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什么女人
“是吗?”锦歌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那群废物。“那你们……也是没说清楚?”
“是是是。”男人们点头如捣蒜,都到这般田地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再不服气恐怕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
“那好,你们跟街坊们说清楚。刚才是怎么欺负我娘亲的。”锦歌打了个响指,一切烟消云散,一派祥和。
男人们看到乌云散去,心下松了一大截。就有那不安分的觉得被一个丫头片子欺负成这样丢了面子,站起身来一脸不屑冲着锦歌喊叫。“说你是个浪荡货还冤了你?”说完转头就要开溜。
锦歌勾勾手指,一卷狂风朝着那个男人冲了过来,直接卷起男人升起五六米高,转了几个圈才把男人吐了出来。狂风退场,男人跌在地上脚都摔断了一只,哎呦哎呦的惨叫。
旁边一个男人一脸惊惧,数落着那个断脚的男人,“人家小姐都说不计较了,你还逞什么能?”
“可还有其他人觉得我错怪了你们?”锦歌掰掰手指,一脸冷淡。
男人们都纷纷摇头,转身抓着一个就近的街坊泪眼汪汪的解释着。
“大娘,您别见怪,我嘴贱了,觉得好玩就攀污人家老板娘。”
“兄弟,我该死啊,我就是一时凑热闹,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酒楼东家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我知道她人品刚烈,都是人云亦云我昏了头脑。”
“大黄,你可别学我,我真不是东西。”居然连狗都没有放过。
一时间,道歉声四起,男人们都在给自己辩解,锦歌看着满意就随他们去了,想来那几个也不敢再嫌起什么风浪。只是这个为首的要好好审审。
那个男人还瘫坐在地上起不来身,双眼失神,双手捂着裤子。下身湿答答的他也不好意思站起来。
锦歌朝小厮招招手,小厮很有眼色的跑去店里拿了一张桌布扔给男人。男人拿着桌布千恩万谢的给自己围好,看着锦歌一脸可怜。
“你随我来。”锦歌叫男人跟自己去店里。这样私密事情不好在大街上审问。
男人臊眉搭眼的跟着锦歌亦步亦趋的进了店内,一身尿骚惹得店里用餐的客人皱起了眉头。男人的脸羞的紫红,以后铭城算是混不下去了。
风波已平,絮兰抚着尚未平静的胸脯也跟了进来,家丁小厮散去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因为不安心守在酒楼门前。来往的客人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觉得奇怪,交头接耳间也明白了一些。
絮兰跟店里的客人赔着不是,免了几个菜钱,一时间店里的客人都笑眯眯的替絮兰报屈,一人一句的安慰着老板娘。又不敢开口询问老板娘她女儿到底用的是什么法术,看起来很是吓人。
二楼包间里,锦歌端坐在椅子上。男人像个瘟鸡一样立在旁边。
锦歌开口,“你照实说,为什么编造这样的事。我看你也不是付不起酒钱,空口白牙冤屈别人为的什么。”
男人弓着身子一脸讨好,“奶奶,我也是让人蒙蔽了。那女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很是真假难辨。我当了真,一时吃醉了酒,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就说了出来。谁知道压根就没这样的事儿啊!奶奶我错了,真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锦歌听着话茬儿不对,“什么女人?”
“昨天夜里我在刘老头脚店吃酒,半夜三更的有个女人进来歇脚。我当时还纳闷,大晚上的怎么有女人出门。没想到那女的还挺主动,三杯黄汤下肚,就凑了过来,跟我讲说你家夫人被淫贼玷污了,连细节都描述的清楚。我听她满嘴放荡之词以为是个没名录的暗娼,就想邀她回去睡觉。谁知道她泼了我一头酒,还拿酒杯砸伤了我的头。”男人委屈巴巴的指着头上的破口给锦歌看,“连她的酒钱都是我付的。”
锦歌看着男人不断凑近有些厌烦,挥挥手让他离远些。
男人心领神会的拱拱手,点头哈腰的往后推了些接着说:“我一时激愤,没处发泄,就做了糊涂事。”
“什么样的女人?”锦歌心里有了答案。
“是个年轻姑娘,约莫十七八岁,长得跟天仙似的。”男人有些回味,“哦!就是见她手腕处有些淤痕。不知道是不是跟谁玩的太尽兴造成的。”男人舔舔嘴唇,内心深处意淫了无数活色生香的画面。
锦歌点点头,她知道,就是雨晴。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摆摆手叫男人出去。“再敢混说一句,小心你的腿。”
“是是是。”男人听了这话知道自己逃出生天,哪有不应的道理。千恩万谢的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