有些发颤。

  周老师见他动真格,比方才更害怕了。

  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也没有接受正确的三观和教育,他大概以为,自己不配做选择也无法做选择吧。

  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给了他自由的希望。

  南德一拳轰向粘在墙上的周老师,脑浆迸裂爆头式,这招,我也就,偶尔看他训练的时候出过。

  和学生对练,看来,还是手下留情了。

  瀑布洗刷的声音盖过了血液溅落的动静,满地的血浆,南德的脸色也沾上不少的血迹。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黄书卷几人吓得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地捂住嘴,南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山洞里一时间没有多余的杂音。

  好久,直到他身子猛地一晃,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一道青色的光从他体内浮了出来,是南德的变态哥哥。

  我看着同样口吐鲜血的灵体,冷笑一声一张蛛网甩了出去,将他也束缚在墙上。

  见到自家哥哥被赶了出来,南德彻底松了口气,他晃了晃身子,脱离倒地。

  见他倒下,我赶忙上前查看,人还有意识,就是太虚弱了。

  看来,周老师是将他和他哥哥灵魂捆绑的施术者,她死了,术法自动解除。

  只有家主能解除的咒术,估计得弄死他亲爹,才能让他真的自由。

  至于这个变态哥哥嘛,我的蛛网是法器,自然能束缚住灵体。先把他困住,后面还有用。

  我好笑地看着在石壁上挣扎的灵魂,和南德是很像,同父异母的脸能差到哪里去。

  得亏长得好看,不然我现在不会还留着他的灵魂,而是,直接把人打得魂飞魄散。

  “banana......”季如意在我身后小声喊了一句,我回过头,这才发现,刚刚在墙角目睹一切的人,眼神都变了。

  差点忘了,这么多人,都要处理一下。

  “肖...同学。”

  正要起身,南德抓住我的手,眼底只剩下杀人后的害怕和慌张,还有,对我的愧疚。

  “你...不生我气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不讨厌我吗?”

  我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可...我骗了你,还...伤害了你。”

  “我既然选择站在你这边,那些东西,就不需要担心了。”

  他担忧地看了看角落的一行人,我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别怕,我既然敢让你做,就有后招。”

  “睡会吧,醒来后,你就自由了。”

  可能是灵魂剥离后的疲惫,也可能是我的话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他安心地闭上眼,缓缓睡去。

  站起身,我轻轻吐了一口气,周身的气势一变,再回头,洞穴内,所有人的表情又变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

  “小南老师杀了人!!”

  “你还想杀了我们吗!!”

  “我告诉你!我们都是目击证人!等毕业考试结束,我们要去跟校长举报你!!”

  “教唆杀人!!”

  原先默不出声看着这场闹剧的几人,现在嗓音洪亮地发出质问,虽然带着几分颤抖。

  大概是有监考老师撑腰,黄书卷和吉焦玲一点都不怕我,因为我是散仙境,对面那位监考老师,也是散仙境。

  加上对面其他的队员,十对一,他们自然不惧我。

  但:“谁说,我要杀人灭口了?”

  看着努力保持镇静的几人,冒着冷汗。我轻蔑一笑,把季如意拉到身后。

  “诸位知道我有一位修行九千多年的九尾狐式神,但诸位不知,这样的式神,我,还有一百二十五个!”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脸色齐刷刷一白,接连露出震惊的表情,我满意地看着这个表情,不给他们回神的功夫,直接召唤式神。

  “出来吧,狐狸先生。”

  “清除他们的记忆,让大家睡着吧。”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所有人来不及反应,全员倒地不起,看着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大狗狗,我两会心一笑。

  “知道他们的记忆要被清除,才敢嚣张地说出自己有一百多个式神。真怂,说了不白说,说了也白说。恶趣味。”

  我傲娇哼了一声,指了指脚下的南德,帮帮忙?

  狐狸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愿,迟迟不动身。

  我瘪瘪嘴,求道:“他太可怜了,没妈疼,没爹爱,所有人都在伤害他。你就当是,救助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有什么好处?”

  狐狸依旧不过来,而是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地蹲坐下来。

  我迟疑了一下,细想下来,好像,我确实没什么好处能给他。

  “呵,那不如,答应我一件事。”

  它邪魅一笑,像是知道我不能回答,所以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你说。”我不以为然,却没想到,它下一句话让我直接变了脸。

  “姓康的已经死了,忘掉他,别再去碰有关他的任何事。如果你还想再谈恋爱,南家这小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做不到。”

  我没有犹豫,直接拒绝,脸色甚至有些冷然。

  康康是我的底线,它知道的。

  我抬起头,眼睛直视着它,一点余地也不留,冷酷且无情:“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康康很有教养,也很会替人着想,他懂得心疼我,懂得爱我,他活着的时候,做丈夫很称职,现在他死了,我也不会背叛他。”

  狐狸也不恼,只是瞪着冰蓝色的眼眸,劝道:“他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替他守寡。”

  “是没必要,但我愿意。”

  狐狸叹了口气,它起身朝我走来,将鼻子轻轻蹭到我的脸颊上,它还想说什么,但我直接打断它。

  “我会活下去,至少我在找出杀死康康的凶手之前,我会好好活着。”

  我很果决,也很坚定,狐狸拗不过我,只能叹气,它的反应让我感觉,它好像,知道了什么。

  我反应很快,一把揪住它的的嘴巴,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狐狸冰蓝色的眼眸露出一副难受且心疼,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我看不懂。

  但是,它一定是知道什么,并且是,最近才知道的。

  “回答我!!”

  我激动地掰正他的脑袋,质问道:“回答我!!你知道什么!!”

  “有人在下棋,一盘很大的棋。这棋盘,大到,所有人都在局中。”

  “什么意思?”

  之前我和易晓决定的事情,狐狸是知道的,但是,它并未表态,或提出建议,我以为它是想跟着我们的节奏来,但是现在......

  不对,来鹊山之前,它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我冷静下来,松开了它的脑袋,确认了疑点:“鹊山有问题?”

  “小主人,你现在活着,只是因为心里还有一点期待。若是这一点点念想都没有了,我无法想象,失去你,我会如何。”

  狐狸低喃几句,我还没来得及深究,只感觉到后劲一阵刺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季如意站在我身后,打下的手刀还未来得及收回。

  被打晕的我并不知道,狐狸看向季如意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季如意轻声道:“你也发现了吧,鹊山底下,困着的,不只是小小的妖魔邪祟。”

  “呵,本妖王,不与神族同流合污。”

  狐狸冷哼一声,侧身走向南德。

  见狐狸态度如此冷淡,季如意也没恼火,而是追问道:“你既然能清除那些同学的记忆,那你能清除banana的记忆吗?”

  “我的主人,我自己会保护。倒是你,一个神族后裔,伪装成人族,还对我的主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我劝你早点断了这个念头。”

  狐狸目不转睛地为南德治疗,连个正眼都不给季如意,好一会,季如意才发出自己最后的质疑。

  “banana的丈夫,并没有死,对吗?”

  处理好南德的伤,狐狸没有说话,径直钻回我体内。

  偌大的山洞里,只剩下那瀑布的水声不断。

  昏睡中的我,全然不知,左手的手镯散发着红色的灵力,往地下渗透。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墙上的南俄,一直沉默着看完这场大戏,直到两个对他最有威胁的人失去动静,他才敢开口。

  “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闭上嘴,在墙上呆着。”

  南俄不乐意了,肖佳人厉害他忌惮,但这小鸡仔一样的姑娘,他可不怕。

  “给你脸了——”

  南俄黑着脸,正要发飙,季如意直接掏出一张符篆,将南俄吸入其中。

  山洞里又恢复了安静,正当季如意松了口气,妖兽的嘶吼声透过水帘传了进来。

  我去。

  随着结界被打破,密密麻麻的妖兽挤着洞口钻了进来,季如意只来得及打开结界护住自己,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然消失不见。

  “banana!!”

  季如意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瀑布外是水流,原先我们一行人是从侧面进入洞穴,她是直接从正面冲出,所以直接坠入水流中。

  她挣扎着浮上水面,只来得及看到,我陷入昏迷的身体被妖兽,从高空抛下。

  “banana!!”

  山间回荡着她的呼喊,妖兽四散。

  当然,昏过去的我,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体,笔直地坠入鹊山山系的湖泊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