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余祁阳这边又出了变故,不知道是谁突然爆出了一件大事。
余祁阳走私,有图有证据,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一下子上了热搜。
而且热度接连不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走私可不是一件小事,更别说余祁阳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吃瓜群众们纷纷涌了上来,声明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助理很快把这个消息通知余祁阳:“余总,这下子该怎么办?”
余祁阳看了一下热搜,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人重新挖出来。
当初走私文物的事情疑点重重,但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最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不了了之。
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还会被人人旧事重提翻了出来。
而且这人肯定是针对他来的,不然哪里来的突如其来的证据。
这些证据言之凿凿,都是真凭实据,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初不过是意外而已,但是意外的和这些证据重合,简直给了他致命一击。
余祁阳甚至要怀疑这是不是一开始就有人设计好的,特意埋伏着等他。
他揉着太阳穴,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也是一筹莫展。
同时这件事情给余氏带来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如果说之前商业上的打击尚且还留有余地,那么涉及到了官司案子,舆论的力量可没这么容易平息。
这个热搜发出来没几天,股市暴跌,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力量瞬间又变成了一盘散沙。
余祁阳还没来得及处理,警察的人过来了,因为涉嫌走私要带他走。
余祁阳没办法,只好先跟着人走了。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被缉捕的画面又被人拍了下来,顿时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虽然说事情最后还没有结论,可是凭着这几张照片,再外加一些别有用心人的挑拨,很快就让所有人都认定了余祁阳走私一事。
余祁阳在监狱里面,助理来看他:“余总,这次我也是花了好多功夫进来的,他们现在都不让我探视你了。”
余祁阳连忙问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助理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唉,很不好,陆陆续续有人撤资,我们之前的辛苦都白费了。”
余祁阳虽然早想到这个结果,可所有辛苦化为一旦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余总,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事情。”助理把话题移到了他身上。
余祁阳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说来复杂,我没有走私,可是偏偏有证据,一时要翻身很难。”
他神色沉了下来,突如其来的证据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余祁阳也是一头雾水。
助理点头:“余总,我相信你,可是相信也没有用,要是你被定了罪,余氏就群龙无首了……”
助理欲言又止,但是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本来现在的余氏就是风雨飘渺,之前好歹有余祁阳撑着。
要是余祁阳都不在了,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余祁阳也清除里面的利害,可是现在不是他想出去就出的去的。
助理还想说些什么,警察已经来叫人了,他不得不离开。
余祁阳躺在床上,想着,还是有办法的。
证据并不充分,这是一个漏洞,说不定可以利用。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天开庭的时候竟然会有人出庭作证。
这人不是别人,是木梓,那个疯了的木梓。
“是你,你不是疯了吗?”余祁阳盯着她,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你想不到吧,余总,我已经好了,而且我这一次还是指证你的证人。”木梓笑着,隐隐有几分疯狂之意。
当初的事情一直让她怀恨在心,她没有想到还能有报复的机会,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她都想大笑几声。
看到木梓,余祁阳立马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木梓跟他有仇,他当然知道,可是让她来当指证人,如果是背后没人操作他可不信。
很快,开始了辩论。
木梓也开始了他那一套:“当初,余祁阳利用我的丈夫走私,被逮捕的时候,还威胁我的丈夫顶罪,余祁阳那时候有钱有势,我们怎么敢得罪他,他于是被保送了出来,我丈夫却被判了死刑……”
木梓说到这里的时候,潸然泪下,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派胡言!”余祁阳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可是他很快被控制住,没办法打断她,只能听她一个人在那边胡言乱语。
这一次开庭来了不少的记者,纷纷把木梓围了起来,各种拍摄和记录。
余祁阳可以想象要是这个新闻播出去的话,对余氏会造成多大的打底。
设计这一切的人手段真是太狠了,真的给了她一个措不及防。
木梓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下,抹了几把眼泪以后又继续哭诉:“我那时候因为我的丈夫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还疯了一阵子,不过现在病已经治好了,我不想放过余祁阳,我一定要出庭指证,一定要还我丈夫清白。”
木梓言之凿凿,动之以情,瞬间俘虏了不少人的眼泪。
媒体们的稿子也是一篇篇发出去。
余祁阳情绪激动被带下去了,可是他狰狞的目光也被记录在了摄像里头。
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木梓太可怜了,一定要严惩凶手!”
“余祁阳还说是什么天才总裁,竟然做出这种走私的事情,还可以让人顶罪,实在是太嚣张了,太蔑视法律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网上所有的舆论都是一般倒,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木梓这边。
哪怕有一些反对的声音说还没有彻底定论,也会被以喷子,吃人血馒头等等的话给淹没下去。
余老爷子在电视上看到了这条新闻,备受刺激中风倒了下去。
连忙有人送到了医院。
可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好运了,刺激过大,再加上老爷子年事已高,最终还没是没有挺下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