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于丹无奈耸肩，准备和小小左翎回去。

　　“诶别走！除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可能还有，但是短时间内要找到合适的估计挺难。”

　　“妈！”张之瑶又气又急，扑在母亲的怀里哇一声哭了起来。

　　女人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语气严肃，“你们才救了她，怎么会没有办法再救她第二次！是钱不够？钱不是问题！”

　　尹小小被气笑了，他们什么时候收过钱！

　　真要缺钱早就转行了！还来受这气？

　　“那天晚上如果没有刚才那个姑娘，我和您女儿都会死在那里。”

　　甚至在白寒开口前，他连身后传来的森森恶意都没有感受到。

　　如果说最开始自己能救下张之瑶，很大程度是趁其不备。

　　而后它的逃走便将自己的实力试探了出来，所以它才敢跟着回宿舍。

　　“那我们该怎么办！你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出事！”

　　“解铃还需系铃人。夫人，这件事您还是和我们队长联系吧。”

　　“你们！”

　　女人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走掉。

　　-

　　“小白，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饭。”

　　“不挑食。”

　　“好吧。”说完王振就一头扎进厨房。

　　白寒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又想起白山。

　　他以前也很爱给自己做好吃的。

　　看了眼手机，一个未接电话未读短信都没有。

　　唔？他怎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他一点麻烦都没有遇见吗？

　　没问题也是好消息，但是……啧！这样下去的话……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大叔，吃完饭我们去看看那对母女吧。”

　　“哪对？”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地擦手，“你是说那个死了丈夫的妇人？”

　　“嗯。”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咧着嘴笑起来继续做饭，“那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家地址。”

　　“嗯。”

　　王振的骑着小电驴载着白寒在狭窄的小巷中穿梭，巷子里蓄积的雨水在车子的冲击下溅起，打湿两人的裤腿。

　　车子东拐西绕，最后在一处吊脚楼前停下。

　　“她们住在这里？”

　　王振不确定的拿出纸条看了眼，“应该是这。”

　　四周的环境谈不上好，楼栋和楼栋之间间隙狭窄，不过一米多宽。

　　阳光照不进来，路面也是坑坑洼洼，除了积水便是车子脚印各种痕迹混在一起。

　　“从哪个门进去？”

　　白寒目光略过脚边一闪而过的大灰耗子，看向不见尽头的昏暗巷弄。

　　“应该是这里。”王振按照纸条上写的，挨家挨户寻找。

　　“小白，你还行吗？这的环境……”

　　“嗯。”

　　见她没有多说，便带着人上楼。

　　这是城中贫民区的自建房，楼梯陡而不光整，每一阶之间的距离都不一样，要很小心脚下，不然很容易被突然高出或者低矮几厘米的楼梯绊倒。

　　每上一层都累的王振直喘粗气，连脖子后面的青筋都微微暴露。

　　“你，你怎么，没事人，人，一样？”七楼！这才三楼，他累到不想说话！

　　白寒轻柔一笑算作回答，目光落到楼梯边的窗户上，出于好奇，缓缓走近。

　　“怎么样，能看见什么吗？”

　　王振也好奇的靠近，一眼，差点让他把午饭吐出来。

　　“这……他们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呕！”

　　窗外，因为一楼搭建的有彩瓦避雨，整整一长条巷弄的房顶上全都是垃圾。

　　垃圾已经没过二楼，向三楼攀爬。

　　气味随风刺激着嗅觉，才发现整个楼道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们住在几楼？”

　　“呕！”还好只是干哕，不然就丢大人了！

　　赶忙将窗户关上。

　　“七楼，也是楼顶。”

　　“嗯，上去吧。”

　　可能是顶层的缘故，通风透气性较楼下好，也能捕捉到阳光的身影。

　　王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喘匀气后，敲响房门。

　　“大师，您来了，快请进！”

　　女人热情的将人迎进门，看见他身后跟着个白白嫩嫩的姑娘，一愣，“这是您女儿？”

　　“这是我同事，白寒。”

　　“哦哦，看上去怪年轻的！”

　　王振笑笑，道，“那天在公园听说你遇见的事……对不起，我不是偷听……”

　　“没事，我认得您，您就在我找的那个大师对面。我当时还在纠结到底找谁呢！”

　　“我后来将你的事跟我同事讲了讲，她就想着亲自来你家看看。”

　　“那……”女人纠结的用手绞着衣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事，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就是了。”

　　“……我……还需要……给您钱吗？”

　　王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这弄得对面的女人也不好意思起来。

　　他笑着摇头，“不用在意，我们会尽心。”

　　听到这话，女人显然松了口气，但又有点不放心。

　　“你别担心，上次你找的那个人也是我的好朋友，算是他托我们两个再来看看，既然上次收了钱，这次我们就不会再收任何费用。”

　　“实在太感谢您们了大师！”

　　“不用这么客气。”

　　白寒收回在屋子里乱窜的视线，看他一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方便带我参观一下你家吗？”

　　“可以的，有点乱，二位别嫌弃。”

　　白寒点头，跟在女人身后将整个屋子逛了一遍。

　　房子整体不大，有两间卧室，厨房客厅一体，卫生间单独隔离出来。

　　南北通透，布局上也没有什么禁忌，总之一句话，没什么问题。

　　“这是你丈夫和母亲？”白寒问。

　　房间一角，挂着两张黑白照，一男一女。

　　照片里的男子看上去岁数不大，应该是她丈夫。

　　女人是位老者，应该就是大叔说的已逝男人的母亲。

　　照片下面供奉着香火，香火早已燃尽，留下光秃秃的红根。

　　“是的。”

　　两人重新在客厅坐下，端起女人倒的茶水喝完。

　　“可以再帮我倒一杯吗？”

　　“好。”

　　王振一脸疑问的看着白寒，“你老盯着人家的背影看什么？”

　　“没事，算算她的寿命。”

　　看背影算寿命？

　　王振第一次听说。