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后宫 遇刺
他越抱越紧,我有些许吃痛了,我原想打晕他趁机溜走,还未等我动手,只听得王上贴身大监高呼“王上”,我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做了一隐身决,他抱了个空,我闪身顿出了园子。
不想这陆州亭竟如此痴情,居然深夜醉酒悼念亡妻。还在我出神之际,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挥拳向后打去,没想到竟是司命星君,我慌乱间收住力气,向星君作揖赔不是。司命倒也是客气,告诉我无需多礼。
“不知殿下唤小仙有何要紧事,方才与殿下分开,小仙刚至南天门,看见殿下的召唤便又匆匆赶回来了。”
“司命,我已经跟两位王子见过面了,在我身边还有一个侍奉辕澈千年的婢女,但我二人都无法认出谁是离掣,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原本神族请我下凡来找离掣,现下我问神族该如何,真真是个无解的问题。但是看着司命满脸轻松,许是他有什么好办法。母君都是时长说我是个急性子,我连忙扯着司命的袖子,让他赶紧说出来。司命缓缓将我抓着他袖子的手放回原位,我才依稀想起来离掣在大紫明宫终日不离口的“非礼勿动”,我想着也没怎么样,到是他臊了个大红脸。
只见他浅笑轻言道:“公主果然有当初胡仙儿女君的风范。至于找寻离掣王子之事,殿下不必如此忧心,辕澈与离掣一同跌落忘川河,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虽说这缘因薄上关于这王庭的所有记载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既然是天命需要离掣殿下历劫,依小仙只见,公主殿下不如尽管旁眼瞧着两位王子。”
司命轻捻手指算着,嘴角微微一笑轻言道:“公主殿下,你与两位王子气运已经交汇了,方才又同那陆州亭结下了缘,你与他父子三人的情仇纠葛尚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只要能与王庭之人相识,必定可以保你在凡间平安,也终于有一日能找到离掣殿下。但是公主你要切忌不可随意使用法术,不然必遭上天惩戒。”我点头应声道喏。
我将刚才的事情同司命说起,现在越发对陆州亭的王后感兴趣了。司命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悻悻言道:这王后名叫桐凰,父亲是陆州亭老师,就是当朝的太傅,王后还有一个姐姐叫桐凤,就是现在二皇子的养母。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待王后身去后,陆州亭不放心将儿子托付给其他女人照顾,便将桐凰置于后宫,命她照顾二皇子陆宣仁,陆州亭十分疼爱这个二儿子。早在王上王后大婚那日,这桐凤初见陆州亭便爱上了他,陆州亭也全然知道她的心意,但这么多年了也不肯将她纳入后宫。只是封她为后宫内侍长官,“见妃不下拜、见官不行礼”的荣宠早已被天下人默认成为这殷国后宫之主了。
我听着他们三人的故事到是不免有些许唏嘘,多少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来母君跟幽冥川来,焦急的询问司命,司命方才言语道他刚到南天门就被我唤来了,他能知道些什么呢。司命将这王宫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转眼间,便要鸡啼天亮了,司命的故事也将将说完,司命也略带疲倦的询问道:殿下若无其他事情。向我告别后便返回了天界。
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寝殿时,司命急匆匆的又从云头飞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向我言道:“公主殿下,方才所说的辕澈婢女可是一头紫色皮毛的狐狸。”我点头示意,随即司命向我作揖言明:“殿下,小仙那天匆匆离去,竟然忘记狐帝托付之事,狐帝请殿下好好照顾这女子,这女子对于寻找离掣殿下的事会有帮助。”
“狐帝?他怎么会...”还未等我问完,司命一个闪身就溜走了。
这时,从天上掉下张绢帛,我拾起绢帛看着,那绢帛上写着“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身为鬼族的人,是不能修佛参道的,只是离掣同我讲过这句话,我已经不大记得是什么释义了,不过司命这是要告诉我什么呢?我将绢帛揣在怀里,转身走进寝殿。
我刚打开门,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十分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玉玫一阵小跑跑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问着我去哪里了。还未等我编好瞎话,玉玫这个急性子已经按捺住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严肃了,只听她着急的说道:“昨夜,王上在念桐园栀子花海处醉酒,醉酒后又被人行刺,索性王上并没有大碍,巡查侍卫在花海旁捡到一方手帕,太后娘娘瞧着手帕似乎是女子所有,现在下令满王宫找刺客呢。”
手帕!坏了,我捂着怀中,果真空空如也。莫不是我昨夜慌乱中遗失了。想起昨夜,我转身离去之后,侍卫离着也就不足百步,这凡世间人竟能有如此功夫,瞬间行刺后离去,除非那刺客不是凡人;况且若真是为了行刺陆州亭,为何不一剑治命,就是将他伤了而已。还在我出神之际,肇喆带着大监来到寝殿,肇喆望向我,伸出一只手指直勾勾的指着我,大喊:就是她!原来,这女人她竟然出首指认我一夜未归寝殿。
这个太后身边的大监,见着年岁应该已经四五十岁了,他坐在椅子上,翘起如同女子般的二郎腿。一眼便锁定我,审问道:“你,就是玖婼吗,昨夜你去哪儿了?”
我见眼下情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跪的速度太快,把膝盖震的生疼。我硬是挤出几滴泪水,向大监说:“大监,我这是第一次离开家,心中不由得想家,谁知王宫的路九曲十八弯,小女不慎迷路,缩在一宫墙角睡了一夜,天亮方才、询问宫人,得知了回宫的路。”
“迷路?”大监满脸疑惑的瞧着我。随即从袖中丢出一块手帕在桌子上,大声疾呼道:“方才肇喆秀女指认,这手帕是你所有,你可承认。”我捡起那方手帕,果真是我的手帕,上面还绣着我最喜欢的栀子花模样。我不停的转着眼珠,该怎么办?
我拿着手帕,向大监作揖道:“大监,这手帕是奴婢昨夜给王上用的,昨夜王上感怀王后娘娘,一时落泪,奴婢恰巧路过,因不认识王上,所以将手帕赠予他。”只见大监满脸堆笑,将我扶起来,如同拜娘娘一般客气言道:姑娘快快请起,我只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指令前来询问,还请姑娘不要介意,王上请这手帕主人前往长乐殿。
“请我?”满脸的疑惑到是让面前的太监笑得更欢了。
大监转身向门外喊道前往长乐殿。他迅速闪出殿外,玉玫上前一把拉住我,她倒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并交代她不要乱走等我回来。
我跟在大监身后来到了长乐殿,我虽然是一族公主,但是这凡间王室规矩我可还未背熟,该不会今天这王上便将我逐出宫院?在不是手起刀落,给我个一了百了吧。我一个不小心撞在大监后背上,他依旧保持那个微笑,向我作揖后顿出殿外,这王上的寝宫怎么会一个伺候的人都不在,这王上也真是墨迹,一夜为眠我可真是困急了,我拂在一旁的案子上竟然睡着了。
我在睡梦中见到了离掣,他拉着我奔跑在栀子花海中,他的手还是那样温热,我们二人尽情徜徉在花海之中,我将他压在身下,询问他能不能不要在离开我,他抚摸着我的脸和头发,他还是一言不发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原本想抓住他的手,就在我发力的一瞬间,我张开眼睛,我的手里攥住一只男人的大手,那男人正想将一个披风披在我身上,我慌忙闪开身子,询问他是何人。
那男人一身素衣,就连束发的簪都是竹子制成的,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坐到了长乐殿主位,他捻着胡须微笑道:“我只是瞧你睡熟了,怕你着凉。”
“您是...王上吗”我惊诧的问道。
他依旧不改微笑,我慌忙跪在地上向王上见礼。王上叫了几声起身,我不知道他找我来是要做什么,是将我认定为刺客了?还在我出神的时候,王上已经问了好几遍的名字,他不由得哈哈大笑。我这才停止出神,向王上言道,“小女名唤玖婼,是佑疆郡人。昨夜是小女第一天入宫,不小心迷路才惊扰王上,还望王上赎罪。但是小女真的不是那刺客,还请王上明察。”我随即跪在他面前。
只见陆州亭捏起桌上的茶杯,不停的在品茗。他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他的微笑不似那大监那般刻意,我从未见过父亲,或许我父君活着的时候也会对我这样微笑吧。片刻后,他眼神变得犀利并言道:“孤知道昨夜行刺孤王的人不是你,昨夜孤王抱着你,你若是是刺客,我早已命丧九泉了。”我长出一口气,好在这王上不是个昏君。
在我暗自窃喜之际,陆州亭放下手中茶杯,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说你昨日入宫的秀女,孤封你做婕妤如何。”
我的天老爷啊,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是有眼皮包着,我的眼珠子肯定要掉出来了。“孤再问你话呢,”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我长吐一口气,用力的说道:“王上,不如封我做王后吧!”
你想做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