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伯闻说妲己在幽冥界受刑,特地赶来向黄飞虎请求,要亲掌炮酪之刑。
大厅之上梅伯端坐于高台之上,十余名健壮的甲士分立两排。见妲己被带上大厅来,一侧嘴角上挑道:“娘娘,好久不见,你可还认得老夫?”,
妲己笑道:“今日行刑庭上得见故人,你我二人着实缘分匪浅。监刑官大人小狐狸这厢有礼了。”
“是啊,只是今日形势异矣,今日也叫你尝尝娘娘您发明的炮烙之刑。”
“我发明的?承蒙梅伯看的起我,小女子久居轩辕坟岂有此等本事?这炮烙之刑天界幽冥早已有之。那些刑罚我不过有样学样,照着诸位大仙的设计模仿一二而已。若不叫梅伯您死的惨烈一些,哪能显的出您忠心可嘉那帝辛荒淫无道?又哪有您今日受封神位之显赫?”
“妖狐,你休要污蔑诸位大仙,更不要攀扯大王!”
“我污蔑?这炮烙之刑正是那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的发明,他教云中子所炼九龙神火柱与此刑罚更是异曲同工。那山上不尊他敬他与他贡品的,多少死在此刑之下?至于攀扯纣王更是无稽之谈,不错,您的惨死小狐狸是有责任,但下令杀你的乃是纣王,又不是小狐狸我,您要自我标榜忠臣不敢说君上的不是,而心有不甘就把气全撒在小狐狸身上?你生时于朝堂之上,以为忠良死节之臣,足以名垂千古。今你既已身死封神还为前世所谓君臣礼法所缚,全然不顾事实,只顾礼法小节,而无是非大道,着实可笑。”顿了顿又道:“你再思量,纵是没有我在纣王身边,那你殷商就不亡了吗?害你殷商亡国的难道是我一介女流?梅伯你是聪明人,今日封神已毕,诸多事情浮出水面,你等还这般自欺欺人,有必要吗?你不如去问问那所谓的天道。”说着手指向上指了指。
梅伯听罢大怒道:“妖狐休要饶舌,与老夫谈论大道,你也配!”
“对对对,妖狐我不配。那依梅伯所言何人配与你论道?那太乙老头维护劣徒残杀石矶,姜尚老头兵封岐山杀死多少殷商将士,道一句当有此劫或顺应天道如此便无罪业?那你受炮烙而死亦是应有此劫顺应天道!”梅伯怒目圆睁,胡子飞起。
妲己接着缓缓说道:“承然妖狐我虽祸乱殷商,魅惑君王,生前罪业深重,然众生心性岂有二致?似你这般抱残守缺之人,愚不可及,着实那,浪费妖狐我的唾沫。”
梅伯奋力以拍桌子道:“那你今日在老夫手上,也是顺应天道也是你妖狐该有此劫”
“正是,正是,看来老头子你还不至于愚不可及。妖狐我生前所造罪业虽有无奈,但终是亏欠于你,今日便再此替纣王与我一并还了罢。”说着埋步向那木炭上走去。
那双纤细的玉足,踏在那黑色的木炭之上,红莲业火的灼烧下散发出皮肉烤焦的味道。尾巴上又有几缕毛被引燃,妲己轻咬下唇,眉间如蹙,向着那根烧红的铜柱走去。
走到铜柱之前,那条尚未成蛟的赤炼火蛇,张开血喷大口,朝着妲己的脸庞哈气。妲己闭上双眼,将头转到一边。两只巨大的蝙蝠飞来,叼去妲己的衣袍,肌肤在火光中映出酒醉般的红色。“嗯…呃”大厅中央传出一声带有一分娇媚二分柔弱三分惨痛四分忍耐的呻吟……那条蛇紧紧缠在这副软玉娇香的皮囊上,八条尾巴时而弯如金勾时而紧绷如天线一般竖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