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看着天气预报,挑了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去约见陆暖暖。
陆暖暖接到余母的邀请之后,就立即着手准备赴约的事情。
陆暖暖在屋里找了几套衣服试了试,但是却没几件合适的。
韩闫信看到陆暖暖在试衣服,就非常好奇的问了句。
“姐,你是要去哪里?”
“去见余祁阳的母亲”陆暖暖放下手中的衣服,颓然的坐在床上 有些出神。
“……,去见她做什么?”韩闫信听到陆暖暖要去见余母,一下就紧张起来。
没错,韩闫信是担心的,怕余母已经知道陆暖暖的孩子的事,并且以此来要挟陆暖暖。
“帮她设计一款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陆暖暖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韩闫信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之后,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嗯,那姐你路上小心。”韩闫信嘱托了一句,就出门去了。
听到韩闫信出门的的声音,陆暖暖坐了起来。
继续挑衣服,嘴里还絮絮念着,该怎么进行设计。
挑来挑去,最终陆暖暖还是选择了一件颜色看上去比较婉约,又比较宽松一点的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陆暖暖随意挽了个头发,耳畔留几缕碎发,看上去清爽可人。
看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陆暖暖觉得还是化个淡妆比较好,毕竟去见的人身份在那里,不能太过随意。
陆暖暖收拾停当之后就准备出门了,就在开门的时候,恰好遇到回来取东西的伯爵夫人。
“暖暖?你这是……准备出门?”伯爵夫人略带疑惑的看着陆暖暖。
陆暖暖被伯爵夫人看的有些许不自在,就很快的回答:“嗯,余祁阳的母亲请我给她设计礼物。”
讲完之后,陆暖暖迅速低下了头。不敢看伯爵夫人。在去见余母的这件事情上,陆暖暖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伯爵夫人注意到了陆暖暖的窘迫,再说也只是因为正事而非私事,也就不再深问了。
陆暖暖见伯爵夫人不再追问,就准备出门。
伯爵夫人在陆暖暖走了之后,轻叹了口气,自家的闺女怎么不心疼?
余母和陆暖暖约定好时间之后,就早早收拾妥帖,在约定地方等着陆暖暖。
但是,余母显然有些慌张,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陆暖暖在路上有些堵车,于是就先给余母发了个消息提前讲了下情况。
余母知道之后,反而有些放松了,陆暖暖路上堵车正好给了余母更多的思考时间。
陆暖暖到了约定地点的时候,余母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余阿姨,路上有点堵车。”陆暖暖一边入座,一边对余母道歉。
“没关系,快坐”余母没想到陆暖暖率先开了口,这就免去了不少的尴尬。
“您看您想要什么样式的礼物,是项链还是其他?”陆暖暖坐下之后,就立即开口询问余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对于余母,陆暖暖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碍于往日的情分才答应赴约,所以,早点结束这次见面,对谁都好。
余母没有料到陆暖暖会这么直接,她本来还以为要先客套一番才能进入正题,这样一来,余母反倒有些许不适应。
陆暖暖看到余母明显愣了一下,心里很快就猜到原因了。
“我觉得手镯会好些,正好我缺一对手镯”余母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就选镯子,对了,我听说您不想以花为主题,是这样吗?”陆暖暖纯粹以对待客户的语气对余母讲。
“是这样的,暖暖”余母故意这样称呼,就是想看看陆暖暖的反应:“暖暖,当初我与他父亲在一起很幸福,但是由于门不当户不对,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余母说到这里偷偷瞄了瞄陆暖暖的反应,见到陆暖暖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才继续说下去“即使有那么多人的反对,我们还是坚持了下来,这也是我不要以花为主题的原因。”
陆暖暖听着余母的絮叨,虽然没有什么反感,但是也觉得不妥,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外人了。
但是,余母却不这么认为,反而自顾自的滔滔不绝,陆暖暖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然而祁阳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当初余家被攻击,一个项目的决策人卷款跑了,是赵家帮忙注资,所以这才……”余母说到这里竟然有些泪眼婆娑。
听到这里,陆暖暖再也听不下去了,趁着这个空档,打断了余母的叙述“您先喝口水,看下我的设计方案,如果没有问题,那就这样了。”
余母没有想到陆暖暖会这么平静,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余母不禁在心里对陆暖暖刮目相看,同时竟然有些后悔涌上心头。
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再次被陆暖暖打断:“您还是先看一下吧,哪里不合适我可以再修改,最好这一次就把它敲定。”
看着陆暖暖一脸的坦然,不掺杂任何的情感,余母真切的感觉到了陆暖暖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余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仔细看了看陆暖暖提供的设计方案。
在余母看方案的时候,陆暖暖看了看桌上的饮品,终究还是没有动。
“我觉得这个方案挺好,我很喜欢。”余母也用一丝不苟的语气回答陆暖暖。
陆暖暖听了之后,倒也不以为意“嗯,那就好,那我就算完成任务了,那么有缘再会”
陆暖暖觉得是时候结束这次见面了。
“……”余母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陆暖暖并没有给她机会。
“我马上就要去国外定居了,希望您以后可以找到更好的设计师。”临走前陆暖暖不痛不痒的说。
余母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早就注意到他们的赵倩倩看到陆暖暖离开后,就立即过去和余母打招呼。
“伯母,您好啊。您可真有空啊”赵倩倩的语气里却并没有亲昵的成分。
落到余母的耳里只觉得有些许的聒噪。但是碍于面子也不好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