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师弟赶回华明山训诫堂时,容昭就已经把知道的关于幻魔以及鬼煞军背后有人动过手脚的事情汇报了上去,把线索也整理好传给了华明山训诫堂。
此刻,容昭向东海的深地囚渊深处俯冲而下,不同于浅海的色彩斑斓,深渊处除了无边的寂静便是漫长的幽黑。
三年的时间,容昭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夺目色光芒,金色铃铛印记一闪过后又消失不见。
容昭皱了皱眉头,头好痛,她是谁,她来这里是做什么来着?
过了许久后容昭的眉宇间才舒展开,容昭转头,看着周边没有一丝的动静有些奇怪,不对啊,她不是来把分身容昭仙分出来吗?那分身呢?怎么都感应不到。
容昭没有多想便向从深渊向上而去,没有发现身后肩膀出扒着一条额间若有若现金铃铛的细小的金龙咧开了龙嘴轻笑。
“这就是东海龙宫吗?”容昭出来后看到了远处沿着一条色彩斑斓,美丽奇特的珊瑚引出一条通往那水晶宫殿,一时惊叹出声,同时亦忽略了莫名的熟悉感。
小金龙松开了爪子,从珊瑚中游去渐渐隐去了身影。
容昭看着远处的水晶宫,眼神闪过一抹亮光,心中对水晶宫实在觉得好奇,便想着反正华明山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索性来龙宫见识见识。
容昭给自己打了一道隐身咒法后发现仙力在海中被限制了,容昭微微有些纳闷,她是变弱了吗?还是东海对她有限制。
“七公主与天宫太子联姻,龙宫也开了宴席,咱两个也偷偷去喝上几坛。”
“这不好吧,万一被大人发现。”
“大人去送七公主了,反正这半龙也几千年没有回来了,我们就去个一时半会儿不妨事。”
容昭听着侧面的珊瑚洞方向越来越近的话,一个闪身便躲到了背后的珊瑚群中。
两名带着银色螺环的透明水母在珊瑚路上一路漂浮过来,然后朝着前面的水晶宫方向而去。
容昭听到半龙之时,感受到心里极为不适以及厌恶的感觉,前往水晶宫凑热闹的兴致也忽然没了,便转向另一个方向,从海面越了出来。
站到海边岩石上,容昭扫到自己穿着的青色长裙皱了皱眉,手轻轻一挥,便换作了一身火红的长裙,用灵气挥了挥手,出现了一把剑后,略微有些疑惑又有些嫌弃。
海城
玩耍游乐了十余日,容昭有些乐不思蜀,此刻正在酒肆里听着说书人讲关于天宫战神与西海公主美幻绝伦的神话故事,觉得十分有趣,她从东海那水母海将那里听到的明明是天宫太子和东海七公主,这不知哪家修仙八卦时往下界传错了消息,也还能编出这么一出虐恋情深。
身着华明山弟子服饰的微熹几人,正追逐幻魔踪迹来到了海城,到酒肆对面的食肆中吃东西。
“小师弟,大师姐下山都已三年,我们连幻魔都不知杀了几只了,怎么还没有大师姐消息。”脾气略急躁的白越有些担心。三年间华明山上容昭的魂灯很奇怪的灭了一段时间又亮了起来,华明山上几位长老都不知为何,他们几个师兄弟几个都有些担心。
“我最后一次收到大师姐消息后从幻魔幻境中出来后,大师姐没有提过她之后去哪儿。”微熹也不知,他有时还有莫名的想法竟然会猜到幻境里的昭昭是大师姐…
“容昭师姐法力高强,连我都打不过,白越你就别再这儿瞎担心了。”韩枝枝吃着桌上的白斩鸡说道。
白越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听着韩枝枝惊呼一声:“容昭师姐。”
“你咋乎什么,我就在说大师姐。”白越不满道,这大小姐每天抓幻魔事可多。
韩枝枝咽完最后一口,然后趴到了窗户边,然后指着对面:“你们看那人是不是容昭师姐。”
“怎么可能,大师姐从来不穿这么艳丽的衣裳。”白越随意瞥了一眼张口就说道,而微熹已经向楼下而去,往对面的酒肆里过去。
白越疑惑的又看了两眼,喃喃道:“不会吧,那可是酒肆,大师姐那么古板严肃的人怎么会饮酒呢。”
韩枝枝翻了一个白眼,得意道:“我老早就说过,容昭师姐就不是那么严肃的人,我小时候容昭师姐还带我捏过云雾玩呢。”
这些话却没有人相信,容昭可是比韩枝枝还要小的,怎么可能会带着韩枝枝捏云雾玩,况且几乎所有的华明山弟子都知道容昭就不是一个会玩的人。
苏楠手上默默抱着自己的猫也去往了对面,白越在后面拎着韩枝枝的领子,也准备跟上,却被韩枝枝一个袖子拂开,“好歹我也是长辈饮酒也要等我先吃完啊。”
“长辈也要有个长辈样儿啊,谁乐意等你就等,我们才不等。”白越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拍手便跟在苏楠后面到了对面。
容昭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碟花生米,一坛蜜酿,手里拿着一杯,再次一饮而尽,在说书人又讲到西海二公主美人救英雄时,容昭开口询问道:“不是说那人是天宫战神,怎么还要美人救英雄,为何不是英雄救美人呢。”
酒肆角落有一蒙着面纱女子,对答笑道:“自古英雄救美人都讲的让人腻味,这美人救英雄倒听得有意思,这故事讲得好。”说着,便往说书人的盘子里丢了一锭银子。
容昭挑眉,又饮一杯,这蒙面女子的面纱倒是一件品质良好的仙器,莫非这个就是她猜的谁家无聊八卦的仙。
“大师姐。”一道身影朝着她飞快的过来。
声音很好听,容昭第一反应到,又看了看那少年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显得格外精神,狭长型的杏眼削弱剑眉带来的凌厉感,高挺的鼻子和薄唇的搭配莫名的符合她的审美,也符合戏本里一些薄情郎的长相的描述,还未有什么想法,容昭脑中又忽然闪过些画面,容昭把杯子放下,张了张嘴:“小师弟…”那些小和尚的画面又是谁?他们长的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