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清晨……”傅景瑜嘶吼起来,声音里面充满了浓烈的绝望。
他原本以为只要一路寻找下去,迟早能够找到容清晨的下落,如今的确找到了清晨的鞋子,证明了她的确曾被水流带到这里来,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河里的水那么深,说不定她早就被溺死在了河里,这种结果一点也不比直接从悬崖上摔下来粉身碎骨的强。
“清晨……”
傅景瑜再一次漫无目的的朝着周围歇斯底里的大喊。
他的声音在浓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一遍又一遍的,随着夜里冷冷的风不停的在河岸边呼啸。
然而不管他怎么呼喊,始终没有人回应他。
叶晰和杨清渊见此,便也只得赶紧帮忙呼叫容清晨。
“嫂子——嫂子——”
“容小姐,您在哪里呀?容小姐,您在哪里呀?”
整个河面上一直在闯荡着他们三个人的呼喊,可容清晨这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样,除了遗留在这里的一只鞋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踪迹了。
随着寻找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去,他们三个都有些开始担忧了。如果容清晨平安无事的顺着河流继续往下游下去倒还好,如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然而,不到最后一刻,大家谁都不敢轻易放弃搜寻。
叶晰走的两条腿又酸又麻,实在忍不住了,这才担忧的询问:“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嫂子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地步,谁心里都沉甸甸,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杨清渊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倒是傅景瑜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叶晰和杨清渊两人听到之后,心里都是一沉,一时无话可说,只得埋头又继续仔仔细细的寻找起来。
“清晨——清晨——”
“嫂子——”
“容小姐,你在哪里呀?”
他们三人一边不停的往下走,一边不停的呐喊,只可惜找了好久,喊得他们喉咙都快要破了,空气里仍然没有一个声音是回应他们的。
叶晰忍不住骂起容潇潇:“都是容潇潇那个疯婆子的错,要不是因为她,嫂子又怎么会出事!该死的家伙,就这样被她逃了一次又一次!简直可恶!下次要是让我见到她,我一定要把她挫骨扬灰……杨清渊,你干嘛呢?”
叶晰正骂得起劲,杨清渊突然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裳,一边抬起头朝着傅景瑜的方向看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眼色。
叶晰心下觉得莫名其妙,只好抬起头,顺着杨清渊的视线一同望了过去,等到见到傅景瑜正微微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的时候,叶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勾起了傅景瑜的恨意,心下一紧,急忙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上链子的动作。
杨清渊立马对他撇了撇嘴,那模样像是在对他说:“你这个大嘴巴已经来不及,傅总刚才都已经听到了!”
叶晰表示自己也很无辜,他刚才不过是一时冲动随口骂一骂而已,哪里知道傅景瑜就站在他旁边,而且还听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傅景瑜听完叶晰的话后,突然就问了一句:“容潇潇那个女人抓到了没有?”
他的声音极其冷漠无情,冷漠到本就有些冷意的空气里瞬间都结冰了。
杨清渊摇了摇头:“还没……没有。”
傅景瑜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掘地三尺,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任何胆敢伤害清晨的人,我都要她生不如死!”
杨清渊立马战战兢兢用力点了点头:“傅总,您放心,我已经派出人手去找容潇潇的下落,一旦有她的消息,便会立马派人把她抓回来!”
“是啊哥,你就放心吧,那个死女人敢伤害嫂子,我们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我和艾尔温他们也在想办法寻找那个死女人的下落,只不过,那个死女人跟只老鼠似的,居然比谁都还会藏,想要找到她,只怕得花点时间和精力了!”
“没关系,”傅景瑜咬牙切齿的道:“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抓回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折磨她。她最好向上天祈求清晨平安无事,要不然,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虽然叶晰和杨清渊两人都觉得荣潇潇那个女人实在该死,但听到他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他们俩人心头都忍不住有些微的颤抖。
傅景瑜平日里并不难相处,然而一旦得罪他,谁日子都不会好过。
叶晰赶紧双手合十,在自个儿心里暗自祈求起来:“老天爷,你赶紧让我嫂子回来吧,我哥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疯了!不不不,不仅我哥要疯了,我也要疯了!嫂子,你到底在哪里,一定要平安无事,赶紧回来吧!”
傅景瑜并不知叶晰心里的想法,不然又冷冷的问起另一件事情:“容潇潇背后的人查出来了没有?”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杨清渊在负责跟进的,杨清渊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冷汗涔涔,原因就是不单单容潇潇背后的神秘人身份到现在也没能查清楚,就连她背后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也毫无线索。
杨清渊整理了好一会儿语言,才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没……没……”
傅景瑜很生气,冷冷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干净把那人给我揪出来,要不然,你就别再来见我了!”
“是……是……”杨清渊立马惶恐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叶晰,突然有些羡慕叶晰。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叶晰并不需要负责任何事情,就算帮忙寻找,也是出于情意之上,而自己到底只是一名下属而已。
叶晰似乎是察觉到了杨清渊的凝视,突然就抬起眸子对他扬了扬眉毛,似乎是在对他表示怜悯和安慰。
杨清渊看了一眼后,到底不敢多想,只能祈求上天保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